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知道我?”
林殊羽并不認識眼前這個孩子。
少年拿出了一幅畫卷。
畫卷之上畫著的林殊羽,只是畫著的側顏,不是正臉。
僅僅是從側顏,也能夠看出就是林殊羽。
這也是這些孩子只是反復打量,但是又沒完全上前確認的原因。
“這幅畫從何而來?”
林殊羽對著少年問道。
“是我師尊的,畫上是我師父心悅的人。”少年對著林殊羽問道。
林殊羽便是馬上問道:“你師父叫什么名字?”
這又是自已什么時候惹上的風流債。
“柳青玉。”
少年對著林殊羽回答道。
林殊羽腦海之中急速的運轉,但是實在是想不起這個名字。
“您并不認識我師父,我師父只是敢遠遠的瞧上您一眼,精絕鬼城內,有您的搭救,師父才能夠活著走出來,您太過出眾,而我師父太過平庸,只敢遠遠的畫下了這幅畫卷。”
少年對著林殊羽說道。
林殊羽這才放心下來,還以為自已又辜負了誰。
精絕鬼城內,林殊羽的確救下了不少人,可以說,沒有林殊羽,所有人都會死在精絕鬼城內。
至于為什么那么多女性會對林殊羽動心。
就是放在現在,一個帥氣多金能力出眾的人,滿足一個都是諸多女性上趕著求愛,就更別說是全部都滿足的。
況且林殊羽本已經不是說天之驕子那么簡單了,他是那個出現,周圍天驕都會黯淡無色的存在。
這樣一個人,無人心生愛慕才是不合理的。
什么生死與共,什么患難之中產生感情,那才是扯淡,有,但是少之又少。
大部分都不過是被對方的優秀吸引,想要去了解更多。
捫心自問,諸位喜歡的人,是一開始就經歷了生死,經歷了患難嗎?
還不是先產生喜歡的這種情緒,然后才去一起經歷點點滴滴。
至于是被對方什么吸引,性格,優秀,能力,錢還是什么?
大概最多的還是因為對方長的漂亮吧。
“我覺得我師父一點都不平庸,她很優秀,中州好多天驕都追求她,只是她都看不上,只是經常對著畫卷傻笑。”
少年繼續說道。
柳青玉每每對著自已的徒弟和后輩提起畫卷中的人物,都是不吝嗇最美好的詞,將自已貶低的一無是處。
久而久之,畫卷之中的人物,已經在這些小孩心中被神化了。
可是今日見到林殊羽,他們反而有些失望。
因為除了長的英俊了一些,似乎也沒有什么出奇的,最關鍵的是,雖然看不出眼前年輕人的境界,但是絕對還沒有到虛空境,境界都不如自已師父。
師父為何將這樣一個人神化,將自已貶低的一無是處,這就是白月光的威力嗎?
柳青玉大抵是進入精絕鬼城那批人之中很平庸的,便是那些天之驕子都比不上,所以連上前跟林殊羽搭話的勇氣都沒有,只是將那份喜歡藏在心底了。
只是在赤瀾大陸平庸的人,除了那片大陸就一點都不平庸了。
在這中州已經是機緣巧合的到虛空境了。
都有到虛空境的天賦,便是看出來誰的機緣遇見的更多了,一時的登高,并不代表天賦更高,還是要看最后能夠踏足的領域。
“你師父呢?”
林殊羽對著少年問答。
“在和傀隱族的戰斗之中,戰死了。”
少年低下了頭,語氣之中帶著無盡的悲傷。
“他的師父就是凄涼山的山主。”裴也在一旁說道,他也沒有想到竟然還有這樣一段淵源。
那柳青玉亦是天資卓越,北地劍宗都有意將其培養成接班人。
是她不愿意被宗門所禁錮,所以才帶著一群人建立了下宗,收了幾個徒弟,倒也自在。
“那可惜了,沒有見上一面。”
林殊羽言語了一聲,然后將那幅畫像還給了少年。
裴也則是帶著林殊羽去休息了。
少年緊緊的握著那幅畫,眼中閃爍著微光,自言自語的說道:“師父,你要是還活著多好,我見到他了,只是沒有想象中的那么耀眼。”
……
林殊羽隨著裴也到客房休息了。
裴也到頭也沒敢問,那慕星河究竟是不是林殊羽的侄子,還是說林殊羽只是開玩笑的。
林殊羽休息前,也將裴勝寫的那封書信交給了裴也。
翌日,林殊羽先找到了裴也。
“找個人帶我到周邊逛一逛。”
林殊羽對著裴也說道。
林殊羽要找個地方落腳,當然不是說,現在琳瑯城就是一個很好落腳的地方,吃喝不愁的。
林殊羽只是在考慮未來了。
浮屠星拽上來了以后,天空島肯定是要接上來的,天空島上還有一群很重要的人,矮人族。
以后的基地也就在這中州了。
大道世界有大有小,但是三千世界,只要是被稱為大道世界,那都是能夠孕育出域始境的,現在滄海界人族所能夠接觸到的資源,百分之一都沒。
就那最高境界的四層魂壇,這滄海界有好多地方,他去都去不了。
林殊羽在這滄海界建立好一個基地之后。
不出意外,將所有道侶都接到這里以后,就要離開滄海界了。
有件事到了虛空境也該去做了,到了虛空鏡穿梭各大世界,風險便是很小了,去為沈暮云尋找一副契合靈魂的身軀。
裴也安排了一人隨林殊羽去逛一逛。
一個叫裴杏兒的女子,這裴也什么心思,昭然若揭。
裴杏兒在林殊羽在周邊逛了長達幾個月,林殊羽都沒有鐘意的地方。
“看來此處沒有適合的地方了,要到更遠的地方了。”
林殊羽嘆息了一聲。
“林公子想要找什么所在?”
裴杏兒對著林殊羽開口問道,這些日子,她一直陪著林殊羽四處逛,一句話都未曾多說。
“靈氣充盈,適合鍛造靈器,最好是地域廣闊,有很大的靈池。”林殊羽對著裴杏兒說道。
“請隨我來!”
裴杏兒對著林殊羽恭敬道了一聲,便是往前飛了去。
一路橫空一月有余,終落在了一片群山,只是群山似乎被什么護著。
并不是什么強橫的結界,就像是封條一般,你可以很輕松的撕開,但是撕開后是什么代價,你自行斟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