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何臉面去?各位長輩若是臉皮厚,可以上前攀交,我是無顏面去面對他了。”
蘇櫻冷漠的拒絕了。
蘇櫻的眼中何嘗不是有悔意,如果當初選擇去救林殊羽,也像現在這般決絕,是不是情況就不是這般了,自已心中也不會這般愧疚。
此時一個滿身是鮮血的男人沖了進來。
他滿身鮮血,血污擋住了大半張臉,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
一個修仙者,都落的一個氣息不順暢,那是真的到極限了。
那男子在一眾的半步涅槃之中,顯得格外顯眼。
五十多位半步涅槃盤踞在空中。
這個男人并不知道這些半步涅槃的根腳和陣營。
他的目光落在林殊羽的身上。
“林先生,我是云鶴堂堂主王豐,聽聞林殊羽的消息,整個圣教已經放棄開荒,圣教三百六十堂已經全部開向中州,只是路途遙遠,大部隊都還在路上,我擅長一些挪移神通,所以先行至此,圣主因真靈殘影無法離開圣山,正在想辦法和的真靈溝通,總之不管林先生的敵人是誰,有多么強大,圣教一定會站在林先生身后。”
那男人對著林殊羽鏗鏘有力的開口了。
他只聽說大半個中州的半步涅槃都在追殺林殊羽,至于眼前這五十多位,有多少是敵人,他不管,他只知道,將圣教的信息傳達到。
“圣教何必做到這種程度,有可能滅教的。”
林殊羽故意問了這么一句。
“林先生于我圣教的恩情,便是覆滅又如何,我圣教在報恩之中覆滅,可比在邪魔外道中衰頹要強上百倍千倍。”
王豐雖然氣息混亂,但是聲音顯得中氣十足。
林殊羽回首看了蘇家一眼,那一抹輕蔑的笑容,所有蘇家人都看在眼里。
蘇念笙心中一緊。
蘇家人寂靜無聲。
圣教和蘇家報恩,如今已經形成了云泥之別。
蘇家人一個個臉面上無光,自慚形穢。
哪還有臉面上去攀附。
“蘇家允我的第三個承諾,我希望你們最好是履行約定。”
林殊羽冷漠的言語了一聲,朝前而去。
五十多位半步涅槃跟隨在林殊羽的左右。
氣勢恢宏。
蘇念笙汗水已經浸透了衣衫。
這五十個半步涅槃,林殊羽一聲令下,蘇家必定不復存在。
今日在蘇家宅邸內,林殊羽說了一句“我其實希望你們蘇家對我下殺手,那樣我就可以問心無愧的滅了你蘇家。”
蘇念笙現在想起來,真的是細思極恐。
原本是以為處于自尊放下的大話,如今看來,卻是真的。
“我們蘇家因為因噎廢食,錯失了一樁莫大的機緣啊,他和那顧長淵完全不是一路人,只是事到如今,再怎么后悔也是無濟于事了。”蘇念笙長長的嘆息了一聲。
“叔伯想的還是錯失了一樁機緣嗎?就沒有想到過,我們這么做,本就是錯的嗎?蘇家列祖列宗,太奶奶若是知道我們行事如此,棺材板都要按不住了,蘇家門風,什么時候,連知恩圖報都做不到了,當然我也沒有資格說諸位,因為你們錯了,我何嘗不是錯了,只是希望不要一直錯下去。”
蘇櫻說完轉身便是離去了。
這五十幾號人,隨便找了一處地方,開始拉家常了。
雨生花則是早早的就離開了,林殊羽想要尋雨生花的時候,雨生花已經消失的沒有蹤影了。
“青魄呢?”
關天恨掃視了林殊羽的周圍,眼神之中出現了一絲緊張。
“抱歉,在經歷星起界的時候,她就要留下幫助一方妖族尋找可以生存的地方,我后來重新回到那個地方去尋她的時候,她重傷逃離,之后我一路打聽,說是被蛇人族救了,我還沒有機會去尋那蛇人族。”
林殊羽對于這件事,還是有幾分愧色的。
關天恨將人交給了自已,自已也將徒兒交給了關天恨。
現在關天恨將知無涯完完整整的帶回來了,自已身邊卻是沒有青魄的。
“若是她一直跟在你身邊,我一定興師問罪,但是她自已要留下的,那怪不得別人,我去尋她,至少要在飛升前,尋到她,知道她的安危。”
關天恨對著林殊羽抱拳行禮了一下,直接消失了。
“有沒有恢復靈氣,調養氣息的丹藥,我一路上用完了。”
林殊羽問了一句。
瞬間就五十多顆丹藥丟到了林殊羽的面前。
林殊羽一揮手,則是飛到了王豐的面前:“休養一番,然后麻煩你回去,快點傳訊給圣教了,讓他們回去,我這邊已經沒有危險了,圣教的這份心意,我已經看到了,也請你回去知會圣主一句,若是那圣教堂主之位還給我留著,我就永遠是圣教的堂主。”
王豐喜形于色,林殊羽這是承認他永遠是圣教修士了。
“我這就回去稟告。”
他顧不上這五十多個半步涅槃全部都是林殊羽這邊的震驚,他以為至少大半都是敵對的,畢竟不是說大半個中州都在追殺林殊羽嗎?
他也顧不上一身的傷和疲憊,直接興奮的回身,要將這個消息告知整個圣教。
其中最震驚的,其實莫過于寧月梧。
她出現,本來是打算帶林殊羽離開中州的,這樣可以確保林殊羽安全無虞,她知道一秘境,可以通往靈明宗所在的梧桐州。
至少在那一州之地,可以保林殊羽平安,他還不信這些中州修士,能夠聯合追到那里去,現在看來,是自已小丑了。
她早知道林殊羽不凡,但是沒有想到不凡到這種程度。
五十多個半步涅槃?什么概念?
他林殊羽可以在這整個浮屠星為非作歹,橫行無阻,也沒有人敢吭一聲。
“林公子,既然已經無礙了,那小女子,就先告辭了,若是有空,可到我靈明宗來做客。”寧月梧對著林殊羽拱手說道。
“仙子且慢,在下還有一事相求。”
林殊羽叫住了寧月梧。
寧月梧明動的眸子閃爍著疑惑的光芒,沒什么別的,只是林殊羽如今身邊的這戰力,做什么不成?還需要自已幫忙。
“林公子但講無妨,能幫公子,月梧不甚榮幸。”寧月梧出于禮貌還是回應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