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殊羽帶著蕭晚心回到房間。
沒過多久,便是睡著了。
本身就是重傷強行支撐。
醒來的時候,便是感覺全身都舒暢了,應該是那個人族所給的丹藥發揮了藥效。
而且她昏迷的時候,那個人族應該對自已進行了治療。
蕭晚心發現自已就穿了一身內衣,臉上閃過一絲紅潤。
一想也是,自已之前鮮血都浸透了內衣了,自然是要給自已換了。
“你打算怎么跟我算賬。”
蕭晚心咬著嘴唇對著林殊羽問道。
她身上已經沒有那種高高在上的感覺,當初憑借絕對的境界壓制,還可以在林殊羽面前擺譜,但是現在明顯地位發生了變化,她在林殊羽面前撐不出半分的氣勢。
“你說呢?”
林殊羽整個身體都壓在了蕭晚心的身上。
她的雙手更是交叉,被林殊羽牢牢的按在了床上。
這位行事向來雷厲風行的小白龍,大概是未經人事,心猛烈的撲通撲通的跳,臉上更是生出了一抹動人的紅暈。
蕭晚心輕輕張開嬌艷欲滴的紅唇,閉上了眼睛,一副任君采擷的模樣。
林殊羽也不再客氣,水乳交融。
……
林殊羽絕對不是因為覬覦蕭晚心美色。
只是這雙生印的解開,就必須合二為一。
林殊羽不可能將性命交在另外一個人手上,關鍵是這白龍只能算是在星落界很強,在星河界能夠殺她的人太多了,就算是躲在龍淵不出去,萬一星河界有個什么半步涅槃的大能來到龍淵,起了爭執,殺了她蕭晚心,自已也要跟著死。
萬一,萬一,修仙者就怕那個一。
林殊羽可不想自已不明不白的死了,所以這雙生印一定要解除了。
蕭晚心初時有些的生澀,只是一個勁小聲的喊著疼,但是又怕壞了林殊羽的興致,只能是咬著嘴巴悶哼。
后來便是開始慢慢熟絡和享受了起來。
再到后來已經占據了主導。
龍族性淫,本就是渴望做這種事情。
本來一個日夜就能夠解開的雙生印,在那之后又多了好幾個日夜。
每個種族有每個種族的韻味。
白龍化形之后,額頭上還有兩只龍角。
在纏綿了近一個月之后,林殊羽決定要離開了,不能這般沉醉溫柔鄉。
白龍大概是太專注了,直到林殊羽走的時候,她才發現,體內的雙生印被解除了。
她有些黯然神傷,然后猛的追了出去。
“有事嗎?”
林殊羽大概是感受到蕭晚心從身后追了過來,便是停下了腳步。
態度也相比第一次見面,溫柔了太多。
“你不要我了嗎?”
蕭晚心一副破碎的感覺,讓人我見猶憐。
蕭晚心估計都沒有想到,自已會變成如今這個模樣。
總之得知雙生印被解開以后,她就感覺內心空落落的,就好像被人給拋棄了一般。
林殊羽對著蕭晚心伸出了手:“你要跟我走嗎?”
蕭晚心那破碎的臉上,笑容瞬間綻放開來,她猛的點了點頭:“嗯。”
然后飛身來到了林殊羽的身邊,抓住了林殊羽的手。
“我要先離開浮屠界一趟,去更下面的北俱蘆洲一趟。”林殊羽對著蕭晚心點了點頭。
蕭晚心直接化身本體,一條白龍,盤旋入云端。
她示意林殊羽騎乘她去,龍能腳踏祥云而翱翔,真論起坐騎,少有能和龍相提并論的。
只是龍族向來高傲,不會給其他人騎乘,更不會淪為坐騎。
林殊羽倒是也沒有拒絕,那樣更快。
兩人都是穿過的那種天險的捷徑。
在即將離開星起界的時候,整個浮屠星都開始發生了猛烈的波動。
跟飛升的那種波動不一樣。
往常飛升,的確整個浮屠星,都會有不小的動靜。
但是這一次的動靜的格外的大,天邊的虹光在黯淡,并且逐漸崩塌。
浮屠星重返上界,唯一的飛升之路,被斷了。
彩虹橋崩塌了。
即便是在星起界都能夠看見,那遙遠的天際,就感覺,天塌下來了。
“不去北俱蘆洲了,回星河界!”
林殊羽馬上改變了主意。
在此處已經能夠感受到了天圣古玉了,謝靜萱沒出什么事情,雖然仍舊處于沉睡太過奇怪,但是終究是沒有生命危險。
而星合界那邊,林殊羽的所有家當都在那邊。
他原本以為空島,在整個浮屠星都沒有任何危險了。
現在又給他來這一套了,彩虹橋被打碎了,唯一的可能就是,上面世界來人了。
彩虹橋對于浮屠星涅槃境及其以下的驅除效果,它會強行讓涅槃境以上的人修士離開這個世界。
但是現在有人打碎了彩虹橋,那么是不是從上面下來了很多涅槃境以上的修士?
對方的目的是什么?
而且能夠打碎彩虹橋的人,實力是何等程度?
根據這個世界的記錄,彩虹橋是浮屠星曾經的第一修士,身死道消之前創建。
一個不滅巔峰的修士,半步虛空。
涅槃之上,不滅,虛空,域始。
能夠打碎一位半步虛空所創造的彩虹橋,那么必定至少也是一位半步虛空,甚至是虛空境的大能。
來了虛空他也不怕,他還有兩道劍氣,大不了殺個干凈。
他怕的是自已現在還在星起界,等自已趕回去,空島已經死傷大半,那殺了對方又能夠怎么樣呢?
“從風暴領域走!”
林殊羽平靜的性子第一次出現了急切。
星起界有一處風暴,從那里可以直接通向星落界,隨即傳送到星河界,但是能夠活下來的寥寥無幾,葉清歡曾經就是從那里直接被傳送到了圣教附近,被瑤清夜所救。
……
浮屠星的正上方,彩虹橋所連接的大道世界,名為滄海界。
三千大世界之一。
一個女子抱著劍,端坐著。
他身邊坐著一個青衫男子。
“你可知道,將那群人引入浮屠星,浮屠星的原住民會死傷殆盡。”青衫男子對著女子問道。
“死干凈也無所謂,只要能夠殺了那林殊羽,死再多人都無所謂。”女子冷漠的說道,沒有絲毫的感情。
青衫男人皺了皺眉頭:“其實你只要開口,點名道姓讓我殺了那林殊羽便是,為何只是讓我毀掉彩虹橋?!?/p>
侍女看向那青衫男子搖了搖頭:“那樣,你會死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