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怕是很難拐走。”青夫人微微一笑,“不過今日多謝小師弟了。”
“師姐太客氣了。”
林殊羽淡然回應道。
……
一晃又是十余年過去。
十年間,顧云開始多次請教林殊羽,又有丹藥輔助,八年就是將跌落的境界補回去了,她都沒有想到這么短的時間內能夠重回半步不滅,對林殊羽愈發的崇敬。
恢復境界的顧云,下山去了,這一連串的事情,她得知自已修心不夠,想著還是要去山下歷練一番。
期間大師兄回來的次數比較多,但是往往待上不了幾個時辰,便又是匆匆離去。
他所去執行的任務,都是其他峰難以完成,或者危險系數十分高的。
他倒是沒有什么埋怨,說是早年間欠下的香火情。
周寒則是回來過一次,給林殊羽帶回來了一些清單上的靈材。
至于二師姐夏挽月,則是一次面都沒有露過,據說是前往遠古遺址尋找新的本命物去了。
本命物不僅是同階戰斗殺器,更是能夠拔高修道上限的物件。
同階有本命物的和沒有本命物的,少了一張殺傷力巨大的底牌。
至于林殊羽,他沒有煉制過本命物。
他不需要本命物提高同境的殺力,也不需要本命物拔高修道的上限。
在林殊羽眼中,本命物不過是連接大道,甚至破損就會影響修行大道的累贅罷了。
前前后后,林殊羽呆在紫云山,已經有了三十年時光,三十年對于修仙者來說,還真是彈指一揮間啊。
芳間竹全部被煉化,與身體相融。
周寒所帶來的靈材,以及夏挽月剝離的本命物龍巖瑪瑙串,都發揮了很大的功效。
他的境界也到了涅槃境二重。
說是二重,其實身體修復的已經可以承受半步不滅的境界。
他想要突破,接連破境就可以了,只是想著紫云山內無危險,暫時不用提升境界,讓身體多穩固穩固。
這二重都是壓制不住了,才提升的。
隨著境界上來了,眾生經理解的越發的透徹,對靈力的壓制也到達了很長的時間,再也不用混到當初開青樓的那般慘狀。
三十年,就破了一重境界,就涅槃一重到二重。
都被紫云山的其他弟子吹上天了,什么不愧是朱師祖的關門弟子。
是啊,三十年破一重境界,對于紫云山,對淵瀾洲,對于整個滄海界來說,都是最頂尖的那一撥天才。
“林師弟!”
林殊羽正想著自已是不是該出去尋找修復身體到不滅境的靈材。
總不能一直在這里等著師兄師姐給自已找回東西吧。
境界能夠提到半步不滅,至少擁有相當自保的力量了,而且身后還有紫云山這么一個靠山。
三十年,他也差不多了解到淵瀾洲的情況和勢力格局。
紫云山還是首屈一指的勢力,比紫云山強的勢力不多,而且即便是強,也強不了多少,都互相給著幾份薄面。
那一聲急切的林師弟,林殊羽就感覺出了事情。
林殊羽瞬身出現在山腳下。
彩蝶懷中抱著一個少女,少女臉色蒼白,傷的十分重。
“王溪月,你師姐夏挽月的唯一的弟子,她受了很重的傷。”彩蝶言簡意賅的介紹了懷中女子的來歷。
林殊羽接過了少女,上山而去。
彩蝶隨著林殊羽一同上山。
彩蝶和林殊羽算是熟悉的了,第一次給林殊羽引路,而且大概是因為鐘情周寒,彩蝶對這位周寒的小師弟,也很是照拂。
“沒有什么生命危險,只是大道根基崩裂,而且崩裂還在不斷的擴散,需要朱師叔出手。”彩蝶跟在一旁,對著林殊羽說道。
林殊羽搖了搖頭:“師父已經閉死關了。”
“那去落云峰吧,讓我師父出手,琳瑯城那便有不滅境五重的師兄出手了,都無法阻止大道傷痕崩裂,所以以最快的速度送回了紫云山,只能是師父或者師叔出手了。”彩蝶對著林殊羽說道。
林殊羽搖了搖頭:“沒事,我能夠阻止。”
林殊羽帶著王溪月來到了一塊石床上。
冰冷的石床突然綻放出光芒,光芒順著紋路不斷釋放,并治療著王溪月。
“別害怕,有師叔在,不會有事的。”
林殊羽對著王溪月安慰道。
他知道自已倒是有這么一個師侄,只是這還是第一次見面。
王溪月神色蒼白,卻是點了點頭。
靈氣在空中剝絲抽繭,從王溪月的毛孔進入身體。
那靈力如同針線一般,竟然是強行將分崩的大道根基縫合。
這場縫合是個細致活,足足縫合了兩個時辰。
彩蝶瞪大了眼睛看向林殊羽。
“這是一個涅槃境能對靈力掌握的程度嗎?”彩蝶在心中震撼,這可不是簡單的縫合,那可是對方的大道根基,外來靈力要么被大道根基打散,要么傷到大道根基。
如此野蠻的縫合手段,是她想都不敢想的。
但是眼前這個青年好像游刃有余的模樣。
“小師叔,我是不是永遠都不可能入上五境了?”
王溪月對著林殊羽顫巍巍的問道,她的整個身體都在發抖。
大道根基雖然停止繼續崩裂了,但是已經崩壞的部分,是很難修復的。
這樣的大道傷痕,想要步入上五境,基本就沒有希望了。
這對于修道者來說,幾乎是窒息般的絕望。
“不會的,別想那么多。”
隨著林殊羽說話間,空中鐫刻出無數銘文,那些銘文竟是形成了一個大陣,將王溪月包裹其中,對王溪月進行治療。
彩蝶都在一旁看呆了。
修仙一途,千萬條,有人擅殺伐,有人擅布陣,有人擅長符箓,精通一道已是不易,眼前這人將符箓之道成陣,簡直登峰造極了,她以前見都沒有見過。
“睡一覺,會好起來了。”
林殊羽對著王溪月輕聲的說道,一股睡意也馬上席卷了王溪月,王溪月緩緩睡去。
“我們出去說。”林殊羽對著彩蝶道了一聲,瞬身出去了。
彩蝶才從震驚之中回過神來,瞬身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