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因為另外一個男子,那男子和那女子其實都是怪人,我絕對不是說他們不好的意思,只是說他們的行為方式,都異于常人,那男子得的機緣也不少,但是為人好像太好說話了?!?/p>
“他所的大好機緣,都被一些無關痛癢的靈材換去了,那些靈材品階的確很高,但是對于修仙者來說,無法提升境界,又無法救命療傷,空有品階,那樣的靈材把他所得的珍寶都換去了?!?/p>
“大概是聽聞了這個男人太好說話了,有很多修士,都想在這個男人占便宜,是那個女子趕走了那些想要占便宜的人,后來那男人為了得到鬼幽花,身受重傷,女子聽聞放棄了乘皇試煉,直接去救那個男子了。”
“后來女子在此處照顧了男子三年,這三年女子除了照顧出去尋找靈材,就是照顧男子,所尋的靈材,也全部給男子治傷了,那男子真的是傻人有傻福,竟得如此那樣的仙子相伴?!?/p>
那修士說的自已眼中滿眼都是幸福和嫉妒。
在這位本地修士眼中,那位男子是絕對配不上那位仙子。
兩人便是站在一起,那都是不相配的。
他雖然沒有貶低那位男修,但是那種看不上男修的感覺很明顯。
“如此天賦,身負機緣的奇女子,竟然還是個脫離凡塵所愛的人,我看難登高峰。”秦臻在一旁說了一句。
林殊羽白了秦臻一眼:“我看你脫離了男歡女愛,一把年紀了,光棍一個,也沒有登高啊?!?/p>
秦臻突然意識到,自已眼前這位,是一個道侶,一個曖昧不清的對象的。
連忙改口:“是我說的絕對了,像公子這般天賦的人,即便是心思不全在修行上,也能夠修行之路上高歌猛進,是我這種凡夫俗子狹隘了?!?/p>
林殊羽一揮手,靈氣在空中凝聚成了一個人像。
“那個男子是這個人嗎?”
林殊羽對著那個修士問道。
修士點了點頭:“沒錯,沒錯,就是他?!?/p>
秦臻看向了林殊羽:“這人,公子又認識?”
他感覺走到哪里,都是林殊羽認識的人啊。
“黃楊,我的大總管,曾經我的所有事情,都是交給他處理?!?/p>
林殊羽淡然的回應道。
黃楊只是看上去憨傻,老實。
若莫要覺得他蠢。
不管是孤青峰,還是暮云山莊,空島。
他都是管理的井井有條的。
這個人的專注力異于常人,他只要專注一件事,腦海之中便是任何其他的聲音,他是真正的大智若愚。
至于林殊羽為什么猜出那個男子是黃楊。
浮屠界上五境整體飛升之時,黃楊曾經找林殊羽要過一份清單。
一份到域始,所需要修復材料的清單。
其中就有鬼幽花。
黃楊拿著機緣去換那些食之無味,棄之可惜的靈材。
并不是因為他好說話,或者是傻。
而是那些材料,是林殊羽所需要的。
“那必定是一個能力出眾的人物了?!?/p>
秦臻在一旁說道。
林殊羽繼續看向那個本地修士:“那個女子長什么模樣,你看清楚過沒,能否用靈力給我顯現出來。”
“那女子雖然常年帶著斗笠黑紗,不過確實有取下過幾次,恰巧被我看見了?!蹦敲奘窟B忙用靈力顯現出了女子的容貌。
那是一張很精致的容顏,但是林殊羽并不認識。
“你知道他們的行蹤嗎?”
林殊羽對著修士問道。
“去黑芒山了,剛走兩個月不到,還是為了鬼幽花而去的,那里的妖獸成群結隊的,那男子便是差點死在那里,女子拗不過他,這次跟著去了,哦,這是地圖,只是最簡單的地圖,能夠到黑芒山的地圖,但是關于黑芒山里面的兇險地帶,有是有,只是我拿不出了?!?/p>
那名修士很有眼力見的奉上了地圖。
林殊羽接過地圖,丟了幾顆黑曜石給修士。
修士那一刻目眥欲裂,就要跪在林殊羽身前。
只是眼前的兩個人,早就消失不見了。
修士見四處無人,趕緊將黑曜石藏于納戒之中。
黑芒山。
在機緣界,也是赫赫有名。
黑芒山地域相當遼闊,至今為止,便是多名域始進入,也沒有探索完黑芒山的十分之一。
黑芒山的資源相當豐富。
但是也危險異常。
不像別的妖獸聚集之地,別的地方,妖獸都是分層的了。
越強大的妖獸也在里面,弱小的妖獸往往被趕到了外圍。
在這里,越往里面的越兇險沒錯,但是在外圍也不安全。
里面的妖獸,經常會跑到外面來。
有時候在外面會碰到十階異獸,這種事情并不是沒有過。
所以進入黑芒山的修士很多,死的也很多。
很多大宗門修士,是不會進入黑芒山尋寶的,因為風險和收益不成正比。
而黑芒山恰恰是成為了散修的天堂。
因為這是他們為數不多能夠接觸高端靈材的機會。
只需要賭命就可以了。
很多時候,散修就算是賭命也接觸不到高階靈材的,但是在黑芒山有機會。
所以黑芒山又有一個名字,叫亡命山。
……
亡命山的某一處。
地上的血已經干涸了一次又一次,染紅了一次又一次。
黃楊雙腿癱瘓在地。
他的雙腿不知道被什么貫穿了,到現在,腿部所留的鮮血,都已經是灰色的血,顯然是中毒了。
地面橫七豎八的躺著諸多異獸的尸體。
天上異獸環伺飛舞。
下面七八只古猿。
這些古猿手持著利器。
大概是從修士手中奪過來的。
他們并不懂劍法和功法,但是手持利器,竟然有了幾分順其自然,契合天地的感覺。
他們的體魄要比人強的太多了。
而且他們的境界都在六壇魂壇。
那女子和黃楊,都只有五層魂壇。
女子渾身是鮮血,握劍的雙手在顫抖。
那是一柄單手劍,但是她現在只有雙手才能夠握住劍。
一根巨刺亦是貫穿了她的身體。
她的身體在慢慢的麻痹。
“你走吧,不要管我了,如果只是你一個人的話,能夠逃出去的?!?/p>
黃楊對著女子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