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對每一個都是真心的,少在那胡說八道。”
林殊羽輕描淡寫的說道。
“那七個女子要是湊到一起了,你也敢這么說嗎?”林知夏呵呵的一笑。
“為什么不敢?”林殊羽隨口應道。
“怕是為了不讓七個女子見面,都已經絞盡腦汁了。”江云澈在一旁插科打諢道。
林殊羽也只是淡然一笑:“一群單身的狗,根本不懂我的魅力。”
五人笑了起來,只當是林殊羽在嘴硬。
幾人在酒飽飯足以后開始睡去。
唯一沒有受傷的林殊羽,自然是擔任起了自已的守夜。
之后幾人便是結伴去往了青云城。
青云城在另外一個世界。
一路上一群年輕人的插科打諢,自然是要比與秦臻一同前行,要有樂趣的多。
……
青云城。
各處瓊樓玉宇,深入云端。
此處靈氣充盈。
相傳很久遠前,青云城為一方勢力,全部都聽從青云仙人的號令。
但是在青云仙人死后,青云城就開始四分五裂了。
而青云仙人,是和天通道人一個時代的人物。
所以那些前塵往事已經說不清了。
如今在青云城內的勢力,都是以家族為單位,而且沒有泛泛之輩。
這些家族在外面往往都有自已的生意和勢力。
仍舊是林知夏作為主導,找到了青云城的蕭家。
蕭家是一個煉丹家族。
族內最高境界九層魂壇。
但是這種煉丹家族往往更加強悍,因為他們能夠搖人。
陣法,煉器,煉丹這些擁有一技之長的家族。
往往能夠搖到很高的戰力,因為有人需求他們的一技之長。
面對林知夏等人的拜訪,蕭家倒是沒有任何怠慢。
這般年輕,一個個不是六層魂壇,就是七層魂壇,就林殊羽的境界稍微低一點,只有五層魂壇。
這些人,說是散修,蕭家會相信嗎?
“多謝幾位,將我族孩子尸身送回來。”
招待幾人的,是一位老者,名為蕭恒,在蕭家地位不低。
“這是一點謝禮,還請諸位不要嫌棄。”
蕭恒說完。
旁邊的仆從拿出了六份禮物,每人一百黑曜石。
同時每人還有兩顆上清丹。
這份謝禮,不可謂不厚重了。
只是究竟是感謝,還是想要和這幾個來歷不凡的人,結下一段善緣,那就只有蕭恒知道了。
“這份禮物,我們不能收下,送寒光回家,是我們應該做的,我們還有東西要交給寒光的家人,那是屬于寒光的東西。”
林知夏對著蕭恒說道。
“不必了,蕭寒光能結交你這群摯友,已是幸事,他的遺物就交給你們吧。”蕭恒揮手說道。
“蕭老,還是看看再說吧。”
林知夏一揮手,納戒之中的物品,都拿了出來。
那是那一戰之中,蕭寒光應該分的的。
蕭恒的臉色一下就變了,近二十顆七層魂壇的晶核,諸多珍貴的靈材,就算是他們偌大的蕭家也不得不為之動容。
按理說,說出去的話,收回來太沒面子,尤其是蕭家這樣的大家族。
但是蕭恒不要臉面,收回了剛才的話語。
這蕭寒光的遺物,他們要收回了。
這僅僅只是那日戰斗所得的七分之一,就讓蕭家失態了。
而那日林殊羽本可以獲得所有,但是林殊羽沒有起貪心,就那一點,就足以讓這五人震撼了。
“東西我們肯定是還的,但是我們要還給蕭寒光的親人的,而不是還給整個蕭家。”林知夏說著又將東西收回了納戒。
蕭恒就更加確信了眼前這些人來歷不凡,至少絕對不是散修。
這樣一筆資源,他們個個都愿意,送回給蕭寒光的家人。
“去叫蕭楚喚來。”
蕭恒吩咐了一聲。
沒多久,一個中年男人走了進來。
“他是寒光的父親。”
蕭恒一邊介紹道,一邊以心聲和中年男人說出了剛才的事情。
“我是寒光的父親,多謝諸位將我兒子尸首送回。”
蕭楚喚對著幾人道謝。
“寒光有一個妹妹,我們想要見一面。”
林知夏對著蕭楚喚說道。
一路上,蕭寒光沒有提到過自已的家世,一直將那位妹妹掛在嘴邊。
蕭楚喚嘆息了一聲:“我那女兒,天生體弱,幾年前害了一場大病,不治而亡,臨死前都還在念叨她的哥哥,可惜寒光去向不明,我無法聯系到,終是兩人最后一面都沒有見到。”
“抱歉。”林知夏道歉了一聲,觸及了一道傷心的往事。
“可能這就是命吧。”蕭楚喚眼中多了幾分傷感。
林知夏將納戒交給了蕭楚喚。
“那我們就告辭了。”
他們也算是將蕭寒光送回家了。
“諸位這就走了,不如留下小住幾日,這青云城還有許多有趣的事情。”蕭楚喚對幾人挽留。
林知夏則是很果斷的告辭了。
他們一行人離開了蕭家,找了家客棧住下了。
其實誰都感受到了,整個蕭家對于蕭寒光的死,并不痛惜,即便是那位蕭寒光的父親。
但是似乎大家又能夠理解,大家族就是這樣的涼薄。
但是又不能理解,蕭寒光這樣的,不管放在哪個家族,都是不可多得的天驕。
夜晚的飯,吃的都很沉重。
不似從前那般插科打諢,談笑風生。
門外傳來了敲門聲。
“諸位客官,有人托小的給諸位一份東西。”
客棧里小二,伸出個腦袋對著幾人說道。
“誰送的?”
林知夏問道。
“小的不清楚,那人撂下這封信,給了我點小費就走了。”小二倒是也沒什么隱瞞。
林知夏去接過了小二的那封信。
幾番檢查以后,林知夏才打開了信封。
信封化成了一段段記憶。
一段關于蕭寒光的記憶。
一段段兄妹倆,在那偌大的蕭家,毫無立足之地,被刁難,被責罰。
蕭寒光從未隱瞞自已的家世,是因為他根本就沒有家。
而蕭寒光的妹妹,也并非是死于什么病死的。
是被活活的折磨死的,尸體就丟在荒山野地里,被野獸吞噬,蕭家根本沒有她的靈位。
蕭寒光兄妹倆,在蕭家生活的,不如下人。
只是蕭家為何要這么對這兄妹倆,怎么都說不過去,蕭寒光的天資如此出眾。
“諸位,有什么想法嗎?”
林殊羽倒是第一次開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