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段時間后。
關于天宮的事情,轟動了此方世界。
天宮宮主江玄微卸任天宮宮主,副宮主琦泉暫代宮主之位。
不久后,江玄微宣布脫離天宮,帶著唯一的嫡傳步微月離開,蹤跡不明。
關于其中的傳聞,眾說紛紜。
只是這件事還沒有發酵多久,便是被更大的事情給壓了下去。
本界唯一的域始,尹天仇捧在手上的寶貝疙瘩。
竟然被人給殺死了。
諸多勢力聞風而動,要幫尹天仇追緝那兇手。
他們不知道林殊羽什么來歷,也不知道天宮發生了什么事情。
他們只知道,林殊羽的項上人頭,可以讓他們飛黃騰達。
……
一老一少。
在樹林之中生著篝火。
兩人臉上都是鮮血,露出了一絲頹態。
身邊橫七豎八的尸體,就那么躺著,沒人收尸。
“這也太快了,這已經是好幾撥了,根本不給安穩休息的時間,這樣耗都要被耗死。”秦臻吃了一口靈食。
此時已經是他們為數不多的休息時間。
這一方世界唯一域始,在這一方世界的號召力還是太強悍了。
林殊羽用術法去除了一身血污:“我帶給天宮的壓迫感太大了,天宮自已不敢對我動手,忌憚我身后的勢力,想要借刀殺人,不僅對那尹天仇和盤托出,還報出了我去向,這樣我死了,我身后的人為我報仇去殺尹天仇,我和天宮之前的所有不愉快,就此揭過了,打的一手好算盤。”
“天宮竟然還敢謀算。”秦臻眼中綻放幾道怒氣,“現在這情況,林先生可有對策。”
“走一步看一步吧,先離開此方世界再說。”
林殊羽倒是顯得平靜。
秦臻點了點頭:“此方世界全是那尹天仇的走狗,一旦被暴露了一點蹤跡,很快就被順藤摸瓜,離開了這方世界,便是那尹天仇也很難尋到。”
兩人正在對話,又是一股靈氣波動。
“還真是一刻不得閑。”
秦臻,起身已經準備戰斗。
來者,臉上戴著一個面具。
“現在年輕人,為了攀附印天仇,便是命都不要了嗎?之前的追兵,至少也是七層,八層的,如今來個三層魂壇的,這不是來送死的嗎?”
秦臻說著就準備動手。
那個戴著面具的人,卻是突然跪下,對著林殊羽磕了三個響頭。
直接給秦臻整懵逼了。
不過想來也是,一個三層魂壇的,怎么敢追過來。
面具人磕頭之后,拿出了一個卷軸。
卷軸打開,靈力浮現,形成了類似一方縮小的世界。
地圖。
是關于此方世界的地圖。
“從消息散播出去以后,整個世界無數勢力,都給尹家發去消息,表示愿意協助尹家,這些勢力,我已經全部標注在地圖上了,林先生繞過這些勢力就好。”
“不過,有很多勢力,雖然沒有給尹家發去消息,但是仍舊有可能相助尹家,給尹家提供您的蹤跡,這些勢力我標黃了,我力量有限,不可能周全,希望能夠幫助到先生。”
面具男的聲音,很沙啞,就好像是嗓子被破壞掉了。
面具男說完,便是準備離開了。
“還有,得知尹天問死訊的時候,尹天仇并不在此方世界,他就算是最快時間趕回來,一時半會也追不回來,所以你們不用擔心尹天仇的追殺,你們逃出這個世界很大,屆時海闊天空,尹天仇也尋你們不得,其實活下去的概率很大,請不要放棄求生的機會。”
面具男補充了一句,轉身離去。
“見面先叩首,想來是我對你有恩吧,既見恩人,為何又要藏頭露尾,不以真面目示我?”林殊羽一句話,面具男停下了腳步。
面具男停下腳步,回首看向林殊羽:“并非藏頭露尾,只是我真面目怕嚇到了恩人,既然恩人想見我面目,那我便摘下面具就是。”
面具摘下是一道觸目驚心的臉。
不僅僅是嚴重的燒傷,沒有了皮膚,更是一劍一劍將臉上的肉劃的稀巴爛。
體內血肉已經壞死,便是靈力都無法進入,就像是死物一般。
虛空境都無法修復的傷。
“你的臉,尹家做的?”
林殊羽對眼前這個男人說道。
大概是尹家恨之入骨,所以才會相助林殊羽吧。
男人卻搖了搖頭:“我出身一個小修仙家族,家族全死在站錯了隊,我們那些一輩小孩子,逃入妖獸區,爭取一線生機,不逃進去是必死,逃進去,差不多也是個死。”
“我要被妖獸果腹的時候,被一仙子所救,她白衣飄飄,真如神仙姐姐一般,后來她將我帶在身邊,她教我修行,我喚她師父,她卻不允,說自已都不過是半吊子散修,當不得師父,就讓我喚她姐姐。”
“其實她在散修之中,頗有些名氣,被稱為玉女劍柳橙,在往后的道路之上,姐姐發現了我修仙的天賦,其未來成就必定在她之上,于是開始為我大道讓路,散修能夠獲得稀缺資源是有限的,姐姐將獲得資源全部投在我的修行之上。”
“和姐姐一起的日子,是幸福快樂的,但是這份幸福快樂,并未永遠的持續下去,尹問天出現了,他那時化名的另外一個名字,一開始,姐姐對此人拒之千里之外,但是后面,一起經歷的太多,姐姐遭遇諸多險境,都是尹問天舍命相救,便是我,也得了尹問天幾次救命。”
“看著尹問天和姐姐步入愛河,我心里有些難受,我也不知道為何難受,不過我想著我該離開了,我長大了,不可能永遠依偎在結界的照拂之下,那尹問天也是值得托付的人,我也該出去闖闖了。”
“可是當我闖蕩一番回來的時候,才知道了那尹問天的真面目,所謂共同的經歷,所謂的險境,所謂舍生相救,是尹天問早就安排好的,他在玩厭了一樣,撕破了臉皮,拋棄了姐姐,在姐姐找上門以后,他甚至讓姐姐受盡了‘凌辱’,之后姐姐不堪其辱,在春水澗自殺了。”
“我知道,若是散修之身,永遠也無法報仇,我要拜入尹家,獲得尹家的資源,然后伺機殺死尹天問報仇,但是尹天問見過我的臉,尹家又到處都是識破偽裝的陣法和人,于是我直接毀了自已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