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剛才要來通知老人的中年人。
才發(fā)現(xiàn)林殊羽已經(jīng)在老人的面前了。
并且老人緊握著信紙,涕泗橫流。
便是知道,那兩封信上,不是什么好結(jié)果了,這老先生的孫子,永遠(yuǎn)也不會再回來了。
“神仙,您等一等。”
老人擦拭了一下臉上的淚水,佝僂的走進屋子。
真的是一瞬間老的不成樣子了。
老人走了出來,手中捧著一個木盒。
老人從木盒之中拿出一個奇怪的鎖,鎖中帶著很微弱的靈力。
“老頭我空活五百余年,似乎跟這鎖,有關(guān)系,多謝神仙為我讀信,這鎖就送給神仙了,希望對神仙能夠有所用。”
老人對著林殊羽說完,并伸出了手。
林殊羽沒有拒絕,接過了那長命鎖。
林殊羽轉(zhuǎn)身便是離開了村子。
這長命鎖并無特殊的,只是做起來很麻煩,也幾乎沒有人做。
你想啊,能夠為凡人續(xù)命,但是對修仙者又并無用處的東西,又要耗費大量上五境修煉資源的東西,有多少修士會做?
這長命鎖給老人的時候,孫陽可還沒有上五境,這期間求了多少人,搭了多少人情自不用多說。
“為什么要告訴他真相,為什么還要接下這長命鎖,沒有了這長命鎖,那個老者會死的。”靈萱在用心聲和林殊羽交流。
“為什么要隱瞞呢,讓一個老人,在在那里苦等百年?最后臨死前還是沒有等到自已的孫兒,以為自已的孫兒將自已忘了?至于長命鎖,他給我,就是他不想活了,那一口心氣沒了,活下去不過是無盡的痛苦。”
林殊羽抹去了長命鎖里面的紋路和靈氣,然后一抬手,失去了靈氣的長命鎖,重新出現(xiàn)在了老人的那個木盒之中。
“我曾經(jīng)在凡世也有個妻子,我陪她百年,要離開的時候,詢問過她,可以幫她續(xù)命六百年,容顏不改,但是她拒絕了,她說活到現(xiàn)在剛好,正好躺在我的懷里幸福的離去,再活下去,就是痛苦了,還不如抓緊去投胎。”
“有時候,我們不要自以為是的以為自已是對對方好,而去行事,要尊重別人的選擇和決定。”
林殊羽對著靈萱說道。
靈萱點了點頭:“知道咯。”
林殊羽則是依舊朝著一個方向行進。
這一去不知道多久,終于遇到了一處靈氣稍微充沛的地方了。
前方靈氣逐漸在加深,看來總算是離開沒有靈氣的凡人世界區(qū)域了。
這片修仙者會躲起來。
林殊羽一口鮮血吐了出來,身后的傷口又裂開,鮮血淋漓。
不滅境的一劍,怎么可能那么簡單。
擺明就是要讓林殊羽這個登徒子長記性的。
林殊羽忍耐著疼痛,尋找了一個洞口,以整個山頭布置了陣法,才開始調(diào)養(yǎng)氣息,恢復(fù)傷勢,逼出傷口處揮之不去的劍意。
這片出現(xiàn)修仙者的概率比較大,還是需要謹(jǐn)慎一些。
靈萱主動進入了陣法之中。
一是提高陣法品秩,而是讓陣法更加隱匿,讓人不易察覺。
林殊羽緩緩調(diào)養(yǎng),體內(nèi)劍意被抽絲剝繭,一縷縷的清除出去。
只是突然上空,一劍斬下。
巨大的劍光將整座大山,連綿著周遭的一切摧毀。
陣法應(yīng)聲破碎,陣法破碎,靈萱自然從陣法之中剝離,身受重傷。
靈萱躺在林殊羽的懷中,意識渙散。
本來已經(jīng)實體化的身體,竟然開始在虛實之間轉(zhuǎn)換,便是那若隱若現(xiàn)。
天空之中,一個老者劍星怒眉。
那一劍,不滅境巔峰,半步虛空的一劍。
陣法本身就是臨時搭建的,靈萱能幫林殊羽擋住這一劍,已經(jīng)是十分難得了。
“這等陣法,還能夠擋住我一劍,果真是擁有陣靈,不枉我跑一趟,小鬼,放心,我暫時不會殺你的,我得弄清楚,你這陣靈從哪里弄到的。”
天空之中的那個老者說道。
覬覦陣靈的人看來是越來越多,只是這老者又是從何而來。
林殊羽的殺意卻是十分濃重,眉宇劍氣洶涌,幾乎一瞬間就爆發(fā)出去了。
只是突然身前多了另外一個老頭擋住了視線。
“齊斬,欺負(fù)一個剛剛涅槃的后生,是不是有點太不要臉了。”
這個老頭,林殊羽在不久前見過。
那時候還只是一個沒有任何靈力的凡人,一個苦苦等待自已孫子歸來的爺爺。
而如今,卻是散發(fā)著恐怖氣息的仙人。
“朱顏,你竟然還沒死嗎?”那個名為齊斬的老者皺了皺眉頭。
“化凡入世走了一遭,本以為是區(qū)區(qū)百年,沒想到夢醒卻已是五百年后,世人以為我死了,也是正常。”朱顏淡漠一笑,靈氣在外放,編織出了一個結(jié)界,護住了林殊羽。
“怎么,這陣靈你想要爭一爭?”齊斬對著朱顏冷冷的說道。
朱顏一臉淡然笑意,只是輕輕搖頭:“不爭。”
“也是,巧取豪奪的事情你朱顏不做,你多高風(fēng)亮節(jié),所以能不能請你滾開,放心,我不取這小子性命,我只要帶走陣靈,這陣靈落在這小子手中,遲早殞命。”齊斬略顯不耐煩。
朱顏回首看了一眼林殊羽:“年輕人,可愿意做我紫云山的供奉?”
林殊羽點了點頭:“愿意。”
這沒什么好猶豫的,他本身就是想要找個山頭勢力投靠的。
有這段善緣沒什么不好的。
就算是這是個什么陷阱,如今靈萱需要強大陣法滋養(yǎng)恢復(fù),他也要跳進去,至于是陷阱還是善緣,日后再說。
況且別人一個半步虛空,對自已真不需要陷進,若是有心爭奪,在那個村子的時候都可以下手了,然后搜魂,何須拖到這個時候。
朱顏點了點頭,然后回首看向齊斬:“現(xiàn)在,他是我紫云山的供奉,你要對我紫云山的供奉出手,還要搶奪他的人,我身為紫云山太上長老,可沒法坐視不理。”
“朱顏!”齊斬全身怒氣,眼看到手的陣靈,被人橫插一腳,自是怒意橫生。
“在呢?齊斬老兄,有何貴干?”朱顏倒是滿臉輕松,裝瘋賣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