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純,阿陽,我來見你們了?”
馮樹森只是輕嘆了一聲。
體內本源驟然壓縮。
本源自爆,只是還未完成自爆,一道劍氣便是刺穿了馮樹森的本源。
馮樹森頃刻之間失去了生機。
實力碾壓的修士,怎么可能讓你就這樣在面前自爆。
馮樹森又怎么可能不知道呢。
他不過是用自爆的方式逼林殊羽殺了他罷了,他很清楚,林殊羽不殺他,是要留著馮家堡的人處理他。
但是他不愿意接受馮家堡的審判,只不過這樣求死吧。
雖然外面的戰斗,還占據著優勢,但是從這個名為林殊羽的身上,他似乎隱隱看見了失敗的結局。
在殺了馮樹森之后。
林殊羽緩緩的走向了銀林。
那風澗白和赤灣應該打的差不多了,自已去補刀就是了。
“小師叔,符箓全部貼完了。”
剛出了銀林,王溪月正好跑過來對著林殊羽說道。
王溪月一身拳意已經更加精髓了。
夏挽月是一個劍修,但是收下的這位徒弟,卻是練拳的。
修行一路,觸類旁通,萬變不離其宗。
所以夏挽月也教得王溪月,但是王溪月要在拳道一路上登頂,夏挽月則是無法為其提供助力和經驗了。
何天下和鄭治也先后來到了這里。
符箓都已經貼在了相對應的位置。
……
馮祥那邊。
馮祥和其兒子馮德已經滿身是傷。
幾乎已經到了窮途末路的情況,就算是死撐,也撐不住三日了。
關鍵是死撐拖時間,也沒有任何意義。
結界籠罩了這一片地界,沒有任何求援信息傳出去,拖再久也沒有其他人族馳援。
突然天地之間發生巨大的爆炸。
共計七百二十處。
符箓同時爆炸,天空好像出現了碎裂的痕跡。
最后一聲爆炸后。
天空徹底被撕碎,只不過真正撕碎的并非天空,而是那穹頂之上靈寶。
結界如玻璃一般,先是出現了破碎的紋路,然后支離破碎。
已經絕望的馮祥,眼中瞬間涌現出了希望。
兩個不滅境一重面對這突如其來的變故,有些慌亂。
他們那件靈寶,需要多名不滅境高重,連續進攻相當長的時間,才有可能被損壞。
怎么突然就崩裂了,難道馮家堡內還有高人?
只是這高人,到現在才出手?
找到靈寶的破綻和弱點,同時發力,也用不著多名不滅境高重發力。
當然這種破綻,不是什么人都能夠看的出來的。
“先殺了馮祥,其他再說!”
其中一名赤族說道。
已經做到了這種地步,現在直接撤離,赤族總歸是心有不甘的。
不管怎么說,先將這馮祥父子殺了。
下一秒,劍光傾瀉而下。
三萬六千口劍,在空中形成了一道劍氣長河。
兩個不滅境一重的赤族,被困劍陣之中。
林殊羽緩緩走來。
一步一重境界,幾步過后,林殊羽已經來到了半步不滅。
兩個赤族修士,也被吞天劍切割的只剩下帶著點點血肉的白骨。
馮祥和馮德兩個人瞠目結舌的看向林殊羽,仿佛看著一個怪物一般。
幾百年前,一個名為慕星河的人,以半步不滅殺不滅,震驚了整個滄海界。
如果才不過幾百年過去,又誕生了一個這樣的怪物嗎?
“內奸已殺,想知道具體事宜,去銀林問,那些人會告訴你。”
林殊羽轉身離去。
這邊解決了,他要去幫風澗白。
因為顧云,他其實對那風澗白觀感不好,但是因為某一點,就徹底否定一個人,也不是林殊羽的性格,因為人從來都不是非黑即白的。
而且這次幫風澗白,也無關他的人品。
那赤灣對自已和王溪月出手的時候,風澗白出手了。
不管風澗白因何原因出手,這次他都必定要幫風澗白一次。
……
風澗白和赤灣的交戰,打的天地震悚,山川移位。
兩人現在都算是打的上頭了。
已經是在搏命了,周遭不管是赤族還是人族修士,都莫敢逼近。
這淵瀾洲的評定的天下十人,還是有點含金量的。
這風澗白雖然才不滅境二重,但是面對不滅三重的赤灣,并無劣勢。
當然,有先前偷襲的那一劍因素存在。
但是赤灣在不滅三重之中,也屬于能打的那一類人,畢竟能夠同境擊殺他人的,已經是佼佼者了。
“這打到最后,必定以一人之死收場了,但是看樣子,最后的結局是同歸于盡,可惜了,我人族要少一份戰力了。”
鄭治隔著老遠看著風澗白和赤灣的戰斗,嘆息了一聲。
不管是人榜,地磅,還是天榜的天下十人,只要是活到最后了,都能夠到達半步虛空。
人族勢力之間,有競爭有內斗,但是基本都留了一線。
除非是世世代代的死仇,行事基本都有個分寸,不會你死我活。
即便是高出一等的勢力,也不會吞并周圍的勢力,有時候甚至還會相幫。
因為大道世界,不再是人族的世界,而是百族的世界,過分消耗人族內部的力量,會給其他種族可乘之機。
“用風澗白的性命換赤灣的性命,我覺得不值,我覺得可以讓風澗白收手,讓赤灣滾蛋,那赤灣東躲西藏的,肯定是個惜命的人。”
何天下在一旁說道。
現在兩人雖然斗了個旗鼓相當,但是風澗白未來的成就,必定在赤灣之上,被赤灣換了,實在不值。
“你以為那赤灣不想收手?打到這個程度了,稍微一個分神都是重創,誰先一個收手,誰就會死!是死局。”
鄭治看的還是比何天下清楚。
空間的靈氣在不斷的碰撞,兩個人的出手更是一息之間上百次互相進攻,誰稍微停手,就會被無間斷的進攻打碎。
若是全盛時期,挨幾下進攻,強行斷開行云流水的攻擊也無妨。
但是現在的他們,本就是重傷淋漓,全憑借著一口氣吊著的。
“溪月,你師父教過你拳法嗎?”
林殊羽突然出現在了王溪月的身后,輕聲的問道。
“師父不擅拳道,只是教了我最基本的拳理,靈氣流動,至于拳法,都是師父找來珍貴的功法,讓我研讀和研究。”王溪月對著林殊羽回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