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乎是沒有任何爭議的。
是雨生魔覆滅道清宗在先。
雨生魔意圖統一大雪國境內的所有宗門,將所有宗門整編收歸國有。
將所有人才天才盡歸國門。
這或許對于大雪國皇族來說,是一壯舉。
對于六大宗門來說,卻是傾覆。
尤其是對于道宗山而言,雨生魔甚至沒有給道清山歸附的機會。
便是直接摔著聯軍,要血洗道清山。
只因為道宗山老祖莫仙兒與其曾經的私怨。
道清山一戰。
道宗山修士爭先赴死,老祖除了莫仙兒以外死絕。
所存活下來的修士,十不存一。
這等仇恨,林殊羽沒有第二個選擇。
即便重來,他依舊會堅定的殺死雨生魔,不會有任何猶豫。
雨生花站在原地躊躇了片刻。
“你等我片刻。”
雨生花對著雨諾說道。
雨諾知道自已的問題觸及了雨生花的靈魂,或許姐姐和那個人關系會破冰,便是使勁的點了點頭。
雨生花回到了天宮的大殿。
“我有話對你說。”
雨生花對著林殊羽說道。
林殊羽點了點頭。
周遭的天地開始變化,只是片刻,兩人便是到了另外一方天地。
“對不起,其實我一直都知道,你沒有做錯什么。”
“我也知道我的內心,你上次不是問為什么嗎?因為我的心很小,裝滿了你,便是裝不下其他人。”
“可是我就是做不到,你沒有錯,我也愛你,但是我就是接受不了,我無法心安理的與你攜手一生,因為那是我唯一的親弟弟,是我從小到大,唯一能夠感受到親情的地方人。”
“給我一點時間好嗎?至少,等到我能夠說服自已。”
這是雨生花第一次對林殊羽袒露心聲。
也是對林殊羽直白的袒露了自已的愛。
“好。”
林殊羽只是柔聲的應了一個字。
雨生花還是走了。
不過關系,總歸是沒有之前那么生硬了。
……
“老秦,我們該走了。”
林殊羽對著秦臻說道。
一路的同行,和這老頭的關系,也沒有之前那么生疏了。
天宮的宮主,將兩人一路送到很遠才離開。
宮主重新回到天宮以后,將今日發生的事情,全部上報了上去。
天宮大圣閉關,九座天宮的事宜,全部交給了木須處理。
木須在九層魂壇,是十分頂尖的那一批。
而且做事向來鐵面無私,不講任何人情世故。
也是因此,木須深受天宮大圣的器重。
“尹問天在我們天宮消失的,估計之后也是死了,尹天仇肯定會發現,到時尹天仇來我們天宮問罪,我們該如何處理?”
宮主通過傳訊對著木須問道。
“事無巨細的全部告訴尹天仇,順便將林殊羽的行蹤也告知他,讓尹天仇去找死吧。”
木須對著宮主回應道。
宮主思慮了片刻回應道:“那林殊羽背后究竟是什么來歷。”
“老君山的老君。”木須對宮主倒是沒有任何隱瞞。
反正天宮大圣是那么認為的,因為只有那位老君,不出面,只是留下一道劍氣,就能夠差點要了同為域始的他的性命。
“我覺得不妥,就算是他背后是老君,他如今身處這個世界,沒有庇護,那尹天仇如果一心為自已兒子報仇,真的可能會要了林殊羽的性命的。”宮主對著木須說道。
木須聲音平淡:“那不正好嗎?我們再也不用看那林殊羽的臉色行事,再也不用被壓著,同時人也不是我們殺的,老君自會去殺尹天仇,屆時,你可以去接管尹家的地盤和資源,一箭三雕。”
“我不同意,這樣的命令,讓大圣來下達。”宮主冷冷的說道。
“我發現了,你自從當上了這個宮主,開始變得貪生怕死了,這是命令,我讓你怎么做就怎么做。”木須對著宮主命令道。
宮主冷笑了一聲:“你算是個什么東西,也能夠命令我?我在為天宮生死廝殺的時候,你在做什么?哦,你不過是降塵宮的一位降將,靠著跪舔,才一步步爬到這一步,一條斷脊之犬,在我面前耍起威風了?”
“江玄微,現在整個天宮就是我管理,大圣閉關之前,就已經發下話來,一切由我全權管理,你能不能做,不能做,這個位置就讓出來給別人做。”木須的聲音明顯已經動怒。
“那你找別人來做這個宮主,不行,你自已來做,拿個雞毛當令箭,你算是個什么東西。”江玄微說完直接斷開了通訊。
“師父?”旁邊的徒弟步微月第一次見到師父這副模樣。
她的師父江玄微和那位段宏段長老一樣,都是底層爬起來的。
段宏出身寒門,至少還有個寒門,以前祖上也是光耀過的。
但是江玄微純粹是野路子出身。
一步一步走到這個地位。
所以他行事向來滴水不漏,即便是心中十分厭惡的人,也不會當面表露出一分不敬。
他和那木須關系也并不差。
而這次公然直接和木須對剛起來了,并且說話,是直接戳對方的肺管子,這是沒有留下任何余地。
這完全不像自已師父的行事作風。
“將我之前所做的那些事情,證據偷偷的透給副宮主。”
江玄微對著步微月說道。
江玄微做過的事情,不過是以權謀私,侵吞天宮的資源罷了。
他曾經故意做的,還留下了把柄。
當初步微月問為什么。
江玄微只回應了一句,自已太過干凈,宮主的位置坐不穩。
這世道,唯有同流合污,才能上下一心。
而江玄微所做這些事情,雖然違背天宮的規矩,但是罪不至死。
剛好可以讓木須秉公執法,削除江玄微這天宮宮主的位置。
這江玄微是故意和木須作對,故意激怒木須,然后辭去這天宮宮主的位置。
“木須想要借刀殺人,一箭三雕,若是成了,他功成名,若是弄巧成拙,死的就是我,我不能做那個泄露林殊羽蹤跡的人,如果泄露蹤跡的一定要是宮主,那這宮主讓給別人來做。”
江玄微對自已的徒弟回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