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凄涼山與六股勢力都相近,這六股勢力都擁有虛空境,他們想要凄涼山這塊地,都是誰都不想出兩百黑曜石,因為沒有陣法,打起來也沒有什么誰占據主場誰是客場,一個月的時間內,想要建造陣法是不可能的。”
“他們自然是不可能招惹九天盟,但是凄涼山一旦被賣出,那就是不屬于九天盟了,一個月之后,六大勢力估計會瓜分此處,所以當然不會有人花費兩百黑曜石的冤枉錢。”
“林公子殺一層魂壇的虛空境只在一瞬之間,只要殺了其中一個虛空境的,其他五股勢力,斷然不敢再來自找麻煩了。”
裴杏兒對著林殊羽將其中的問題解釋清楚。
一開始她就覺得那點問題對于林殊羽來說不是問題,所以并未特意說明。
在看見林殊羽拿出了那顆九品二的丹藥之時,她便是更加確定了。
“麻煩姑娘一件事,我此去凄涼山了,麻煩你回琳瑯城,將那些孩子接來凄涼山。”
林殊羽對著裴杏兒說道。
裴杏兒此時也終是多嘴問了一句:“林公子不住在琳瑯城了嗎?”
說到底,柏文族現(xiàn)在沒有一個貨真價實的虛空境。
就在裴杏兒和林殊羽出去這幾日,牛魔族已經是上門給琳瑯城賠禮道歉了。
但是那牛魔族真的是給琳瑯城賠禮道歉嗎?
他們所忌憚的不過是瞬殺虛空境的林殊羽罷了。
林殊羽一旦離開琳瑯城,琳瑯城還能夠如現(xiàn)在一般重新運轉嗎?
林殊羽自然是一眼就看穿了裴杏兒的心思。
“柏文族我自是會多加照料,但是莫要將我當成你們柏文族的希望,你們的希望不在我這里。”
林殊羽對裴杏兒說道。
“小女明白了,我這就回去接那群孩子。”
裴杏兒拱手對著林殊羽說道。
她明白個屁,她什么都不明白,只是林殊羽怎么說,她就順著林殊羽罷了。
裴杏兒走后,林殊羽則是拿著地契前往凄涼山了。
此時的九天盟分城內。
九天盟的修士,將今日所發(fā)生的告訴了一位慈眉善目的人族老者。
兩層魂壇的虛空境,沒落山的首席長老秦河。
“那青松道人作為一個散修,運氣也是真好,竟然這般撿漏了,只是一個半步虛空境,真的能擁有一顆九階二品的傀隱丹嗎?而且就那么不在乎的低價賣了出去?”
秦河看著手中的單子,正是林殊羽之前所填寫的那一張,境界填寫的半步虛空。
而且用來鐫刻名字的本源靈力等級,也恰恰只是半步虛空。
“城內陣法所感知到只有半步虛空,但是不排除大能故意隱藏了境界,便是城內陣法也無法探知,沒查到此人的任何信息,最近的消息是幾個月前,此人憑空出現(xiàn)在琳瑯城,斬殺了一頭一層魂壇的牛魔族。”那位九天盟修士對著秦河說道。
秦河將那張單子放了下來。
“肯定是隱藏了境界,半步虛空殺虛空,不可能的事情,具體真實是什么境界,幾個月后,有人會替我們試出深淺,多注意一點凄涼山那邊,咱們的地界怕是來了條過江龍。”秦河對著九天盟的修士說道。
……
裴杏兒以最快的速度趕回了,花靈石乘坐飛舟回去的。
二十天左后,回到了琳瑯城,并且將一路上發(fā)生的事情,都告知給裴也。
裴也的神情很平靜。
“我們的希望的確不在外人身上,但是希望卻是這個外人給的。”
裴也淡然的說道。
“那我們的希望在何處?”裴杏兒對著裴也問道。
裴杏兒已經是柏文族最耀眼的天才了,如果柏文族未來誰最有希望步入虛空境,那就是裴杏兒。
所以當裴也暗示,若是林殊羽有什么別的心思的話,她裴杏兒不要拒絕。
她心中是極其不舒服的。
那人族青年俊杰,很好,什么方面都很好,配她,綽綽有余,她心中也是很清楚。
但是她心里就是不舒服,什么時候,柏文族要通過爬上別人的床來生存了?
柏文族先祖,可是曾經出過六層魂壇虛空境的。
整個滄海界,出過六層魂壇的種族只有三個,人族,傀隱族,再就是他們柏文族,骨子里自然是帶著傲氣的。
“我們柏文族的希望在淵瀾洲,柏文族出現(xiàn)了人造的天玄圣體,虛空境起步了,我們只需要在中州多賺點極品靈石,為他準備虛空境以后的材料,柏文族中興只是時間問題了。”裴也已經從那封信得知了裴浩的存在。
“人造?該不會是?”
裴也的瞳孔瞬間放大,這世間什么人能夠手搓圣體?
便是那修道止境,域始境大能也不可能有這樣的神通。
“就是你心中想的那個人,你心中是不是在想他已然是虛空境在隱藏境界?但他現(xiàn)在就是半步虛空,就是半步虛空殺的虛空,不僅僅如此,他還在淵瀾洲聯(lián)合另外一位一層魂壇的虛空境殺了兩層魂壇的虛空境,大能重修,我族先祖不過是出了一位六層魂壇便是引以為傲,那個林公子,曾經是摸到了修煉境界天花板的人。”
裴也已經從裴勝所寫的書信之中了解到了一切。
他之所以如此篤定,便是因為先天石。
先天石這種東西,只有可能落在域始境的手中。
“可是即便是圣人,也無法人造圣體出來啊。”裴杏兒有些不可置信。
“先天石。”裴也只是道出了三個字的。
傳聞之中的東西,裴杏兒都沒見到,但是也知道那是怎樣的存在。
“我族究竟和他達成了什么交易?別說是現(xiàn)在,就算是我族巔峰之時,將我族賣了也不值一顆先天石啊,那林公子想要的究竟是什么?”裴杏兒感覺有點不真實。
但是眼前的裴也絕對不會是那種喜歡胡說八道的人。
裴也沒有回答裴杏兒這個問題,而是對著裴杏兒問道:“一路上,你們有沒有發(fā)生什么關系?”
“您說什么呢?您也說了,她是大能重修,曾經是摸到了境界天花板的人,怎會看上我。”裴杏兒對著裴也回答道。
“他還真能看的上,你容貌絕世,又不輸人族絕色,你總是板著一副臉,一副性冷淡的模樣,誰能對你有性趣?”裴也對著裴杏兒教訓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