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是陣師?”
少女對著林殊羽問道。
林殊羽搖了搖頭:“不是,略懂。”
“我叫楚萱兒,楚王朝的公主,敢問公子名諱。”
少女對著林殊羽問道,出身大勢力,自報身份,有時候反而是一種安全。
“紫云山,林殊羽。”林殊羽回應(yīng)道。
楚萱兒思索了一番,好像沒有聽說過這么一個山門。
但是一眼便是洞悉雙絕陣的人,怎么可能出身不顯赫?
雙絕陣是古陣,她是從皇家天機閣才看見的。
而且第一時間并沒有看出來,是等林殊羽開口以后,才意識到的。
“是個隱世的大山門嗎?”
楚萱兒小心翼翼的問道,那個不滅境三重的修士,則是站在楚萱兒的身后。
林殊羽看向了楚萱兒。
不對勁,紫云山在淵瀾洲是第一檔的勢力,沒有人會不知道。
而什么楚王朝,林殊羽也沒有聽說過。
“你們不是來自淵瀾洲?”
林殊羽對著楚萱兒問道。
楚萱兒露出迷茫的神色:“你不是中州的修士嗎?此方天地不是在中州嗎?”
林殊羽微微一笑:“有意思,橫跨一州,可能還不只是一州,此處可能不是淵瀾洲,在一特殊的境地。”
楚萱兒眸子閃過一絲光芒,這或許就是天大的機緣。
楚萱兒身后的那個不滅境三重,在聽到淵瀾洲幾字后,眼中明顯多了幾分不屑。
在林殊羽是在場唯一的涅槃境之時,那男子眼中都還沒有透出嫌棄。
剩下十八位修士,在迷霧之中兜兜轉(zhuǎn)轉(zhuǎn),最后仍舊是回到了原地。
好像不管如何,也走不出這繚繞的迷霧,回來的人,一個個身上都掛著彩。
十八人,回來的,只有八人了。
死了超過一半,剩下的都是受了不小的傷,看來迷霧之中危險異常。
這些人才來到林殊羽和楚萱兒的身邊,互相報了身份。
十個人,已經(jīng)是來自五個大洲了,中州的占據(jù)了四人,算上那些已經(jīng)死了的,估計就是更多的大洲了。
滄海界,共有三十七個大洲。
三十七個大洲,只是占據(jù)了滄海界的冰山一角。
更多的地方,則是生靈不敢踏入之地,天地衍生的險地。
關(guān)于雙絕陣,楚萱兒差不多給幾人概述了一下。
現(xiàn)在就是要分成兩股人,分別抑制陣眼。
林殊羽和楚萱兒是必定要分開的,因為在場只有這兩個人懂雙絕陣,也只有他們能夠在迷霧之中找到陣眼。
只是該如何分隊,便是成為了一個問題。
那個不滅境三重楚侯是勢必要跟楚萱兒一路的。
現(xiàn)在的問題是,誰都不愿意跟林殊羽一隊,不僅僅是因為他還未踏入不滅,更是因為他來自淵瀾洲。
最后只能抽簽。
“我不要跟他一隊!一個半步不滅,還來自淵瀾洲,我跟他去不是找死嗎?”
只是剛抽完簽的女修楊花便是后悔了,堅持一定要跟楚萱兒她們一路。
“如果他死了,陣法無法被破除,你還是一個死!我們所有人都要死。”
楚侯冷冷的說道。
“我知道啊,那最優(yōu)解不是應(yīng)該你去保護(hù)這個淵瀾洲的鄉(xiāng)巴佬嗎?”楊花性情桀驁,根本不怵這個不滅境三重的楚侯。
楚侯的眼中多了一絲殺意。
“你可以現(xiàn)在就殺了我,反正都是一死,我?guī)缀蹩梢韵胂蟮牡浇Y(jié)局,我們保護(hù)這個涅槃境的陣師,最后死絕了,只剩下他一人到達(dá)陣眼,抑制陣眼,你們是活下來了,我憑什么豁出性命為你們求活?那不如一起死。”
楊花冷冷的說道。
來自各洲的人,根本就不是一條心,還沒有開始,就已經(jīng)是要分道揚鑣。
“大家都知道和淵瀾洲的陣師去,兇險異常,誰都不愿意去那邊,但是既然你既然已經(jīng)認(rèn)同了抽簽的方法,現(xiàn)在就是結(jié)果了,你不應(yīng)該認(rèn)嗎?”
一位名為周揚的修士說道,他抽中了和林殊羽一路的簽,但是并未反悔。
“我就是反悔了,那又如何?”
楊花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模樣,要么你就殺了我,要么我就換隊。
“鬧麻了,我一個人一隊,你們九個人一隊。”
林殊羽已經(jīng)調(diào)息好了,轉(zhuǎn)身就離開了。
“不行!”楚侯攔住了林殊羽,“你一個人必死無疑,你死了,這陣破不了。”
“我和楊花換吧。”
一個女子走了出來,女子看上去十分文靜,名為沐春,不似楊花那般驕縱。
“也對,我乃是云霞門的傳承者,我不能死,你就是幾個人的小宗門,雖然以前也輝煌過,但是現(xiàn)在已經(jīng)頹敗了,你死了也就死了。”楊花骨子有著一股優(yōu)越感,即便是面對皇族,也沒有任何的收斂姿態(tài)。
“我可以換,我若是死了,能否請你稍微照拂一下九天山。”沐春對著楊花說道。
“行。”楊花幾乎沒有怎么思考就答應(yīng)了。
沐春嘆息了一聲,她不太相信楊花的承諾,則是將目光放在了楚萱兒的身上。
楚萱兒何其聰慧,瞬間心領(lǐng)神會:“不管你此次生死,我楚王朝都會九天山多加照拂。”
沐春則是對楚萱兒行了一個禮。
楚萱兒則是跑到了林殊羽的面前,將一塊玉佩遞給了林殊羽:“這是母親留給我的,借給你,或許能夠幫助抵擋幾次致命傷害,可要還給我。”
“公主不可!”
楚侯想要阻止。
楚萱兒則是擺了擺手:“如果他死了,這玉佩留在我身邊當(dāng)遺物,也沒有任何意義,這明顯是一場試煉,諸位,活下來,可能就是一場莫大的機緣。”
這一點,其實也就是楊花非要換隊的原因,憑什么我死,你們得大機緣?那就給我一起死。
好在有人愿意換隊。
林殊羽摸了摸玉佩,一股股淡淡的香味:“可能要晚點還給你。”
此玉佩能夠幫助修復(fù)身體。
楚萱兒微微一笑:“只要還給我就可以。”
林殊羽轉(zhuǎn)身離去,斜著眼睛看了一眼楊花,略有意味的言語了一句:“可不要后悔。”
“鄉(xiāng)巴佬,淵瀾洲的修士,沒有幾斤骨頭,自尊心卻是比誰都強,我會后悔?”楊花譏笑了幾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