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師叔。”
林殊羽亦是打了一聲招呼。
在紫云山雖然沒有見過這位二師叔，但是在紫云山那么多年，林殊羽是知道有這么一位存在的。
“我們單獨聊聊，隨我出城。”
林鶴戾對著林殊羽說道。
林殊羽點了點頭，也沒有多說什么。
琳瑯城外，林鶴戾直接對林殊羽說了齊斬的事情。
雖然他不相信齊斬所說的，但是多問一句又沒有什么代價。
“淵瀾洲屬于滄海界，滄海界都還有那么多虛空境誕生，就不存在什么修煉體系斷絕，中州的虛空境也不是父傳子，子子代代吧，怎么可能因為是斷絕了某種上虛空鏡的道路。”林殊羽聽完都只覺得那齊斬是想要踏入虛空想瘋了，已經開始臆想。
林鶴戾也是這么想的，只是多問了林殊羽一嘴。
林殊羽一揮手，一片枯葉出現在了林殊羽的手中。
“要正經步入虛空境，勢必是要感悟天地，這就只跟天賦有關了，再多的靈材和資源協助都沒有用，沒有天賦，就是觸摸不到那一道門檻。”
林殊羽對著林鶴戾說道。
“步入上五境的時候，便是已經感悟天地了。”林鶴戾對著林殊羽說道。
林殊羽搖了搖頭：“太小了。”
“何為大？”林鶴戾看向林殊羽。
林殊羽伸出了手掌中的枯葉：“這枯葉小嗎？但是這枯葉就是一方天地，洞悉自然法則發展規律，便是感受天下，如果你能夠清晰弄清楚這片枯葉世界的運行法則，那你便是可以讓這已經枯萎樹葉世界，重新煥發光芒。”
那片枯葉在林殊羽的手中以肉業看見的速度煥發生機。
綠葉從指尖脫落，墜入塵土。
竟然是伸出枝干，長出樹根。
肉眼可見的速度，長成了一棵參天大樹。
林鶴戾的眸子里透著震驚。
讓一片枯葉恢復生機他做的動，無非是強行靈力灌溉罷了。
但是以一片樹葉，長出一棵參天大樹，即便是以他現在的修為，也根本做不到。
這就是感悟天地嗎？一片枯葉也可以為一片天地？
“一葉可以為一方天地，但是人也可以為一方天地，將人這方天地感悟透，豈不是只剩下一截斷指，也可以像你這般，以斷指讓整個人恢復生機，讓人活下來？”林鶴戾有些激動。
林殊羽竟也是點了點頭：“理論上說，是可以的，但是人是最復雜的天地，復雜到沒人能夠感悟透，迄今為止還沒有人能夠做的到，命就一條，死了就死了。”
死者復生，自三千世界誕生以來，也就只有林殊羽的時間之力做到過。
而且，靈魂消散以后，即便是林殊羽的命脈之力也做不到。
如何界定修仙者的死亡，那就是神魂的覆滅，還存在一點神魂，這個人就沒有死。
魂滅，人已經死了，但是仍舊分為兩個階段。
第一階段就是神魂俱滅，身死道消。
這個階段神魂已滅，就是死亡，神魂消散天地之間，沒有意識，也無法聚攏，但是如同塵埃灰塵一般，還是分離存在這個世間的。
而七天過后，民俗口中的頭七。
已經消散的神魂，潰散在時間長河之中，徹底消失。
即便是扭轉時間，這些神魂也無法回到重創之前，因為已經此時已經跳脫時間法則之外了。
“世間天地萬萬種，其自然發展法則更是千萬種，若是能夠感悟其中一種，便是有望踏入虛空境，所以天賦極為重要。”
林殊羽最后進行了一個總結。
“你之前說正經踏入虛空境需要天賦，那么不正經踏入虛空境呢？”
林鶴戾也是找到了林殊羽話中的問題。
“外物也是可以幫助踏入虛空境，在半步虛空達到圓滿之后，用九轉菩提丹就可以到達虛空境，但是境界的上限也就釘在一層魂壇的虛空境了，再無可能登高了。”
林殊羽倒是知無不言，沒有什么隱瞞的必要。
他巴不得紫云山四個祖師都進入虛空境，要是能推一手，他還真的想要推一手。
只是到了這個境界，他想推都推不動，悟性不夠，怎么也踏不入虛空境。
至于那九轉菩提丹，所需要的材料，低魂壇的虛空境都很難弄到，即便是能弄到，那也是修建魂壇的重要材料，沒人會拿來煉制九轉菩提丹。
“虛空境就那么難踏入嗎？”
林鶴戾不由的感慨了一聲。
林殊羽沒有回應，難也不難，其實有很多修士，一輩子都卡在半步不滅，無法踏入不滅境。
那踏入不滅境難嗎？
天資不夠罷了。
“齊斬短時間內對你應該沒有想法了，我也要離開了，此間事了，你直接回紫云山去，若是想要出來，隱姓埋名，便是會安全許多，這件事結束，你的名字在淵瀾洲，應是無人不知無人不曉了。”
林鶴戾對著林殊羽提醒了一聲，悄無聲息的離去。
林殊羽也轉身回城，至于回不回紫云山，再做打算。
他還有兩道劍氣，不至于龜縮紫云山內。
林殊羽回到了琳瑯城紫云山的住宅處。
王溪月正眉飛色舞的，得意極了。
整個紫云山的修士，臉上都不少得意。
“小師叔！”
看見林殊羽，王溪月和何天下就屁顛屁顛的跑過來了。
“無終山的人真不要臉，他們竟然污蔑大師伯偷看他們無終山的翠云仙子沐浴，今日打臉回去，是真的解氣。”
王溪月對著林殊羽說道。
“壞了。”
林殊羽嘆息了一聲。
王溪月閃動著水汪汪的大眼睛，眼中透著疑惑：“小師叔？什么壞了？”
“我們成了不占理的那個了。”
林殊羽尷尬的一笑，那是古劍涯做的出來的事情，未必是詆毀和污蔑。
“啊？”
王溪月一副不理解的模樣。
“看來小師弟對我誤會頗深啊，我發誓，我可沒有偷看那什么翠云仙子沐浴，你可以質疑我的人品，但是不要質疑我的品味。”
古劍涯神不知鬼不覺的出現在了林殊羽的身后，然后又補充了一句：“最好是人品也不要質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