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殊羽笑而不語,自已未來只能到達不滅境,那這輩子就算是完了。
彩蝶將林殊羽送到了落云峰祖師堂。
里面一個老者,已經在那等候良久。
相比朱顏,這位老者看上去要精神許多。
此人是紫云山的祖師之一,也是朱顏的師弟——趙守山。
彩蝶將林殊羽送到祖師堂,便是下山而去了。
“你的情況,師兄與我說了,關于陣靈,師兄答應你的,便是紫云山答應你的,至于供奉一事,你不過涅槃境,不合禮制,我紫云山的供奉,再怎么都至少得是不滅境,一個涅槃境的供奉,不是傳出去不好聽,我紫云山不怕外界的聲音,只是怕紫云山門內弟子覺得不公,寒了紫云山弟子的心。”
“所以即便是師兄開口了,我也必須搏了他的面子,但是既然是師兄承諾,這件事依舊會放在章程上,只要你到達不滅境,供奉的身份和俸祿,依舊會給你。”
趙守山開門見山的對著林殊羽說道。
紫云山并無內門,外門。
是各峰各自收徒,開枝散葉。
當然,因為各個峰主的境界,能力不同,各峰的實力也存在差距。
“理當如此。”
林殊羽根本就不在乎那個供奉的位置,只要能夠在此處落腳就夠了。
到時這兩人,似乎十分在意。
當然,貴為一派祖師,在乎這些也是應該的。
“既然能被師兄說為好人,你的品性自不用我再來勘驗,按照師兄的意思,是以他弟子的身份在紫云山甲子峰落下,至于你是不是誠心拜師,你們甲子峰內自已去探討。”
“師兄說你身體有崩裂的痕跡,許是不滅境跌境下來的,而且有陣靈這樣的東西,應該是別處大宗們嫡傳重傷跌落這邊的,修士嘛,總有;龍游淺灘的的時候,我們紫云山就暫給你養傷的地方,你雖以紫云山弟子身份行走,便是不入祖師堂牒譜。”
“但是對下面弟子不可多說,今日讓你走一遭,便是讓其他弟子認為你入了牒譜,是正正經經的紫云山。”
趙守山這是為林殊羽開了后門的,畢竟林殊羽情況特殊,而且是自已師兄開了口的。
祖師堂供奉的不只是開山立派的祖師。
宗門弟子名字寫入牒譜,一代一代入祖師堂。
入了牒譜就代表是這個宗門所認可的弟子了,就像是進家譜一樣。
而供奉這一職位,則是類似于榮譽顧問,不算宗門成員。
相當于宗門請了一個很能打的打手,宗門按年發放俸祿,有需要供奉出手的地方,供奉就出手做事。
供奉相對自由,不受宗門規矩約束,而且到了約定的期限,可以隨時離開。
朱顏看出了林殊羽身體崩裂的痕跡,知道林殊羽是跌境。
他觀過林殊羽的骨齡,不過幾百歲。
幾百歲已經第七境,已經是相當逆天了,關鍵還是跌境下來的,那天資已經有些過分了。
朱顏懷疑林殊羽是中州來的,知道林殊羽將來可能還是要回到中州去。
所以邀請的林殊羽供奉一職,還強調陣靈想走隨時都能夠走。
“還請祖師爺將我的名字寫入牒譜,入祖師堂。”
林殊羽對著趙守山拱手道。
趙守山不可置信的看向林殊羽。
“天底下沒有光享受好處,不承擔責任的事情,,我享受紫云山弟子的好處,自然也該承擔作為紫云山弟子的身份,請祖師將我寫入牒譜,不論我將來去往何處,我都是紫云山的修士。”
林殊羽對著趙守山說道。
雖然陣靈和大陣契合,是互惠互利。
但是事情要分先后,是靈萱重傷在前,需要救命。
靈萱之于紫云山大陣,不過錦上添花,但是紫云山大陣于靈萱,卻是雪中送炭。
紫云山的恩情不可不報。
趙守山臉上綻放出笑容:“不愧是師兄口中的好人。”
林殊羽之后用本源靈氣刻畫自已的名字寫入牒譜之中。
對著祖師堂開宗立派的祖師畫像敬香。
最后得了一塊玉牌,在玉牌之上滴入了自已的精血。
便算是正式成為紫云山的弟子。
林殊羽正欲離開之時,趙守山問了一句:“不知道你曾經到達過什么境界,師從何處?”
“曾經最高到過不滅境五重,至于師從何方,我就不說了,說了祖師也不知道,我不是這個世界的人。”林殊羽轉身回應道。
他也不說自已是域始境了,開口胡謅。
“果然是天之驕子,看來我那師兄,還不配當你師父。”
趙守山感慨了一聲,然后林殊羽下山而去了。
“我說小師弟,他既然是從大世界來的,就應該直接對他搜魂,說不定還可以得到了不得的東西,這樣陣靈也是我們的了,根本不用歸還,那陣靈若是不聽話,直接煉化就是。”
祖師堂棠內的一把椅子上,突然出現了另外一個老者的身影。
紫云山現在還有三位祖師。
朱顏是那一輩的大師兄,這突然出現的老者林鶴戾是二師兄,在紫云山上實際當家做主的卻是這個小師弟趙守山。
“怎么,我們紫云山是魔教嗎?”
趙守山沒好氣的質問了一句。
林鶴戾呵呵的一笑:“這等手段,在這個修仙世界多么正常。”
“所以師父臨終前特別交代不能讓你和師兄掌權,一個太過老好人,一個簡直不是人,最后還是要我操心這操心那,如果不是被宗門事務所累,我早就踏入虛空境了。”趙守山埋怨了一句。
林鶴戾笑聲更大了,拔了一口焊煙:“還是羨慕小師弟啊,破不了境,可以用這個當借口,我和大師兄破不了境就是天資不行,小師弟破不了境就可以說是宗門所累。”
趙守山當然聽得出林鶴戾口中的陰陽怪氣。
“滾滾滾,滾出去抽煙,師父還在的時候,你敢在祖師堂擺弄你那桿煙槍,得大嘴巴抽你。”趙守山開始趕人。
“這不是師父不在了呢,行了,我走我走,師父就最偏心你這小師弟。”林鶴戾笑著離開,兩人雖然意見不同,但是師門感情還是有的。
“等等。”趙守山突然神情嚴肅的看向了林鶴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