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友覺得,這兩位仙子誰勝算更大一些。”
魏海生則是突然對林殊羽問道。
“當然是我家月梧要更加厲害一些。”林殊羽輕聲說道,
魏海生聞言臉上露出了略有意味的一笑。
有不少愛慕者,已經到達了癡迷的程度,總幻想自已是那仙子的道侶。
言語之上,也總是我家,我家什么的。
就好像那仙子真和他是一家人一般。
魏海生向來看不起這種人,只是面對林殊羽,也只是笑而不語,畢竟吃了眼前這個人的靈食,便是此處的門票也是他付的,人還是不錯的。
海市蜃樓上。
寧月梧和花不語交戰三日。
這一場戰斗,的確是大氣磅礴,一塊上品靈石絕對物超所值。
三日交戰,并未決出勝負,三日也分不出勝負。
正常同境虛空境的戰斗很難決出勝負,一打就是幾個月都是正常。
像林殊羽這種,隨手就像殺小兵一般的,是極其罕見的。
但是明顯人都看的出來,寧月梧處處占盡上風。
這局便算是寧月梧勝了。
那個名為任峰的年輕人,臉色慘白,瞳孔之中仿佛已經沒有了光芒,整個人癱坐在地上。
林殊羽轉身離去,接下來的對戰,已經是要幾天后了,而且林殊羽也沒有興趣。
“這不是有絕色仙子么,還去看什么海市蜃樓。”
林殊羽在離開海市蜃樓房間外,遭遇了兩個女子。
兩個女子都是一身白紗,面戴薄紗。
那薄紗就是個裝飾品,依稀能夠看見絕世的容貌。
“別看,別看,別對視上,那不是你能夠招惹的,絕情宮的女修,對男子都厭惡的很。”魏海生趕緊抓住林殊羽,讓林殊羽的目光不亂掃。
“絕情宮,你就絕所有情,單單絕男女之情,這不純純有病嗎?”林殊羽隨口就說道。
魏海生的心瞬間提到了嗓子眼。
這林殊羽就這么在別人面前說出來了。
雖然在飛舟之上,對方不會動手,但是這群絕情宮的女子最是記仇了,心眼子比誰都小。
“我說大哥,有什么話我們到房間在背后蛐蛐,你這當人面說,是嫌命不夠長嗎?這絕情宮不是什么小勢力,我們下飛舟,被盯上遭老罪了。”
魏海生以心聲在林殊羽面前說道。
魏海生并不知曉林殊羽的修為境界,他那點道行探不出來,也沒有去探。
對方沒有暴出靈氣,你自已去感知別人的身體探尋境界。
是不禮貌,而且十分有敵意的行為。
在魏海生的眼里,林殊羽的境界也高不到哪里去。
一個修行如此懈怠的人,境界怎么可能高。
林殊羽只是笑了笑,并未說話。
兩撥人擦肩而過,魏海生直接埋下了頭,根本就不敢去看那絕情宮的兩人。
散人要想活得久,那就是趨利避害,惹不起的人,直接躲著。
林殊羽和那女修卻是對視了一眼。
然后就那樣錯開了。
魏海生長舒了一口氣,還想對方沒有找麻煩,他心里都為林殊羽找好了一萬句道歉的話語,什么鄉下來的不知禮數,年紀太小不知分寸等等。
“你說絕情宮的老祖,是不是被男人傷過了,然后自已對男人恨透了,自已過的不幸福,還要拉著別人跟她一起不幸福。”
林殊羽慢悠悠的說了一句。
魏海生那一瞬間,冷汗淋漓,汗毛豎起。
抓起林殊羽就往前沖。
“祖宗啊,我的祖宗,這都還沒走多遠呢,別人聽得見!你真是瘋狂的作死啊。”
魏海生拉著林殊羽一邊逃,一邊說道。
兩個絕情宮女修,其中一人也是明顯的露出不悅。
“師叔,我去讓他長長記性,讓他以后管好嘴巴。”
一位女修對著另外一位女修說道,說完便是要去。
兩位女修,一位是絕情宮祖師堂嫡傳青霜,一層魂壇的虛空境。
另外一位則是其師侄尋寂,涅槃境修士。
“他是一位虛空境。”
青霜冷漠的說了一聲。
眼神交鋒的那一剎那,就互相探出了對方的深淺。
尋寂已經邁出去的步子,又走了回來。
“那么年輕的虛空境,在風陌應該是叫得出名字的。”尋寂說道。
“偌大的中州,不是一個風陌,修道不僅要修心,絕情宮本就被外人所詬病,只是一些言語,就讓你心境泛起漣漪,如何能夠登高?”
青霜對著尋寂說道。
尋寂恭敬的對青霜點了點頭:“師叔教誨,銘記于心。”
……
魏海生一路帶著林殊羽逃回房間,緊緊的關上了房間。
“你可真是虎,我跟你說,風陌不是你老家那種小地方,隨便出現一個人,都可能是一尊大人物,一根指頭都能夠捻死你的大人物,以后都要謹言慎行。”
魏海生對著林殊羽說道。
“你也不必如此驚慌,話是我說的,你和我撇開關系就沒事了。”林殊羽回應道。
魏海生氣笑了:“不是哥們,那我是不是也太小人了,吃你的靈食,門票也你出,出了事情,我馬上撇開關系。”
魏海生對林殊羽的稱呼,是一會一個。
從小友到老哥,再到祖宗,哥們。
山澤野修也是不在乎這些東西。
“一頓靈食才多少錢,門票才多少錢,你只是不舍得,并不是出不起,為了這點搭上麻煩,和性命也不值得,該撇開就撇開,我不會怪你。”林殊羽淡然一笑。
“你倒是活的通透,你要是將這些折算靈石給我,讓我去給你賣命,這的確是個賠本的買賣,我也絕對不會去做的,可你我并不是樁生意,萍水相逢如此待我,這份情誼是無價的。”
魏海生笑道。
“好一個情誼無價,我當去買點酒水,就著這份情誼把酒長談。”
林殊羽對著魏海生說。
“這酒錢得我出了。”
“都說勿要與我客氣,我是土大款,這點錢對于我而言不算什么。”
兩人出去飛舟購買靈酒。
回到房間的時候,發現那個名為任峰的年輕人,倒在隔壁房間的門口,喝的爛醉如泥,還在大喊著“酒呢。”
魏海生在旁邊放了一瓶酒,然后回到了自已的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