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珺皺了皺眉頭。
“怎么數量暴漲了三倍!”
徐珺感覺有些頭疼。只是對付六只,已經是相當麻煩了。
“因為我們的數量,也長了三倍不是嗎?”
林殊羽隨口應答了一聲。
徐珺才反應過來:“但是你不能打,把你算進去了?”
在徐珺眼里,這樣一個來自下界的人。
只不過半步不滅,而且毫無一個修士的尊嚴和驕傲,開口就是抱一個女子的大腿,說話茶言茶語,只會躲在女子后邊。
這樣的一個人,必定是沒有出息的,即便是能夠通過外圍的試煉,那也是沾了別人的光,其戰力必定是低下的。
“是啊,我不能打,所以你們要打十八個。”
林殊羽馬上就接上了徐珺的話語。
徐珺傻眼了,他從來沒有見過這種人,志大才疏,天資平庸之輩他見過不少,但是即便是那樣的人,被人侮辱,他們也會嘴硬。
眼前這個人倒好,你說他不行,他就承認了,然后讓你承擔所有。
留給徐珺組織語言的時間不多,那些妖獸轉瞬即至。
這些妖獸原本的境界,也都不一,基本上都是不滅境,至于幾重,有高有低的。
但是現在戰力,都是被壓制在半步不滅了。
一般而言,他們比正常的半步不滅還要強上一些,畢竟是被壓境到半步不滅的。
徐珺硬著頭皮就上了,一個劍修,卻不能祭出本命飛劍。
如今只能是靈氣覆蓋肉體,以拳頭和這些同境妖獸戰斗,自已的戰力本就是受到了極大的限制。
寧月梧則是以道法,各種功法轟擊妖獸。
但是最后還是變成了肉搏。
根本沒有那么多給你施法的機會,這些妖獸數量太多,轉瞬就近身了。
“林公子,快些,動起來,九倍于我們的戰力,有點難頂。”
寧月梧對著林殊羽催促道。
因為林殊羽還悠哉悠哉的在觀戰,都還沒有開始解開門上的奇異陣法。
“不滅境的時候,不能同境以一敵多,如何能夠到達虛空境?虛空境如果不能以一敵多,如何能夠到達域始境。”
林殊羽仍舊是一副優哉游哉的模樣。
當然這句話不全對,如果對方也是同階強橫的存在,就不可能以一敵多了。
但是能夠踏入虛空的,在半步不滅必定是出類拔萃的存在。
這淵瀾洲的半步虛空,實力都是相差無幾的,都很平庸。
所以淵瀾洲注定沒有人能夠踏入虛空境。
此處試煉就是沖著六倍戰力起步去的,從外圍試煉就略顯端倪,面對同階六倍戰力,是最基礎的門檻,如果這個本事都沒有,那就是一個死字。
“你這位朋友,還真是……站著說話不腰疼!”
徐珺難聽的話語到了嘴邊,還是改了口。
因為他清楚,寧月梧聽到了不會贊同自已,只會是更加厭惡自已。
寧月梧沒有理睬徐珺,而是繼續催促林殊羽:“快點啊,真的難頂!”
林殊羽淡然一笑,才緩緩的走到了門前。
林殊羽長嘆了一口氣:“怎么搞的亂七八糟的。”
門上奇異陣法,因為徐珺之前多次解,已經變得混亂不堪。
“那我不得嘗試一下嗎?”徐珺有些煩躁,身上的傷口越來越多。
他之前就惡戰兩次了,兩次以一敵六,殺了兩波妖獸。
現在又要以一敵八,不只是以一敵八,寧月梧終究是女子,道法可能更加厲害,但是肉身強悍程度完全不比徐珺。
這種貼身肉搏,徐珺更為擅長。
所以他占據了大部分的壓力,他一個人在打十二只。
寧月梧打的是六只。
“本來是從從容容,游刃有余,現在匆匆忙忙,連滾帶爬。”
林殊羽開始解門上的陣法。
“林公子,給個準話,能不能解,你這一聲嘆息有點嚇人。”寧月梧的身上也多處掛彩了。
只要林殊羽說自已能夠做到,不管多么讓人難以相信的事情,她都堅信林殊羽能夠做成。
但是林殊羽這一聲長嘆,就讓寧月梧心里沒有底了。
“能解,只是耗時需要久一點。”
林殊羽回應了一句。
寧月梧松了一口氣。
“需要多長時間?我最多只能為你擋住一炷香的時間,一炷香的時間結束,門還沒有開,我們就全部就死在此處。”
徐珺全身鮮血,但是開始爆發出洶涌的靈氣。
事到如今,他不得不動用底牌,這樣打下去,用不了一刻,他就會被撕成碎片,這群妖獸洶涌,他卻已經力竭。
只是下一秒,妖獸突然開始退散。
徐珺錯愕。
身后發出清脆的聲音,大門打開了。
徐珺轉身看向林殊羽,一臉的茫然無措。
這個逼說需要時間,然后話說完就把門打開了?
那自已剛才在燃個什么勁?
“徐兄,有點侮辱人了,這樣層次陣法,讓我用一炷香的時間解開,是不是有點瞧不起人了。”
林殊羽呵呵的一笑。
徐珺人真的要炸了:“你真是厲害,是你自已說的需要耗費一些時間。”
“我只是說比之前耗費時間,本來只需要一息的時間,結果我用了十息,這豈不是十倍之前的時間。”林殊羽云淡風輕的說道。
徐珺啞然。
“抱歉。”
徐珺冷不伶仃的說了一句。
那陣法的確是最基礎的,根本不需要精通陣法,甚至不需要懂陣法。
因為這場歷練已經到了這一步,不可能單獨考陣法的,那某些天才,就因為不懂陣法,就死在此處?
而林殊羽之前所處的雙絕陣,里面剛好有兩個懂雙絕陣的,是巧合嗎?
陣法之中千萬種變化,無數靈紋交織。
從千萬種變化之中找出規律,并未梳清靈紋,讓所有靈紋歸位,陣法自解。
他在中州已經算是最有天賦的幾個人了。
他自認,就算是再給自已幾個月的時間,也斷然解不開陣法,但是這個青年,不過十息時間,便是解開了。
他承認自已低看了林殊羽,這聲抱歉,是因為自已之前的輕視。
“我沒有聽錯吧,徐兄這句抱歉,是從哪論的啊。”
林殊羽淡然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