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是誰動手的嗎?”
林殊羽對著周瑩問道。
周瑩點了點頭:“知道,中州第一散修,瘋子,無人知其名諱,只是有那么一個名號,這名號還是旁人叫出來的,因為此人行事殘暴至極,一言不合就開打,所殺的人族修士,很多很多,算上這陳武江,那瘋子已經打死四個三層魂壇的修士了?!?/p>
除去林殊羽這些怪物,正常的修仙界交戰,其實同境很難殺死對方的,往往需要曠日持久的交戰,即便是最后不敵,亦是有逃命的手段。
“那個瘋子,我也聽說過,挺臭名昭著,不知其來歷,所有的資源都是靠搶來的,一路打殺,走到哪里殺到哪里,紫霄宮曾經對其下達了追殺令,紫霄宮的三層魂壇也曾追殺過,硬是沒有殺死,事后其他勢力也不敢接這位的追殺令,陸陸續續殺了三位三層魂壇的強者,已經是被稱為四層以下無敵了?!?/p>
“后來,一些勢力索性都避著這位瘋子,畢竟這個人不僅強,還了無牽掛,一個一無所有的人,很可怕,這大概也是那瘋子,可以隨意出手的原因,他身后沒有宗門勢力,行事完全可以不看后果,反正他一人承擔就是了。”
“再后來,紫霄宮取消了對瘋子的追殺令,因為在人族和傀隱族的戰爭之中,瘋子取得卓絕的功勛,殺死三層魂壇的傀隱族三個,殺死虛空境修士不計其數,瘋子的名號,在傀隱族之中打響了,讓傀隱族都膽戰心驚了,所以之前的罪行,都被紫霄宮清除了,自那以后,瘋子消失了一段時間,沒想到此時出現,又殺了一位三層魂壇。”
“關鍵還是在楚王朝舉辦盛宴這個時間段,千秋閣還加入了萬國,成為楚王朝的諸侯國,不管出于什么原因,楚王朝都要殺了這瘋子。”
景耀辰將自已知道的,也全部說了出來。
“為什么在這種時候,這種場合,殺那千秋閣祖師?!绷质庥鹂聪蛄酥墁?。
周瑩也確實知道,而且這也算不上什么秘密,距離的近的,都知道了,并且認為那個原因實在是荒誕。
“千秋閣嫡傳陳木生,也就陳武江的孫子,路過千秋閣下宗的時候,玷污了一女修,下宗的那些長老認為,能夠被上宗嫡傳看上,那是莫大的榮幸,便是將那位女修送往了上宗,使其為陳木生的侍妾,送去當日,女修便是被陳木生殺害了,他嘲笑到,要是自已臨幸過一次,就來做我自已的侍妾,那侍妾不堆滿府邸了?”
“那瘋子揚言是為了給那女修報仇來的,他想要殺的是陳木生,陳武江護著自已的孫子,便是連同那陳武江一并殺了,不過外界都認為這只是瘋子的借口,為了一個籍籍無名的女修,打死三層魂壇的修士,太過荒誕了,所有人都認為這其中必有蹊蹺,這瘋子可能是成為了別人的刀了,畢竟在這種時候,這種場合,算是打了楚王朝的臉,讓一場盛事給攪渾了?!?/p>
周瑩繼續回答著林殊羽的問題。
林殊羽則是沒有往那方面想,按照景耀辰所描述的瘋子,這樣一個人,殺人何須找借口?本就是臭名昭著,本就是人們眼中的濫殺者,他出手還需要找一個借口?
“那女修和那瘋子,是什么關系嗎?”
林殊羽對著周瑩問道。
周瑩則是搖了搖頭:“這就不清楚了,應是沒有什么交集,那位女修除了姿色超常了,其他一切都十分平庸,蕓蕓眾生,和瘋子那樣的人應該扯不上什么關系?!?/p>
“小姐,山主,我或許知道?!痹簝鹊囊恍奘?,對著周瑩和林殊羽行禮才開口。
“說說看?!绷质庥鹂聪蛄四俏恍奘俊?/p>
“人族和傀隱族大戰的時候,我曾經有幸見過那位瘋子戰斗時候的風采,那瘋子是位純粹體修,手撕傀隱族,就一雙手,硬生生將對方傀隱族撕裂開,戰斗場面極其,極其霸道,在戰場之上,簡直如同一個惡鬼。”
修士說道此處神情都有些心有余悸,管理了一下表情繼續說道:
“當時傀隱族怕他,人族也怕他,害怕他發瘋連自已一起殺了,所以本應該是兩個陣營,變成了三方陣營,那瘋子一個人一個陣營,后來,瘋子殺了對方的三層魂壇,自已也身受重傷,森森白骨都露出皮膚了,他就躺在廢墟旁邊,看上去竟然有些可憐,當時誰都不敢靠近,只有一個女修,上前遞給他一壺靈泉,那大概就是那位女子和瘋子,唯一的交集,因為只是暫做休息后,瘋子就是奔赴下個戰場了?!?/p>
修士將自已見過的,述說給了周瑩和林殊羽。
純粹體修并非是不修境界,只修體魄,沒有靈力支撐的體魄,紙糊的一般。
靈力錘煉體魄是必須,其核心是,放棄了一切外在進攻的手段,劍氣,術士,等等,都是依靠靈力千萬種變化,而造就各種強大的招式,而純粹體修放棄了這些,所有的靈力都用來增幅自身,純粹以體魄來迎敵。
“所以那瘋子是為了報那一泉之恩,這樣說來,那殺人不眨眼的瘋子,不似乎傳聞之中的那般喪心病狂?!本耙綄δ俏化傋?,也只是聽說過,從未見過。
一只鳥從外面飛了進來,飛到了周瑩的手上,化成了一團靈力,似乎傳遞了什么消息。
周瑩看向林殊羽:“瘋子的位置已經被發現,兩位三層魂壇拖住了瘋子,楚王朝攜帶著大部分正在趕往,這次瘋子怕是要栽在楚王朝了?!?/p>
“走,去救我們的朋友。”
林殊羽對著景耀辰和靈昭月喚了一聲。
兩人都是懵逼的狀態:“???那瘋子是林山主的朋友?可是我看剛才的話語,您好像并不認識那瘋子?!?/p>
“認識的,認識的,你們也認識,一路同行,相談甚歡,臨別贈言,也算是朋友了,你們說是吧?”林殊羽淡然一笑。
景耀辰恍然大悟,卻也不可置信:“您說瘋子,是我們雪地相遇的那位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