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林殊羽所料。
聶無雙回到聶家以后,什么也沒有說,收拾好東西就跑了。
至于聶家以后是什么光景。
中州浩大,他一個虛空境,總有立足之處,大不了最后去其他州,亦無不可。
林殊羽在周瑩的手掌上刻下了一個印記。
“這道印記會追蹤聶無雙的位置,你可以去殺他了,沒有人會阻攔你了,需要人陪你走一趟嗎?”林殊羽對著周瑩說道。
周瑩也是一層魂壇,別搞到最后被反殺了。
“多謝山主關心,他不是我的對手,當初我將修煉資源全部給了他,他才稍稍追上我的腳步罷了。”周瑩對著林殊羽行禮以后,踏空而去。
“不放心的話,我跟著她吧。”
一個年輕人出現在林殊羽的身后,那年輕人穿著一身青衫,像是個讀書人的儒生,容顏俊俏。。
有陌上人如玉,公子世無雙
“喲,這是哪里來的讀書人。”
林殊羽笑著問道。
林殊羽當然知道這是誰,雖然氣息收斂,但是憑借眼神,林殊羽也能認出這年輕人是誰。
“我們第一次見的時候,也完全沒有認出來,原本以為溫大哥已是中年,沒想到如此年輕。”
景耀辰在一旁說道。
這般謙謙如玉君子模樣的人,正是那被世人稱為瘋子的溫景然。
梳洗以后,這般模樣,估計外人的都再難以認出。
“山主取笑了,是昭月非讓我梳洗,而且跟著靈鹿,瘋病的情況也穩定多了,是時候像個人樣一樣活著了。”溫景然回應道。
這期間,靈昭月已經認景耀辰為義兄。
“甚好,甚好,該去參加宴會了。”
林殊羽淡然說道。
延遲三天的宴會,盛大舉辦。
這的確是異常盛事,萬國來朝,何其鼎盛,又何其繁華。
不過林殊羽只是作為一個賓客在下面飲酒,并未公開露面。
宴會會持續一個月。
但是林殊羽卻是要告辭了。
楚萱兒也并未挽留,林殊羽肯留下三日,參加她的宴會,自已是莫大的榮幸,不敢再強留。
通過楚王朝的傳送陣,又是一路的飛舟,然后再傳送陣,換線飛舟。
中州太大了。
這還是此處繁華地帶,有傳送陣和飛舟的。
那有些地帶沒有傳送陣和飛舟的,那就是你自已飛了,偶爾還要遇見天險,風暴,飛舟能夠抗的住,你的肉體可不一定能夠抗的住。
一路上索性也再沒有什么麻煩,比較平穩的到達了正陽神府。
正陽神府頭頂兩輪曜日,與凄涼山一般。
正陽神府頭頂兩輪曜日,也更加契合他們修煉的功法。
景耀辰和靈昭月拉著林殊羽,一定要盡地主之誼。
“閉關破境去,水到渠道之時,壓的太久反而不是好事。”
林殊羽對著景耀辰和靈昭月說道。
“是。”
景耀辰和靈昭月都聽話的很。
將天辰看著這一幕,對著林殊羽多看了幾眼。
自已這兩個徒弟,還從來沒有對旁人如此言聽計從過。
將天辰是正陽神府的祖師之一,三層魂壇的虛空境,同時也是景耀辰等三人的師父。
關于路上發生的一切,景耀辰已經跟自已的師父說清楚了。
“林山主,既然到了正陽神府,就在此地做客一段時間吧,感謝你對我徒兒的一路照顧。”將天辰對著林殊羽說道。
“汗顏,去遲了一步,未能保住你的二徒弟。”
林殊羽回應道。
林殊羽到達的時候,朱希燃已經死了很長的時間了。
林殊羽命脈破碎,還在逐步的恢復之中,無法逆轉那么長時間,改人生死。
將天辰的眼神之中透出了一絲傷感,但是并未在林殊羽的面前展露:“可是林山主保住我了兩個徒弟,這份恩情,我將天辰沒齒難忘。”
“別整這些虛的,來點實際的啊。”林殊羽直接開口說道。
“林山主真是一點不客套,林山主想要什么,盡管開口。”將天辰大笑了起來,正陽神府還真就喜歡這種性格的人。
“凄涼山沒有厲害的年輕后輩啊,把你那兩個徒弟給我。”林殊羽開口說道。
你以為他為什么還要專門落腳正陽神府?
他就是要人來的。
景耀辰和靈昭月心底里都是喜歡凄涼山的。
但是他們有自已的底線,不會離開自已的師門。
那就只有來找他們的師門,讓正陽神府開口了。
“換一個,換一個,哪有上門撬墻角的,我就剩下這兩個徒弟了,你就換別人,直接給你打出去了。”
將天辰也是直接一口就回絕了。
關鍵這林殊羽要的,還是祖師堂的嫡傳弟子。
“借一步說話。”
林殊羽對著將天辰說話。
“你借幾步說話,我也不可能將徒弟給你。”將天辰說道。
“我問點別的,我問點別的。”林殊羽呵呵一笑。
將天辰在前面帶路:“那行,你跟我來。”
將天辰將林殊羽帶到了一個茶室,給林殊羽煮了一杯茶,茶室之中無第三人。
“你們這種大老粗宗門,還品茶?”林殊羽問道。
“說的這是什么話,那都是外界對我們正陽神府的誤解,都覺得我們脾氣大,修煉烈日的,就該脾氣沖,一言不合就開打,其實我們都是謙謙君子,是喜歡講道理的,只有道理講不通的時候,才用拳頭講道理。”
將天辰說完,已經泡好了一杯茶。
“說吧,你想要說些別的什么?”
將天辰對著林殊羽問道。
“有關大妖止水的。”林殊羽應道,剛準備接著說下去,又被將天辰給打斷了。
“止水若只是對鋼鐵族說了那一句話,并未指使的話,那就是鋼鐵族利欲熏心,想要巴結止水,我們沒有理由對止水出手。”將天辰抿了一口茶水回應道。
“我特么都沒問你,你就開始自問自答,誰問你這個了。”林殊羽一臉的無語。
“那你還能問什么?”將天辰疑惑的看向林殊羽。
“那止水很怕正陽神府,非常怕,來自骨子里的恐懼,我想知道,正陽神府對那止水做過什么?要是涉及什么宗門秘辛,就當我沒有問過吧。”
林殊羽對著將天辰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