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神之地。
赤瀾大陸。
那個地方,靈氣稀薄的可憐,所以即便上面各個天資出眾,都難以將境界修上去。
可赤瀾大陸究竟是個什么地方,到現在依舊是個迷。
里面藏了太多東西了。
雨氏皇族祖地的雪山,南海之下,陷入沉睡的蒼龍,以及蒼龍之下,處于時間靜止領域的遠古種族。
北玄礦脈深處,小白所畏懼的存在。
姜如煙所連接通過的古世界。
季紅塵所言,從星輝之城直通赤瀾大陸的界門。
在赤瀾大陸的時候,他便是已經知道了,赤瀾大陸絕對不是一個小地方。
而比蒙所給的信息,也只有一個名字,古神之地。
或許只有見到那位皇后的父親,才能夠弄清楚,赤瀾大陸真正的來歷。
只是那個皇后的父親,是否還活著,都是一個疑問。
林殊羽回到自已的住處。
自從自已身體養的差不多了。
都是周萱和瑤若木交替來照顧自已的。
距離盟約結束的日子,已經是掐著指頭數起來了。
紫霄宮已經在調動布局戰力。
齊仲的意思是,整個人族的布局,交給凄涼山。
如今的凄涼山,在中州人族,絕對有這個威望。
但是被林殊羽很直白的拒絕了。
以后這中州的老大,依舊會是紫霄宮,為一洲定規矩,維持人族內部穩定,他做不來,也不想做。
戰爭臨近,來造訪凄涼山的修士也越來越多。
但是都被蒼松道人攔在了外面。
時間一晃,距離盟約結束不過十年的時間。
人族的第一波聯軍,已經屯兵邊境了。
各類的傷藥,丹藥,都在運輸。
沒落山的山主,謝許安在此時抵達凄涼山,拜訪林殊羽。
林殊羽自然是接待了。
凄涼山成立之初,不得不說,沒落山幫了很大的忙。
謝許安帶來很多療傷的丹藥以及大批量的靈器,可以讓凄涼山人手一件了。
“東西我不收,你帶回去吧。”
林殊羽對著謝許安說道。
謝許安臉上的笑意,瞬間就蕩然無存了。
沒落山的心思,一直都擺在明面上,那就是通過結識林殊羽這個在戰爭之中的先行者,來緩解沒落山在人族之中尷尬的地位。
罵沒落山的人很多,很多頂級人族勢力,也看不起沒落山。
也就是因為九天盟,唾沫星子沒有淹沒沒落山。
“林山主,現在也想要撇開和我沒落山的關系了嗎?”謝許安對著林殊羽說道。
“我是那種過河拆橋的人嗎?”林殊羽呵呵的一笑,“如果你只是想要在戰爭之后生存下去,只是依靠九天盟,沒落山也不會覆滅。”
“但是你想要從此沒落山挺起腰桿,后世不被人指著鼻梁罵,與我交好也沒用,因為我不管說什么,都擺脫不了,你們兩次避戰的事實,現在只有一條路,在之后的戰場上,你們沒落山出劍,這樣我可以對外說,你們之前不出手,是我留的后手。”
“這也是我對你們前期對凄涼山的幫助,所給出的回報。”
林殊羽對著謝許安說道。
和那群攻打空海城的修士不一樣,那群修士是真的是齊仲的后手。
他們也想要在第一次戰爭之中出劍,保護家人,保護人族。
沒落山是貨真價實的避戰。
林殊羽對外那般言語,已經是還人情了。
但是即便是這樣,謝許安還是陷入了遲疑。
“人族這場戰爭,勝算有幾成?”
謝許安對著林殊羽問道。
“你是個商人,所以想要左右押寶,力求不管戰爭誰輸誰贏,你沒落山都能立于不敗之地,但是你也該明白,有些東西,就是不可能兼得的,左右逢源,臨了是兩頭都不討好,還有時間,你自已考慮清楚吧。”
林殊羽說完便是轉身離去了。
不多片刻,那只紫金比蒙過來找林殊羽了。
一百多年的相處,這群比蒙在凄涼山已經十分熟絡了。
紫金比蒙的名字名為烏迪。
烏迪扭扭捏捏的,想要找林殊羽說什么,但是又不好開口。
“人族和傀隱族的戰爭,不會讓你們介入的。”
林殊羽對著烏迪說道。
他一眼就看穿了烏迪想要說什么。
這烏迪九層魂壇,遠遠的超過這滄海界的戰力。
在這個世界,隨便打殺一批人,倒是無傷大雅,畢竟強者為尊,但是參與屠滅種族的戰爭,便是打破了大家心照不宣遵守的紅線。
這消息傳出去了,別的世界傀隱族強者,便是可以隨手去覆滅其他低世界的獸族了,你還沒話說,因為是你先開了這條口子。
而且往后奪回家園,也可能遭受別的阻力。
你都在別人的家園屠滅種族了,有什么臉說奪回家園。
修仙世界的確是強者為尊,但是亦是有其運行的規則,因為,不只你一個強者,你還做不到只手遮天。
“但是我們會保護凄涼山,所有來犯凄涼山的敵人,我們都會通通殺死。”烏迪對著林殊羽保證道。
“那就夠了。”
林殊羽淡然一笑。
……
戰爭來的很快。
十年一晃,便是過去。
凄涼山的修士無疑是沖在了第一線。
這也是當初林殊羽所說的。
前線軍隊,幾乎是勢如破竹。
如果說之前人族還憂心忡忡,擔心盟約結束以后,傀隱族像之前一樣,又涌現翻倍的戰力,那現在,簡直是勢如破竹。
影孤山一戰,徹底讓兩邊的士氣攻守易勢,
傀隱族的確也涌現了成倍的戰力。
傀隱族雖然節節敗退,但是推進的并不容易。
齊仲被那和攔在野蟒山。
林殊羽則是無人可擋,繼續往影孤山推進。
當初林殊羽一路搶奪傳送陣和飛舟,到達影孤山都花費了十幾年時間。
如今帶著大軍,就算是橫推,這場戰爭都要打個幾百年。
種族戰爭就是如此,打個大幾千年上萬年的都有。
版圖太大了,就算是伸出脖子給你砍,那也要砍不少時間。
“十幾年時間了,程云都沒有露過頭,在給我憋個大的。”
林殊羽覺得有些不對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