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楚喚,蕭恒,蕭冥,姜韻都被殺了。”
謝臨淵顯然是去附近的城里帶回了炸裂的消息。
蕭冥和姜韻他們不知道,但是另外兩個人,他們倒是清楚。
蕭恒是那日接待他們的人,而蕭楚喚是蕭寒光的生父。
謝臨淵知道這群人一肚子的疑惑,沒有等他們接著問,便是接著將蕭家之事的前因后果全部說了出來。
也是到現在,他們才知道是蕭冥殺了蕭雅。
而他們不過是蕭冥想要除掉蕭燼的一柄刀罷了。
他們沒有質疑消息來源的真實性。
因為謝臨淵既然回來跟他們說,便是一定自已證實辨別過了,他們相信謝臨淵。
“只是這對于蕭家來說,完全是丑聞,怎么會弄的外界都知道了。”林知夏對著謝臨淵問道。
“因為蕭家的這位家主,直接對外公布了所有事情,蕭寒光和蕭雅的名字入族譜了,不僅僅整個世界的人會知道,煉制出八色丹火的是蕭寒光,蕭家千秋后世的人,都會知道有個先人叫蕭寒光,創造出了八色丹火。”
謝臨淵回答道。
“新任家主,這么明事理?”
陸清和在旁邊道了一句。
“還沒有看明白嗎?那位新家主是他扶持上去的!那團留在蕭家熊熊燃燒的八色丹火,就是留給蕭家的,讓蕭家有天賦的人可以研習,而換來的就是蕭寒光的名聲。”
林知夏從只言片語之中,也看到了事實的真相。
至于蕭家有沒有人想到這一層,肯定是有的,但是如今,這已經是最好的結局了,便是沒有揭穿。
她的目光也緊緊的盯在了林殊羽的臉上。
林殊羽還在熟睡,臉色明顯比前幾日好了很多。
“我們在圍殺一個八層魂壇的時候,他一個人跑去蕭家,殺了蕭家最強的戰力,揪出了幕后兇手,殺了蕭家家主,蕭家主母,還為寒光找尋本來應該屬于他的名聲,讓整個世界,讓后世都會記住蕭寒光這個名字。”
“可是,他只有五層魂壇,他究竟是怎么做到的?”
林知夏就算憑空想象,都無法想象到,林殊羽究竟是怎么做到的。
“等他醒了,你自已問他了。”
謝臨淵在一旁說道。
“我們去城里吧,他的傷勢需要有人醫治,不能耽誤太久了,江云澈,你背著他,我們走。”
林知夏對著江云澈道了一聲。
江云澈起身,準備將林殊羽背起。
卻是在心湖上泛起了一層漣漪。
“滾。”
林殊羽清晰的聲音出現在了江云澈的心湖上。
江云澈愣了一下,馬上退了回去,道了一聲:“我腰酸背痛的,背不了人啊。”
“你真是毛病,我來背。”陸清和將酒壺別到了腰間,準備去背林殊羽。
江云澈按住了陸清和的肩膀,給了一個眼神,搖了搖頭。
“這狗東西是不是已經醒了?”
林知夏一臉的無語,她準備一腳踢到林殊羽的身上,但是踢到一半,終是把腳收了回來。
她將林殊羽背了起來,冷冷的說了句:“摟住脖子,別掉下來了。”
林殊羽閉著眼睛,卻是很嫻熟往前抱住了林知夏的脖子,腦袋就勢靠在了林知夏的肩膀上。
幾人收拾好一切,朝著最近的城里而去。
“你怎么做到的?”
林知夏踏空而行,對著背上的林殊羽問道。
“五層魂壇打八層魂壇,有點困難吧,但是也沒有那么困難,主要是沒有料到蕭恒那么強,我的傷,有七成是他造成的,主要也是他心中有鬼,沒鬧出動靜,被我抓住機會直接殺了,不然還真不好弄。”
林殊羽也不裝睡了,腦袋擱在林知夏的肩膀上,從側面看著林知夏。
“你就扯淡吧,不愿意說算了。”
即便是林知夏也不相信,五層魂壇能殺八層魂壇。
因為這就是反常識的問題。
越一層魂壇殺人,已經是很離譜了。
他們是五個人聯合,而且本就是個個都是天才,幾乎耗盡了靈力,才殺了八層魂壇的。
這已經可以拿出去吹捧了,什么地方都可以吹捧。
至于越兩層魂壇的,沒聽說過。
那老君山的老君,能不能做到,都是一個疑問。
越三層魂壇?
想都不用想,純扯淡的。
“我將蕭寒光的遺體帶回來了,我想,他應該不想安葬在蕭家的,我也想帶點蕭雅的遺物出來的,但是根本就找不到,找個地方,將他安葬了吧。”
林殊羽輕聲的說道。
那一刻,五個人心中都是一股暖流。
如果早知道,蕭寒光在蕭家受到的是那樣的對待。
他們絕對不可能將蕭寒光的尸首給帶回蕭家的。
“謝謝。”
林知夏輕聲的說了一句。
林殊羽淡淡的一笑,看著林知夏:“有沒有人說過你很好看?”
“沒有。”
“怎么可能?”
“知道不可能還問?”
兩人的對話,給剩下的幾人整笑了。
江云澈在自已的鼻子面前扇了扇:“我聞到了一股酸臭味。”
“你這餓死鬼,鼻子挺靈?我怎么什么都沒聞到?”林知夏瞟了江云澈一眼。
“一股戀愛的酸臭味。”江云澈云淡風輕的補充了一句。
“滾!”
下一秒,江云澈就被一腳從空中光速飛踢了出去。
看來林知夏看在林殊羽是個傷患,還是壓制了情緒的。
她對江云澈是真出手。
“這年代,說句實話,也要挨打。”
地面被江云澈砸出了數百丈的深坑,他拍了拍身上的塵土,緩緩爬了起來。
只是下一秒,謝臨淵突然失去了力氣一般的墜落了下去。
江云澈眼疾手快,瞬間接住了謝臨淵。
幾人瞬間神情緊繃。
“謝臨淵也受傷了?”
林知夏背著林殊羽來到了謝臨淵的近前。
謝臨淵面色慘白,異常的痛苦。
但是查驗身上,并沒有任何的傷口。
一群人手足無措。
最終是以最快的速度到了城里,尋到了一醫館里。
林殊羽的傷病倒是得到了醫治,已經包扎上了,往后調養就可以了,但是謝臨淵是什么病癥,整個城的醫者,都摸不著頭腦。
“你們抓緊離開吧,你們是殺了蕭燼的那一伙人吧,蕭家雖然沒有追究,但是姜家沒有罷休,我得到消息,姜家老祖,親自過來了。”
那名醫者偷偷的對著林知夏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