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歷時七百萬年,這個已經死去七百萬年的天通道人,在牽引大道契機,引的那兩人的后人,來到此地。”
是該說,七百萬年來,那份緣分終于走到這里了。
還是該說,他牽引了七百萬年。
林殊羽輕飄飄的說了一句。
秦臻愣著了一瞬,看向了林殊羽。
他知道林殊羽這么說,肯定是有原因的。
雕像前所記載的兩位友人的后人,可能已經來到此處了。
“閣下,該不會就是那兩人之中的一位后人吧,那這里豈不是莫大的的機緣。”秦臻對著林殊羽問道。
林殊羽沒有應下這個問題,只是回應了一句:“一個人打不開,兩個人在,才能打開那道大門。”
宮殿有兩道獨立的禁制。
解開禁制分別會進入兩個不同的地方。
天通道人留下的東西,分成了兩份,一份是留給兩個友人的后人的。
一份是大衍神宗的傳承,一個宗門的所有功法,心法,理念,大道。
這份傳承不是天通道人的傳承,而是整個山門的傳承。
“非兩個人不能打開?不應該啊,若真是天通道人想要留給兩個友人后人一份機緣,其中任何人一人都應該能夠取走自已的這一份,就非要湊兩個人,強湊一段姻緣嗎?”
秦臻顯然認為這并不怎么合理。
林殊羽則是望向了天通道人的雕像:“大衍神宗,最擅長者,乃是推演,天通道人,你是否已經推演到,兩位故人的后代,在七百萬后,已經走到兵戎相見的對立面,所以你才來了這么一道必須握手言和,才能夠拿到你留下秘寶的手段。”
那兩位后人的描述,林殊羽不動腦子就看的出來是誰了。
春風的后人,是侍女春桃。
而黃海的后人,無疑就是黃楊。
因為林殊羽和春桃的惡劣關系,黃楊無疑和春桃是要兵戎相見的。
而另外一道禁制,是為季隨風而準備的。
應道而生的季隨風,將光耀大衍神宗,不是滄海界的那個大衍神宗,而是七百萬年前,擊退虛空種族的大衍神宗。
秦臻聽的一顫。
一個已經死了七百萬年的人,在死后在牽引七百萬年后的事情嗎?
這就是那個在歷史上留下赫赫威名的天通道人嗎?
“走了。”
林殊羽轉身離去。
秦臻多少有些震驚的。
天通道人的遺產,是無數域始境大能都要搶奪的東西。
這年輕人眼中沒有任何留戀和不甘,仿佛毫不在意一般。
“那個女子還要殺嗎?我可以安排人找一找。”
秦臻對著林殊羽問道。
既然這林殊羽不在乎這里的寶藏,那肯定是要殺那個女子的。
“你還是不要牽扯進來的為好。”
林殊羽淡漠的回應了一句。
這秦臻是不知道春桃,雨無道那邊已經扯上老君山老君的關系,否則他都不會多余問這一嘴。
“林先生怎么吩咐,我就怎么行事。”
秦臻直接回應道。
……
經過了這么一點插曲。
林殊羽去往天宮的時間,多花費了一點時間。
但是有秦臻的護衛,中間也沒有多少波瀾的,就到了天宮。
如其名。
在直接懸浮在空中的城市。
建造的云中的城市。
面對一個八層魂壇的造訪。
天宮的宮主自然是熱情的接待了。
長生界最高的境界者,不過八層魂壇。
雖然身后有域始境大能,但是在這個世界,對最高境魂壇的修士,起碼的尊重還是有的。
“不知道閣下造訪天宮,所為何事。”
天宮宮主文哲,輕聲的問道。
“南宮春水可在,我是他故友,特來見一面。”
林殊羽先行開口。
文哲的臉色瞬間警覺起來。
“若只是老友見一面,自當是沒問題,可若是要一同出去,那便是沒有可能了。”文哲對著林殊羽說道。
語氣之中隱隱有些不善。
實在是這南宮春水是個寶貝,其實勢力暗地里,不是沒有打過南宮春水的主意。
秦臻的臉色有些陰沉了。
他忽略了一件事,南宮春水雖然和林殊羽是朋友。
但是這樣一個福源深厚的人,其秘境就能夠機緣和重寶的人。
天宮是絕對不會放其離開的。
就算是找到了合適的軀體,這場交易,也不會結束,天宮絕對不可能放南宮春水離開的。
而長鳴宗怎么可能為其與天宮死斗。
要知道天宮貫穿九個大道世界,其身后有天宮大圣這樣的域始境。
長鳴宗怎么可能與其作對。
但是林殊羽若是死在這里,長鳴宗也活不了。
秦臻感覺頭一陣一陣的劇痛,實在是不知道該怎么做了。
“天宮,這是限制他的人身自由了?”
林殊羽對著文哲問道。
“我們天宮為其尋覓他所想要的軀體,他為我天宮做事,這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我們也想將他當成天宮自已人來培養,但是他一心在軀體之上,此種人為情所困,難成氣候,那就用他這一身福緣,為我天宮做做貢獻。”
文哲冷漠的說道,雖說沒有了之前的客氣,但是也還沒有撕破臉。
這是被簽訂了賣身契。
“先讓我見一見人。”
林殊羽沒有繼續和文哲掰扯。
文哲也沒有廢話,讓人去喚南宮春水。
畢竟對方有一個八層魂壇在,又在自已眼皮子底下,讓你見一面,也無妨,但是你要是想要將人帶走,那我就要翻臉了。
“林兄!”
南宮春水看見林殊羽,是滿臉的驚喜。
南宮春水如此福源,但是境界卻只有兩層魂壇。
“軀體的消息有著落了,北玄區,有一圣體,幾千年前隕落了,但是軀體一直被族人保存,只是這一脈的族人,實在是難尋,不過既然有了方向,總歸是能夠尋到的。”
南宮春水激動的對著林殊羽說道。
還真是緣分使然,沒想到這么快,就再次見面了。
“人也見到了,那支人族,我在安排人尋找,留下個地址,軀體找到了,我會給你們送去,至于南宮春水,現在是我天宮的人了,以后也要為我天宮辦事,我還有事,就不招待你們了,送客。”
文哲聽剛才南宮春水話的意思,才明白了,軀體是為眼前這個年輕人尋找的,他也明顯感受到了,眼前這個年輕人想帶南宮春水離開的意思,所以直接下了逐客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