林殊羽以藥輔佐。
每日幫王溪月修復大道根本。
王溪月每日也是按照林殊羽傳授的心法修煉。
春去秋來三載。
王溪月與林殊羽逐漸熟絡,大道傷痕完全補全。
“走了,我們去琳瑯城,有些東西該討回來了。”
林殊羽對著王溪月說道。
被人打的大道受損,年紀還如此小,心中怎么都有一個疙瘩的。
早點解開為好,越拖越不利于修行,尤其是王溪月即將入上五境的時間段。
王溪月的臉上露出一絲希冀之色,似乎她也在期待這件事。
“小師叔,這次我不會再輸了,我給甲子峰丟人了。”
王溪月對著林殊羽說道。
林殊羽看了一眼王溪月,拍了拍王溪月的頭::“說什么呢,輸了有什么丟人的。”
“就是很丟人啊,是那徐靜之出言侮辱我們甲子峰在先,我才與其大打出手,結果最后還打輸了,簡直是丟人丟到家了。”王溪月的臉上充斥著羞憤,氣嘟嘟的。
林殊羽牽起了王溪月的手:“走,那我們就贏回來,一雪前恥。”
看來林殊羽還是低估了那場戰敗對王溪月的影響,已經成為了心病。
“經過小師叔指點,我覺的我可以一只手打十個徐靜之,我有小師叔幫我修復大道傷痕,我倒是要看看這次,有沒有人能夠幫他修復大道傷痕!”
王溪月緊握著拳頭。
林殊羽看著王溪月那個模樣,煞是可愛。
果然這個年紀的小姑娘是最可愛的,可惜自已錯過了林雪馨的那個小時候。
王溪月雖然才十三四歲模樣,但是其實已經兩百歲了。
比那個青衣童子小上一點。
淵瀾洲的天下十人。
分為天地人三個榜單。
人榜是五百歲以下的修士,王溪月和那徐靜之都是這榜單之中的人,竹青峰那個林殊羽有所喜愛的青衣小童亦是這人榜上的天下十人,而且還名列前茅。
至于地榜則是三千歲以下的修士。
顧云所喜歡的風澗白,在地榜的吊車尾。
而榜首和榜二則是被甲子峰包攬了。
榜首夏挽月,榜二周寒。
而天榜,那就是淵瀾洲活著的修士了。
但是這天榜的天下十人,卻不是淵瀾洲最強的十人。
因為各大勢力祖師堂的祖師,不計入此榜單。
祖師堂的祖師是各大勢力的底牌,其戰力基本不會完全展現,而且有挑起勢力爭斗的嫌疑。
你說下面的人為了虛名爭奪一下排名,那可能是個人的事情。
但是祖師堂的祖師爭斗起來,那可能就涉及了兩座山門了。
所以天榜的天下十人,不會涉及各山門祖師堂的祖師,自然也不會是淵瀾洲最強的十人。
林殊羽牽著王溪月的手,離開紫云山。
彩蝶匆匆趕來,對著林殊羽就是一頓劈頭蓋臉的臭罵:“林殊羽你是不是瘋了,你腦袋被門夾了,你說你境界可以在這段時間慢慢提升,我還以為至少百年,三年?這才三年,你過去送死嗎?”
王溪月一臉疑惑的看向林殊羽:“小師叔?”
她不知道彩蝶為何會說出林殊羽去送死的話。
“那徐靜之挑釁你逼你出手,我自然也是要去挑釁陳盼,逼他出手,晚一輩有晚一輩的架要打,上一輩自然也有上一輩的架要打,整個甲子峰只有我這么一位師叔在了,這場架自然是要由師叔我來打。”
林殊羽對著王溪月淡然一笑。
“那徐靜之的師父是不滅境,師叔你才涅槃境,不行!我不去了。”王溪月猛然回頭,相比內心的一雪前恥,他更在乎的是小師叔的性命。
只是王溪月的手被林殊羽牽著,回頭又被林殊羽拉了回來。
面對彩蝶的謾罵,林殊羽也并不惱火。
是為自已好,還是真心罵自已,林殊羽還是分的清楚的。
“我心里有數,你放心,你看我像是一心尋死,或者是打腫臉充胖子的人嗎?”林殊羽對著彩蝶說道。
“不好說,你們甲子峰的人,平時看起來都挺正常的,但是很喜歡在某一件事上鉆牛角尖,我陪你走一趟,說起來,王溪月也要喊我一聲師叔,這場子我未嘗不能夠找。”彩蝶這是打算隨林殊羽一同去琳瑯城。
“師姐,我就擺明跟你說吧,那無終山就是沖著甲子峰來的,我入紫云山之前,和那無終山有點過節,有些事情,還真的我來。”林殊羽對著彩蝶說道。
彩蝶不為所動:“我們紫云山又不怕那無終山,他們想要整事就盡管來,看最后吃虧的是誰,你別跟我說那么多,這趟我是一定要跟著去的。”
“彩師叔,師祖讓您去一趟寧澤山,十分緊急。”
一個弟子出現在了彩蝶身后,對著彩蝶恭敬的行了一個禮。
彩蝶皺了皺眉頭:“寧澤山那邊的事情那么嚴重?還沒解決?”
彩蝶扭頭看向林殊羽:“等我半年,我回來之后,與你一同上路,聽見了沒?”
“請教師姐一個問題,我要是打爛了那陳盼的道基,無終山的祖師不會跳出來對我動手吧。”林殊羽對著彩蝶問道。
彩蝶搖了搖頭:“無終山沒那么不要臉,祖師不對下面弟子出手,是約定俗成的規矩,也是淵瀾洲這么多年從未打破的默契,要是祖師隨便殺其他宗門的弟子天驕,那最后會發展成,多派祖師互相殺對方弟子天驕,斷起未來傳承,最后山門只剩下祖師了,即便是雙方有仇怨,祖師也很少會下場對付晚輩。”
“一旦有祖師開了先河,會成為眾矢之的,至少這淵瀾洲,還沒有哪家勢力可以一手遮天,有些規矩還是要遵守的,誰也不愿意成為過街老鼠,當然也不是絕對的,你主動跳人家臉上去,或者做了一些本來就壞規矩的事情,人家有絕對理由出手,外人看來祖師出手是應該的,那便是能夠出手殺你。”
“你和陳盼捉對廝殺,只要不傷性命,就跟王溪月被傷一樣,無終山祖師是絕對沒理由對你出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