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話還沒有說完。
林殊羽已經走進了毒霧之中。
片刻之后,那只數百米的蟾蜍,已經轟然倒地。
那五人也應聲倒地。
早就是強弩之末,體內靈氣都被透支干凈了,便是體力也早就乏力了。
這一口氣落下。
便是再無起身的機會。
“嘖嘖嘖,這么大一片洞天福地,也沒有九層魂壇的異獸守著。”
毒霧之中傳來了林殊羽的聲音。
五人都是心頭一緊。
心想著,自已這是努力為了別人做嫁衣。
但是有人能夠頂著云霧之陣,走進來沒有迷失,那也是沒有辦法了。
現在問題已經不是竹籃打水一場空的問題了。
而是這個人,會不會對自已這五人下殺手。
而且下殺手的概率很大,因為既然拿了他們的東西,怎么還會給他們恢復,日后算賬的機會呢。
片刻之后,林殊羽從毒霧之中走了出來。
“東西你全部拿走,我們以道心起誓,以后不會找你麻煩。”
女子在意識到現在的局面以后,果斷的做出了決定。
林殊羽來到了女子的面前蹲下。
一股靈力在不斷傳輸進入女子的身體之中。
這種程度,不需要醫術,林殊羽也能夠治愈。
“我是說了分一杯羹,可沒說過要把鍋端走。”
林殊羽一邊治愈女子說道。
這句話一出,幾人的心明顯安穩了下來。
在見到如此大的利益,而不生貪心者,況且還都是一群陌生人。
人品那簡直是相當高尚了。
林殊羽對五人一一進行了治療。
五人借助丹藥恢復了一段時間后,開始收割戰場。
幾人也分別介紹了自已一番。
那個七層魂壇的男人,名為謝臨淵,另外兩個男子名為陸清和,江尋轍。
先前那個和林殊羽對話的女子,名為林知夏,另外一個女子名為林清瑤。
還有一個死在了這場惡戰之中的,名為蕭寒光。
別看他們打那只七層魂壇的蟾蜍,要死要活。
這地上有上百七層魂壇的異獸尸體,也就是說在那之前。
這幾個六層魂壇加一個七層魂壇的,殺了上百七層魂壇的異獸,以及不計其數的其他異獸。
他們的戰斗力是不容置疑的。
這也是林殊羽留下來,沒有立刻離開的原因。
他們比季隨風,慕星河之流,肯定是沒法比的,但是你要按照季隨風,慕星河的標準來找種子,那你也不用找了,找不到。
幾人打掃好戰場,就開始商量分配資源的事情了。
“怎么分成七堆了。”
江尋轍說道。
“蕭寒光雖然死了,但是他的那一份不能少,我要送回到他家去,你們有意見早點提。”林知夏說道。
“我可沒意見,我只是沒想到,他活著的時候,你最看不上他。”江尋轍說道。
“你們還是分五堆吧,我只要那朵鬼幽花就可以了。”林殊羽輕描淡寫的說道。“我本來也就只補了個刀,而且我不出現,你們未必就沒有辦法。”
“不行,既然參與了,就該分,我們這支隊伍,不看貢獻,就是均分,就算是有人重傷躺在家里養傷,其他人出去帶回來的東西,也要均分,這條,是我們在一起的時候,大家都同意的了。”
林知夏直接斬釘截鐵的說道:“其他東西你沒用,你就拿去賣靈石,靈石總歸是有用的,總會遇到想買的東西的。”
看起來,林知夏是這群人的主心骨。
對方話說到這個地步了,林殊羽便是沒有拒絕了。
夜色深了,眾人沒有選擇回去。
一是傷勢都未恢復。
夜晚猛獸居多。
便是就地駐扎了,這迷霧大陣還可以阻擾其異獸進來。
一群人圍著篝火,開始燒烤吹牛。
“如果不是那只八層魂壇的大妖,寒光也不至于死在這個地方。”
江云澈嘆息了一聲。
似乎是之前和一只八層魂壇的大妖交戰過,他們才形成了這大傷。
“話說你們知道寒光住在什么地方嗎?沒聽他提起過。”江云澈補充了一句。
“從他納戒之中看看吧,希望能夠找到家族消息。”林知夏說著已經開始感知蕭寒光的納戒了。
這些一起經歷多次戰斗的幾人。
其實來自五湖四海,歷練而結識的。
除了林知夏和林清瑤是姐妹,其他人都互相不知道底細的。
大家也都心照不宣的不去打探各自的身份來歷,誰愿意講一些往事,就講一些往事。
林知夏摸出了一個身份玉牌。
“青云城蕭家,青云城的,那地方的哪有寒門,這寒光經常說自已過的多么凄苦,藏的挺深。”
江云澈接過玉牌感知了起來。
“生在大家族未必就過的很好,不僅僅生在大家族就未必過的好,在我家的附近,有一個春家,據說祖上也是光彩過,聽說祖上仙人,是和天通道人并肩作戰的存在。”
“不過沒落了就是沒落了,有一天春家突然得到了消息,天通道人曾給他們這一脈的后人留下了一筆財富,這種捕風捉影的傳聞,根本沒有人當真,天通道人的墓穴都不知道在哪呢,大衍神宗自已都沒傳承下來,人家天通道人真要留,也是留給大衍神宗的,怎么會留給你春家?”
“況且天通道人都什么時候的人物了,七百萬年前的人物了,但是春家信了,大概是太想光復榮耀了,然后發了瘋的一樣,根據指引去尋找留下的寶藏,然后春家全部被滅門了。”
“哦,活下來了一個,但是估計也是瘋了,上一次見面已經完全不認識我了,所以,有時候執念真是害人,無法放棄曾經的榮光,無法接受現在的落寞。”
謝臨淵感慨了一聲。
林殊羽大概明白春桃如何能夠和黃楊打開天通道人的墓穴了。
因為她現在的身軀,仍舊是春風后人的血脈。
春桃此人,簡直是喪心病狂。
林殊羽在空中凝聚出了春桃現在的模樣,對著謝臨淵問道:“那位活下來的春家人,是這位嗎?”
謝臨淵雙手被一道白色的綢布遮住,他望向林殊羽,釋放感知:“是,你也認識春如夢?”
“不認識,但是她應該不是瘋了或者失憶了,而是被奪舍了。”林殊羽回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