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良是誰?”
政風對著景耀辰問道。
“凄涼山的山神啊。”景耀辰對著政風回答道。
“你已經(jīng)見過了?”政風倒是對那凄涼山有些好奇,外界傳言,這凄涼山太過光怪陸離了,和傳統(tǒng)山門勢力,頗有些不同。
“從忘川之海回來的時候,在凄涼山短暫停留過,阿良心善,和鋼鐵族虛偽的熱情招待不一樣,阿良從不打擾我們療傷,給我們安排了一處地方休養(yǎng),只是在餐飲的時間送來珍貴的靈材和丹藥,在凄涼山,是我難得輕松愜意的歲月?!本耙交貞?。
提起凄涼山的時候,景耀辰的臉色從輕松又馬上變得難看。
當時在凄涼山的是三個人,如今師妹回來了,但是師弟卻沒有回來。
他大概已經(jīng)猜到結果了。
“對不起,大師兄,朱師兄為了保護我,戰(zhàn)死了?!?/p>
靈昭月此時也終是艱難的開口。
“不是你的錯,何須你的對不起,鋼鐵族,必須要付出代價!”景耀辰的眼神之中充斥著殺意。
“多謝兩位兩位和前輩相助,若是遭遇危險,你們還是離開吧,對方?jīng)_著我們來的。”景耀辰對著另外兩個年輕人和林殊羽說道。
政風呵呵一笑:“景耀辰啊景耀辰,都說你聰明絕世,如今怎的愚蠢了,從我們決定插手的那一刻開始,對方就不可能放過我們了,讓我們活著出去給你正陽神府報信嗎?”
政風和凌霜月兩人是結伴去無戰(zhàn)之國租賃洞府的,結果在路上遇見了這碼事,自然就是仗義出手了。
他們作為頂尖宗門的天驕,在各種盛事場合早就見過,也早就相識。
也就是林殊羽于他們而言,是陌生人。
“多謝了。”
景耀辰起身要給幾人行禮,但是卻被政風給按住了。
“省省吧,你這禮儀太多了,同是人族天驕,我還能夠讓同胞讓一外族欺負了,人族在戰(zhàn)爭之中損失慘重,當真是什么種族都想在人族的頭上拉屎了?!?/p>
政風對著景耀辰說道。
戰(zhàn)爭結束剛剛結束,正是人族最團結的時候,也是氣節(jié),骨頭最硬的時候。
只是這種團結和氣節(jié),會隨著時間慢慢的變淡。
“我不打算繼續(xù)往前走了?!本耙綄χL說道,“往前走,不管是逍遙宗,還是冷不伶仃梆梆就兩拳宗,亦或是我正陽神府,都太過遙遠,我們即便是逃出包圍圈,他們的人數(shù)眾多,怕是早會派出人,在最近的傳送陣和飛舟點等我們了?!?/p>
“如同政風兄所說的,放走我們,他們就是滅頂之災,所以一定會追殺我們到死,甚至我們路徑過的小勢力,他們都會滅口屠殺干凈,所以我決定繞著往回走,去凄涼山,凄涼山會保證我們的安全,我再通過九天盟傳訊正陽神府,我不信他們能攔截九天盟的飛劍。”
景耀辰心中已經(jīng)有了謀算。
九天盟生意眾多,自然也是有飛劍傳訊的生意。
“只是那凄涼山,會保證你的安全嗎?那凄涼山和沒落山走的很近,如今又是和九天盟一同做生意,怕是想要和沒落山一樣,將自已從人族之中摘出來,以便三百年后人族和傀隱族的大戰(zhàn)抽身出來,這樣的人,將自已的利益看的很重要,沒有種族歸屬感,不會因為你是人族,就會幫你。”
政風對著景耀辰說道。
“一個山門的山主是怎樣的人,從細微之處,從整個山門的門風都可以看出,阿良真的很好,我以禮贈還,他不肯收,還說他家山主老爺會罵他,他每每提起凄涼山山主的時候,眼里都是自豪和驕傲,凄涼山山主一定會幫忙的?!闭L回應道的。
政風點了點頭:“既然你這么相信凄涼山,那便是前往凄涼山,不過現(xiàn)在該休息了,你先養(yǎng)傷,至少飛行無礙了,我們再動身?!?/p>
眾人點了點頭,不只是傷勢。
連番戰(zhàn)斗,眾人已經(jīng)略顯疲憊。
……
翌日清晨。
幾人皆是從調息之中驚醒。
因為整個莊子已經(jīng)被圍的水泄不通。
外面的虛空境太多了。
“鋼鐵族找過來了!”
“這怕不是找過來的,如果是一方勢力找到,然后通知到各方,勢力陸續(xù)趕到,這明顯是對方已經(jīng)知道了我們的藏身處,所有人都兵合一處,朝著這邊趕?!?/p>
“有人告密?鴟吻族?不可能,如果不是鴟吻族,我們昨日就死了,等不到今天?!?/p>
“鴟吻族該不會出事情了吧!”
四人聚在一處,沒想到鋼鐵族這么快就找到了他們的行蹤。
“鴟吻族沒事,他們不敢對鴟吻族動手?!?/p>
林殊羽淡漠的說道。
“前輩,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币姷搅质庥鹉樕降坪跻磺卸荚陬A料之中的模樣,景耀辰便是上前問道。
“人是我叫過來的。”
林殊羽一臉淡然。
四人臉色卻是一變。
“前輩何故如此?”
景耀辰還是保持著理智,對著林殊羽問道。
“我也在鋼鐵族待過一段時間,從他們嘴中的,和從你們嘴中得出的,是截然相反的真相,你們說是對方起了歹心,搶奪你們的蒼白之礦,對方說是你們起了歹心,偷了他的蒼白之礦,他們說他們廣結善緣,整個區(qū)域的勢力不分種族都在幫他們,你們說他們臭名昭著,既如此,當堂對峙辯駁吧?!?/p>
林殊羽淡然回應道。
“前輩這話說的,如今人為刀俎,我為魚肉,就算是辯駁得出真相,真相也會被外面那些人改寫,有何意義嗎?”凌霜月冷笑了一聲。
“如果你們說的是真的,你們今日,一個也不會死?!绷质庥鸹貞?。
“你說了算?”凌霜月問道。
“我說了算?!绷质庥饝馈?/p>
“憑什么?你覺得外面那些人會聽你的?就因為你知道了真相,他們就要停手?”凌霜月再問。
“憑外面所有人加起來,都不是我的對手。”林殊羽一揮手,幾方陣旗被收回,這脆弱的結界,也應聲破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