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桃現在的身軀,不是他原本的身軀。
春桃找到了春風其中一脈后人,設計殺了,并且奪舍了其中的一位女子。
顯然這位女子,謝臨淵是認識的,當初謝臨淵還說過。
“你本來有很宏大的前程的。”
林殊羽看著春桃。
春桃面無表情,只道了一聲:“無悔。”
脫離了慕星河的束縛,春桃直接自斷生機了,甚至連遺言都沒有交代。
林殊羽對著春桃的尸體補了幾劍。
然后直接一把九羽業火燃燒了起來。
直到神魂和軀體都成為飛灰。
這一次,他不會給春桃任何活下去的可能性。
而雨無道此時就在遠處看著這一幕。
看不出他的任何神情和情緒。
他只是一直看著春桃灰飛煙滅的地方。
……
“現在我們要處理另外一件事。”
陸荀的目光落在了謝臨淵的身上。
“我收到了瀧月的傳信,苑紅在你的身上,此事,謝家需要給我們,不,是要給我們群星海所有人一個交代。”
江豈也來到了謝臨淵的近前。
而林殊羽站在了謝臨淵的身前,無疑,這是林殊羽的態度。
“感謝兩位今日的援助,當年發生了什么事情,但是他也是受害者,兩位要討要一個公道,不應該找他一個后生。”
林殊羽對著兩人說道。
關于謝臨淵體內大兇的事情,涉嫌千年前的一樁群星海戰爭。
陸荀和江豈之所以被稱為用棍,用刀的第一人。
有一部分原因是在那場戰爭之中,能夠和他們倆齊頭并進的域始大能,死完了。
苑紅攜十兇以及數量恐怖的兇獸大舉進攻群星海。
那一戰,死了很多域始。
其中八位域始圍攻苑紅,最后只活下來一個人。
那便是謝臨淵的父親謝長風。
當時所說的,是七位域始和苑紅同歸于盡了。
但是現在,苑紅沒死,反而是在謝長風大兒子的體內。
劍宗謝家確實應該給群星海一個交代。
“兩位世伯,此事謝家必定會給群星海一個交代。”
謝臨川也來到了謝臨淵的身前,他一把就抓開了謝臨淵眼睛上綢布。
只是那一瞬間,猩紅的氣息就彌漫了。
也就是那一瞬間。
林殊羽爆發出了強烈的殺意,他要殺了這個謝臨川。
這個為了所謂交代,讓自已哥哥置于險地的弟弟。
“林兄,交給我弟弟來處理,我相信他。”
謝臨淵叫住了林殊羽,林殊羽才收起了殺心。
從林殊羽動殺心的那一刻開始,謝靜萱已經準備動手了。
謝臨川解開了謝臨淵身上的封印。
那封印不是被撕扯開的,而是直接被謝臨川解開的。
封印本就是謝家的封印。
那猩紅的靈力沖出謝臨淵的身體,蔓延整個天地。
“我終于出來了,我要將你們撕……”
苑紅凝聚成實體,開始歇斯底里的咆哮,被囚禁千年的滋味可不好受。
可是剛咆哮到一半,啞火了。
因為他感受到了十二股域始的氣息,而且一個比一個強悍。
這陣容,可比當年圍殺她的,要強悍多了。
“你不必害怕,今日,你的對手,只有我一人。”
謝臨川拔劍冷漠的說道。
陸荀和江豈一愣。
當初可是八個域始,才把苑紅逼到窮途末路。
這謝臨川竟然要一人前對戰?
雖然這苑紅被囚禁千年,不是巔峰時刻,但是也恢復了大半。
“你認真的?”
苑紅掠起一抹笑意。
那笑意林殊羽看的出幾分味道。
那是知道自已必死無疑了,想要拉更多人陪葬的笑容。
但是回應苑紅只是驚天動地的一劍。
平平無奇的一劍。
只是尋常的挑,刺。
但是每一劍都渾然天成。
從謝臨川開始出劍開始,苑紅就只有被動的防御的機會。
五天日夜。
苑紅被斬于那一道又一道平平無奇的劍下。
謝臨川的身上沒有沾染一點血漬。
江豈和陸荀愣住了。
一直觀戰的秦臻也愣住了。
那苑紅出現的時候,秦臻都感覺到窒息感了。
這里其他的域始,都克制自已的壓迫感,但是那苑紅可不會慣著秦臻,林殊羽等人。
可是就是那窒息的讓人有些想要嘔吐的大妖,不過五個日夜,便是被斬殺了。
他才意識到,出現在這里每個域始,在整個凡域都是天花板的存在。
他們無法傷到老君。
不是他們太弱了。
而是老君太強了。
他如今也是清楚了認知到了,何為凡域第一人。
“這大兇本來就該死在千年前,這算不上我謝家給諸位一個交代,只不過是一個補救,諸位想要一個交代,無非是想要問,當年的真相,以及七位前輩究竟是戰死了,還是遭了我父親的算計,我很直接的回答你們,七位前輩覺得我父親太弱,為了照顧我父親的安全,讓我父親在外圍策應。”
“這本是七位前輩的好心,但是卻傷了父親的自尊心,劍宗凋零,淪落到邊緣勢力,在七位前輩以死重創苑紅以后,在見識到苑紅的強大以后,父親起了私心,他將苑紅封印了,封印在了我哥哥的身體之中,他希望我哥哥從小同化苑紅的強大力量,從而光大劍宗。”
“我父親之私心,確實有過,對不起赴死在那場戰爭的所有前輩,今,我代父受過,所有群星海修士,皆可對我出手一次,我絕不還手,兩位世伯,今日先請出手吧,我受著。”
“且,群星海以后出現什么危難,我謝臨川一定沖在最前方,將最危險的地方交給我,不論次數,只要我謝臨川還活著。”
謝臨川收起了劍,對江豈和陸荀說道,這便是他要給群星海所有修士的交代。
“不必了,好在未釀成禍患。”
江豈率先說道。
他們真的相信謝長風當年什么都沒做,那七人只是自已戰死了?
我看未必。
千年的事情,已經沒有了可以取證的證據,死無對證了。
如今謝臨川已經強到這個地步了,完全不必理睬他們,人家愿意低頭認錯。
該下的臺階就要下。
“看來劍宗要從此中興了,只可惜曾經傳承沒有了,曾經的那些絕世劍法都遺失了。”陸荀感嘆了一聲。
“那又如何?我會創建出新的劍法,前人創造的東西就一定比后人好嗎?而我謝臨川,亦是會成為后人的前人。”謝臨川絲毫不在意那種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