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何天下的身高,完全夠不到林殊羽的肩膀。
便是只能裝模作樣的捶著林殊羽的背部,一副殷勤的模樣。
“何天下!”
“這是我的小師叔!”
王溪月沖過來,推開何天下,挽住林殊羽的手臂。
“那也是我的小師叔呢,你經常跑到我師父那邊請教的時候,怎么不說那是我的師父呢!”何天下不以為然,又湊了上來,對著王溪月說道。
兩個人又打了起來,只是小孩子間的打鬧罷了。
鄭治只是在一旁,笑著看著王溪月。
少年,總是有少年的美好。
“小師叔,這拳道是得了十境大佬的傳承嗎?我們滄海界曾經還存在過域始境大能嗎?在什么秘境之中得到殘魂的傳承嗎?”
何天下殷切的對著林殊羽問道,實在是那一拳太過于震撼了。
大概是聽到了創拳之人,一拳轟碎了十境大妖。
所以鄭治認定這拳道的創造者,必定也是十境。
如果那位傳承者還活著,這小師叔也不能拜入紫云山了。
所以何天下才有這一問。
“何天下!”
鄭治在一旁怒斥了一聲。
何天下才反應過來,自已不該不知分寸的問這樣的問題。
“此事,你不要像個大嘴巴一樣到處說。”
鄭治對著何天下說道。
十境傳承,留下的功法,在哪里都會引起轟動。
雖然紫云山這個山門在,但是總歸是有人鋌而走險的,各大勢力暗地里用些什么手段,也不好說。
“明白,明白?!?/p>
何天下對于鄭治的話還是聽的,他和鄭治出來歷練,鄭治一直都像是一個大哥一樣。
“小師叔,能否請教您一下,如果不方便回答,就當我沒問,那一拳剛猛無比,的確擔得上開山一名,只是那樣的一拳,為何毀天滅地,為何單單沒有傷害到風澗白?!?/p>
風澗白對著林殊羽詢問道。
王溪月和何天下都看向了林殊羽,他們也想要知道。
“因為我對拳法進行了改良,拳,攻擊范圍太廣了,而且不似劍氣那般鋒利,便是有了改良的可能性,不是什么不方便說,亦不是藏私,是我現在告訴了你們,你們也做不到,反而會成為往后修行之中的攔路虎。”
林殊羽云淡風輕的說道。
鄭治心中卻是驚濤駭浪,這位師叔的符箓一道,已經是驚才絕艷,是他見過最強了。
當時他竟然相信了這位小師叔嘴里的不擅殺伐。
那個創建開天拳譜的人。
前半生未嘗一勝,后半生未嘗一敗,呈現無敵之姿。
卻是最無敵的時候,敗給了一個少年。
劍道魁首劍南春,縱橫八方世界幾個時代,卻是在紫金殿前,敗給了一個九歲的孩子。
被稱為拳道至高者的王嶺,聞訊前往紫金巨樹。
王嶺問拳林殊羽之時,那一年,林殊羽十二歲。
王嶺出百拳,那少年卻只是衣角微臟。
最后一拳,少年不再防守,兩拳對撞,山海平,天崩地裂。
王嶺退后了半步,就此封拳離去,成為了繼劍南春以后,第二個被打的道心崩壞的修道止境。
這個前半生一直經歷失敗,卻從來不服輸的拳道圣人,這次卻是不再嘴硬了。
不是因為自已對拳輸了半步,而是最后那一拳對轟,對面那個少年,用的也是開天。
自已上萬年的積累,嘔心瀝血創建出的開天。
卻是在自已出百拳的脈絡之中,被對方學去了。
關鍵還用自已的拳法,勝了自已半籌。
那個橫空出世的皇族皇子,成為了壓在了所有域始境頭上的大山。
就好像在十境上多出了一個境界,那多出的一個境界就叫林殊羽。
別人十境,是因為實力就只到十境,但是林殊羽十境,是因為這套修煉體系就只有十境。
可嘆的是這個橫空出世的天才,落幕的也太快了。
大部分人甚至不知道他如何死的,甚至連想象都想象不到,碾壓性的實力,逆天的命脈之力,身后還有星域皇族。
要知道星域一千多大道世界,王朝無數,皇族自然也是無數,但是皇族前面帶上星域兩個字,就只有紫金巨樹下的那個王朝,敢用星域兩個字命名,整個星域還沒有勢力反對。
可見星域皇族底蘊和勢力有多恐怖。
……
馮家堡的禍亂,也到此結束。
四人休息了幾日,準備離開了。
馮祥無論如何,也要擺宴給林殊羽等人餞行。
實在是盛情難卻,而且王溪月一口一個馮爺爺的喊著,也不著急這幾天的時間。
林殊羽便是留下來參加晚宴了。
晚宴之上,馮家堡幾位老人,紛紛給林殊羽敬酒。
“多謝林仙師出手相救,這杯酒,我馮祥敬林仙師救命之恩,若是沒有林仙師,我馮家堡肯定已經覆滅了?!?/p>
馮祥起身,這句話一說,身后的馮家人紛紛起身。
給林殊羽敬酒。
“馮翔?”
林殊羽倒是沒有想到,這馮家堡堡主竟然是這么個名字。
“馮祥是我的名字,是有什么問題嗎?”
馮祥看向林殊羽,眼中帶著疑惑,不知道為什么林殊羽會對自已這個名字有疑問。
“沒什么,我有一個繼子,名叫馮翔?!?/p>
林殊羽輕描淡寫的應了一聲。
眾人相視一眼,皆是哄笑了起來,本來莊嚴的宴席,也多了幾分輕松。
但是眾人心中是有些驚駭的,這樣一個天之驕子,竟然能夠接受伴侶,有其他人的孩子,那個道侶,該是多么的優秀。
那三個小師侄也顯得有些震驚。
這位小師叔的道侶不是號稱淵瀾洲角色的青夫人。
世人都稱青夫人,但是其實青夫人并未婚嫁,只是雍容姿態都如同端莊夫人一般,所以才喚青夫人,她并未婚嫁,就更沒有子嗣了。
“小師叔,青夫人不是沒有子嗣嗎?哪來的繼子?!?/p>
還是那個何天下最口無遮攔,隨口便是對林殊羽問出來了。
眾人的目光都落在了林殊羽的身上,真是人人都有好奇心。
林殊羽只是淡淡道:“誰說我只有一位道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