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這第一場,你也沒有認輸,還在想著殺我,我估計你剩下的手段也不少,不過我根本不給你機會。”
林殊羽說話間,懸停的飛舟瞬間加速。
朝著凄涼山的方向飛去。
季隨風和程云的交戰(zhàn),不需要他在一旁盯著。
留在這里,反而是在給程云機會。
程云果然并未認輸,想要追過去殺了林殊羽。
但是被季隨風的命脈體和瑤冰一同出手攔住。
“他們能夠殺死那個人嗎?”
瑤若木在背后推著林殊羽,迫使林殊羽走進船艙,外面的風還是太大了。
影孤山一戰(zhàn),林殊羽是毫無爭議的大勝而歸。
但是受的傷也是真的重。
任何人第一眼看見林殊羽那個不人不鬼的模樣的時候,內(nèi)心都是極其震撼的。
“大概率是不能的,總歸是有逃命手段的。”
林殊羽回應道。
影孤山為了防止林殊羽逃走,是五岳陣眼,形成了新的天地,又輔以影孤山的大陣,將林殊羽釘死在那方天地,直接阻斷了內(nèi)外。
但是一年的戰(zhàn)斗,打的五岳破碎。
后來又是以名為青蒼的劍,砸開了大陣,破開了那方天地。
瑤冰才有機會,以白尾狐族的狐尾穿梭空間,帶林殊羽遁逃的。
所以季隨風和瑤冰,想要抹殺程云有些困難。
逼著程云能用出一些底蘊,便是極好的了。
……
飛舟一路飛回凄涼山。
所有人的神色明顯是松了一口氣。
他們當然相信他們的山主會活著回來,但是直到看見,心里懸著的那顆石頭才算是落了地。
“了不起啊。”
齊仲對著林殊羽贊嘆了一聲。
“幕后之人已經(jīng)跳出來了,幾千年的布局,他已經(jīng)掀棋盤了,解決各方勢力之間的矛盾,還是需要看你這坐鎮(zhèn)中州的齊大宮主了。”
林殊羽笑著回應道。
“是誰?”
齊仲對著林殊羽問道。
“程云,瑤冰和另外一個人,正在與他交戰(zhàn),不過估計已經(jīng)出結果了吧,畢竟從交戰(zhàn)到我回到凄涼山,花費了不少時間了。”林殊羽回應道。
齊仲并無震驚神情。
并不是他早猜到了,而是臥底是任何人一個人,他都不驚訝。
能夠在人族隱藏幾千年,必定是能夠瞞天過海,有可能是身邊的任何一個人。
“另外一人。不就是季隨風的命脈之力,你啊,不像小隨風,和人交往,一點都不真誠,藏著掖著,我竟都不知道你算計到這般地步,以身入局,不僅重創(chuàng)影孤山,更是將臥底以這種方式逼了出來。”
齊仲呵呵一笑。
看來季隨風已經(jīng)將命脈之力的事情,告訴過齊仲了。
“你本就身體崩壞,這般戰(zhàn)斗,便是舊傷未愈,又添新傷,之前治愈,盡成徒勞,值得嗎?”齊仲對著林殊羽問道。
林殊羽點了點頭,沒有任何猶豫,只應下兩個字:“值得。”
齊仲緩緩的走出凄涼山,只道了一聲:“怪不得,有那么多人為你死心塌地,你也值得。”
云上天宮之時。
齊仲和季隨風在外圍觀戰(zhàn)。
齊仲對季隨風說過,此乃手段,但凡入了凄涼山,即便曾經(jīng)是個散修,凄涼山也會為其討要公道。
從此以后,其實勢力見凄涼山修士,都要慎重對待。
那是立威之舉。
季隨風只是應了一句,林殊羽本就是真心為凄涼山修士出頭的。
為了揪出一個隱藏在人族的臥底。
付出如此沉重的代價,值得嗎?
那必是不值得的,為了一個臥底,讓往后幾百年身體都難以修復,林殊羽會那么做嗎?
那林殊羽所說的值得是什么?
只是一句客套話嗎?
林殊羽來到了凄涼山的祖師堂。
“王老,為您討回了一點公道,您放心,還是只是一點利息。”
林殊羽將杯中酒水往地上一灑,對著王重樓的牌位說道。
“您再等一會,下一次,我要影孤山蕩然無存。”
林殊羽繼續(xù)說道。
他有手段,但是也有真心。
在林殊羽離開祖師堂以后,凌霜月走進了祖師堂。
她給自已的師父點燃了幾炷香。
“師父,這里值得。”
……
林殊羽回到了自已府邸。
只是貼身照顧的,不再是周萱,而是瑤若木。
瑤若木每天為了照顧這個傷患,也是操碎了心,可謂是悉心照顧。
“終于可以安穩(wěn)睡個覺了。”
說到底,終歸是有一個安身處,卸下所有防備,安心休息。
這就是家。
這也是林殊羽創(chuàng)建凄涼山的初衷。
“那你早點休息,我明天早上來給你煮藥。”
瑤若木便是準備離開了。
林殊羽卻是抓住了瑤若木的手臂。
云仙族的皮膚似乎要比人族滑嫩的許多。
瑤若木用著疑惑的眼神看向林殊羽:“怎么了?”
“我的有別的病癥,需要你幫我這位病患醫(yī)治醫(yī)治。”
林殊羽直接瑤若木攬入了懷中。
瑤若木的臉瞬間紅潤,她不是傻子,當然知道林殊羽什么意思。
“你身體不行。”
瑤若木低聲的說道。
“可不能說你一個男人不行。”
林殊羽將瑤若木壓在身下。
瑤若木則是閉上了眼睛,顯然還沒有經(jīng)歷過這種事情。
一晚上天雷溝地火。
林殊羽醒來的時候,感覺骨頭都散架了。
瑤若木看上去溫柔柔軟的,但是晚上卻是另外一副模樣。
怎么說呢,不愧是妖族之中的戰(zhàn)斗種族。
瑤若木則是早早的醒來了,給林殊羽熬制養(yǎng)傷的靈材。
“以后要節(jié)制,你的身體還處于恢復期,十分脆弱,而且你原本以前就受過很重的傷,身體怎么會傷成這樣。”
瑤若木給林殊羽端來了藥水,嘴里嘀咕著。
她要站著看著林殊羽喝下去,這林殊羽曾經(jīng)因為嫌苦,偷偷給吐掉了,
被瑤若木抓住了罵了一頓,以后都盯著他喝藥了。
瑤若木也不明白,一個人明明明明可以忍受那種血肉都被打的快沒有的疼痛,怎么會怕藥苦。
“都是一些陳年往事了,去幫我看看漣月,她的情況不知道怎么樣了。”林殊羽對著瑤若木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