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什么名醫,能幫他,這就不是病,他有很嚴重的心魔,這個昏迷的階段,心魔在不斷的沖擊他的心靈,若是不早點醒來,他會崩潰的,他可能會自殺的,概率很大。”
林殊羽繼續對著林知夏說道。
在清楚了利害性,林知夏的神情明顯變緊張了。
她完全沒有想到會這么嚴重。
謝臨淵怎么看都不像是那種會輕生的人,只是究竟有什么樣的經歷,讓他有那般心魔,甚至會放棄自已的生命了。
“你告訴我該怎么做,然后我來做,你就躺在床上不用動。”
林知夏對著林殊羽說道。
林殊羽點了點頭,也沒有執拗。
“你先去準備藥材,我教你煉制丹藥,你先從最簡單的丹藥開始,我看你嫻熟以后,在告訴你如何煉制乾坤丹。”
林殊羽對著林知夏說道。
……
這幾個人從來沒有接觸過煉丹。
但是從他們掌握八色丹火的時候開始,煉丹就不是什么高不可攀的道路。
那個丹藥世家的蕭燼,即便是沒有欺世盜名,在蕭家也算是天之驕子了。
但是蕭寒光將七色丹火傳授給蕭燼之后,蕭燼花了五百年,才鉆研有了幾分氣候。
而這幾個人,在蕭寒光研究出八色丹火之后,不到幾日,便是同樣也掌握了八色丹火,只是他們都是用來打架的。
林殊羽在對林知夏言傳的時候。
另外三個人也在一旁,跟著學習。
因為搞不好什么時候,其他人也會受傷,掌握一門煉丹手藝,不管是對以后的修行,還是歷練,都有巨大的幫助。
林殊羽對這煉丹的拆解,簡直已經到了喂飯的程度。
什么時候放入藥材,什么時候釋放丹火,將丹火提高到什么溫度,如何凝聚丹藥,靈氣如何運轉,事無巨細。
只是幾個時辰,即便是離開了林殊羽的教導,林知夏已經會自主煉丹了。
這里的哪一個人,不是絕世天才?
再幾個時辰以后,林知夏已經準備開始煉制林殊羽口中的乾坤丹。
只是所煉制的藥材只有一份,這一份都還是以物易物,才湊齊的。
林知夏沒有失誤的機會。
林知夏格外專注,按照林殊羽的言語,一步一步,不敢分心一分。
“不行,我已經全力輸出,便是八色丹火,都達不到你所說的溫度,遠遠達不到。”林知夏的額頭處已經在冒汗。
“扶我過去。”
林殊羽道了一聲。
陸清和和江云澈,一人一邊,將林殊羽給攙扶到了林知夏的后面。
“對不起,我沒用。”
林知夏有一種深深的愧疚感。
“不是你的問題,乾坤丹,八色丹火的溫度就是不夠的。”
林殊羽說著從后方抱住了林知夏,他全身乏力,只能靠在林知夏的背上,雙手從后方抓住了林知夏的手。
“我現在很虛弱,不要抗拒,接受我靈力的引導,我會讓你看見更多顏色的火。”林殊羽在林知夏的耳邊說道。
林知夏調整了一下心態。
她以前對異性是保持著絕對的距離的。
當初背林殊羽,也是因為林殊羽身受重傷,顧及不了那么多。
其實內心是抗拒的。
但是不知道從什么時候開始,對林殊羽的肌膚之親,已經沒有了任何抵觸。
“砰,砰,砰……”
火焰的溫度在不斷的增長,發出劇烈的聲音。
每發出一道聲音,便是多一種火焰的顏色。
只是短暫的時間內,從八色丹火,已經變成了十七色丹火。
在場幾人,瞳孔地震。
沒有任何話語,但是那看向林殊羽的眼神,已經將震驚述說到了極致。
當八色丹火出現的時候,他們幾人,都認為蕭寒光以后是可以立教稱祖的人了,丹道一途,他的名字該名留青史,前無古人,后無來者。
直到他們現在看到了十七色丹火。
“十七色已經夠了。”
林殊羽在林知夏耳邊輕聲的說道。
十七色不是盡頭!
只是夠了!
林知夏回頭看向林殊羽,有些恍惚。
林殊羽的腦袋本就靠在林知夏的肩膀上,林知夏這一回頭,兩人四目相對,近在咫尺。
林知夏的心猛然的跳動,不知道為何有些慌亂。
“我知道我很好看,但是別看我,煉丹。”
林殊羽輕聲的說道。
“不要臉。”
林知夏嘟囔一聲,回過神來煉制丹藥。
“七色丹火都可以轟動世界,這十七色丹火,說出去,估計都沒人相信啊,這是什么恐怖的天賦。”陸清和感慨了一聲。
他們不只是震驚,更有一種挫敗感。
他們都是被稱為絕世天才的一批人,生活在眾人的艷羨之中。
但是這一刻,他們感受到自已的平庸了。
“天才只是見我的門檻,諸位已經是天才了,不要因為我,就生出挫敗感,在我的老家,群星爭艷,天才如同天上繁星,人人都在追求所謂的天賦異稟,都在追求天賦最強。”
“可惜天賦最強,似乎是一個模糊的概念,何為最強?太多人都稱自已的天賦第一了,而一個人的出現,將這個模糊的概念具現化了,只要超過那個人就是最強,那個人的背后,就是天賦第一,那個人就叫林殊羽。”
林殊羽云淡風輕的說道。
這番話,如果是別人說,他們絕對會覺得是不知天高地厚的毛頭小子吹牛逼。
但是眼前這個人說,可能真的是真的。
他們甚至已經開始相信,林殊羽五層魂壇,是真的在蕭家殺了八層魂壇。
丹成之時。
濃烈的丹香,浸透了整個城池。
有些上五境修士甚至直接盤腿而坐,開始借著那股濃烈的丹香破境,這對于他們而言,是莫大的機緣。
整個城都在尋找丹香的來源,但是找到來源之后,又不敢靠近了。
因為那伙人,殺了姜壓,姜壓的尸首現在還在那里暴曬,姜家之人根本不敢收尸,他們還在等著這伙人離開之后,再來收尸。
這顆丹藥下去以后,謝臨淵蘇醒了過來,整個人就像是沒事了一樣。
謝臨淵看向林殊羽,很多次話語到了嘴邊,又欲言而止,最后只是道了一聲:“謝謝。”
“我累了,等我傷勢好一點,我們再聊聊吧。”林殊羽當然看出了謝臨淵的欲言又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