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青龍山做的無所謂,我只知道,如果找不到兇手,這口黑鍋,青龍山背定了,找不到兇手,青龍山就要承受這圣教的怒火了。”
一個少年模樣的人,手中抱著一柄劍。
嘴里叼著一根狗尾草。
眾人看向這個少年,不由的心生震驚。
別無他的,這少年已經是破碎境五重巔峰。
浩瀚如整個星河界,十七個大洲,修士多如牛毛,勢力林立,半步涅槃不足百位。
破碎境五重已經是第一檔的戰斗力,是大部分勢力可以稱祖的存在了。
其中多數已經是老者,少部分中年人。
像葉清歡這般年紀,已經是各大勢力費盡資源的培養的翹楚,屬于鳳毛麟角的存在。
像少年這般年紀,已經破碎境五重圓滿的人,怕不是哪方大勢力的接班人。
眾人皆是恭敬的看向少年:“敢問前輩,找不到兇手是何意?”
“我觀他們神情,面貌,顯然就不知道兇手是誰,已經交過手了,但是沒有探出對方的底細。”少年呵呵的一笑。
“我再說一遍,滾!”
葉清歡的靈力再次爆發,強大的氣浪繼續將修士往后吹。
幾個破碎境五重的修士,都不敢繼續頂著這靈力,紛紛后撤。
只有那少年站于氣浪之中,巋然不動。
似乎那氣浪對少年造成不了任何傷害。
“長的那么漂亮,脾氣不要那么暴躁嘛,小心以后找不到道侶。”少年一副輕松閑散的模樣。
葉清歡長劍已經出鞘,殺氣瞬間籠罩在劍尖之上:“看來你是打算留下來,摻和這件事了,還是說,你其實也是兇手之一。”
“別別別,我只是來看熱鬧的,不讓看,我便是不看這個熱鬧便是了。”
所有人都以為會看到一場精彩的對決。
但是沒想到,這個少年卻是突然認慫了,懷抱著長劍,瀟灑的離去。
剩下的勢力,也盡數散去。
熱鬧已經沒有了,等下再被當成兇手,得不償失。
葉清歡回到了林殊羽的身邊。
“剛才有一個少年,很強,不在我之下,一直在用神識往這里探,不知道和這件事有沒有關系。”葉清歡對著林殊羽說道。
林殊羽搖了搖頭:“那人極為謹慎,不留下一點蛛絲馬跡,不會安排人重返現場的,而且他身受重傷,必定馬上離開這個地方。”
林殊羽剛才也感知到那個少年了。
那少年不是什么,不在葉清歡之下,他是一定比葉清歡強的。
至少在悟道境界上,已經渾然天成,那個少年,往后飛升涅槃,沒有心念門檻。
修行道路上,必將一往無前。
唯一所需的,不過是時間罷了。
“林先生,圣女,這里的事情交給我處理,你們該歷練就去歷練吧,那人重傷估計已經躲起來了,你們留在此處,也找不到兇手。”
徐倫對著林殊羽說道。
林殊羽看了徐倫一眼:“還在修繕的傳送陣在何處?”
他就算是要走,那也是要把陣法修好了再說。
如今這不知道身份的敵人來臨,他顯然是多了一份危機感的。
說不定以后還真的需要圣教的助力,那么這個傳送陣就必須修繕完成了。
徐倫帶著林殊羽前往后山。
在眾多山巒之中。
有一處一望無際的平原。
顯然這連綿山巒之中,是不可能有這么一處平原的。
圣教直接削平了幾座山巒,才有了如此空闊的地方。
上百具尸體,七零八落的散在這一方天地。
“這些人都是我圣教負責修繕陣法的陣師。”徐倫說的時候,臉上已經有明顯的痛苦了,這些人之中怕是有他的朋友。
“陣法沒有任何的損壞,看來對方是真的不想與圣教為敵,所以才這般藏頭露尾。”林殊羽現在就更加確認了,那個半步涅槃是沖著自已來了,道了一聲,“對不起。”
“林先生,千萬別,我圣教至少還分得清是非,這筆債,怎么也算不到林先生身上,倒是林先生,助我圣教良多,那個半步涅槃不管是沖著林先生來的,還是沖著我們圣教來的,都會是我們的死敵。”徐倫對著林殊羽說道。
“我會留下來,將此陣法修繕完成。”
林殊羽對著徐倫說道。
徐倫瞪大了眼睛看向林殊羽:“林先生,您還會修建陣法?”
圣教最優秀的陣師都在此處了,他原本想著這陣法怕是遙遙無期了。
“兩年的時間,足夠了。”
林殊羽給出了肯定的回答。
徐倫的瞳孔在震動,他沒有推脫。
此番傳送陣,范圍之廣,躍度之大,難以想象。
此傳送陣若是修成,同時可傳送十萬修士。
圣教最優秀的九十七位陣勢,在此處修建了八百多年。
據說還要兩百多年才能夠完成收尾。
眼前這青年竟然說不到兩年就可以修繕完成了。
也只有這個青年說出這般完全不著邊際的話,他徐倫才信。
“我會傳訊最近島嶼的圣教弟子,前來此處協助林先生。”
徐倫對著林殊羽說道。
之后徐倫便是開始收拾起圣教的那些弟子的遺體。
他并不是將所有尸體放在了一塊,而是一具一具的根據身份名牌放下。
并且接下來的幾天,給每人準備了棺材。
圣教堂口被全部屠殺干凈的消息,也逐漸傳遍了這一方地區。
所有人都靜靜的等著。
所有人都知道,圣教絕對不會就此了事的。
“林先生,圣女,青龍山的人求見。”
徐倫已經將所有人的遺體安置進入了棺材之內,只等島嶼上修士前來,他便是帶著人將這些圣教弟子的遺體帶回去了。
“讓他們進來。”
林殊羽回應了一句。
青龍山為首的一個老者,破碎境五重巔峰。
是青龍山的老祖了。
這幾日,青龍山是惴惴不安,生怕將這災厄怪在自已身上。
他們敢和堂口起沖突,最主要的其實皇族的暗示,皇族暗示青龍山在敲打圣教堂口,行事皆是在分寸之內。
但是如今出了這么大的事情,皇族怕是不會承認,亦是不會保他們。
這圣教的怒火,終歸是要有人來承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