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清歡眼中透著幾分震撼和無盡的感動。
“若為自由身,一定回圣教,壯大圣教。”
大概只在此刻,葉清歡感受到了深深的宗門歸屬感。
“隨我去尋他吧,這件事總歸是要說清楚的。”
瑤清夜對著葉清歡說道。
葉清歡點了點頭,跟在林殊羽身后。
對著自已的師父將這件事說開了,她仿佛輕松了許多,再也不像之前那么緊繃著。
林殊羽似乎早就在等著兩人了。
“林公子,休息了嗎?”
瑤清夜在門外輕聲問了一聲。
一陣風,輕輕的吹開了房門。
林殊羽就坐在大廳的椅子上,背輕輕的靠著椅背,似乎在等待兩人。
“我這徒兒,曾經走了歧途,做了不該做的事情,自然是應該因果相報的,該留在公子身邊償還已經得罪孽,開往中州的大舟已經準備好,不日,便是可以啟程。”
瑤清夜對著林殊羽說道。
林殊羽一揮手,一道光直射向瑤清夜。
瑤清夜并未阻攔和躲避,因為那束光,并沒有攻擊性。
更像是傳承信息的。
“林公子,這為何物?”
瑤清夜對著林殊羽問道。
“浩然訣。”林殊羽輕描淡寫的回應道,“此卷共分為三卷,我給你的是第一卷。”
“這是當初問道臺上所使用的招式?”瑤清夜的臉上閃爍出幾分的震撼。
林殊羽點了點頭:“此招式威力驚人,若是從小開始修煉,養出一身浩然正氣,其威勢無窮,浩然訣修煉到最后,能夠在身前創造一方小世界,將敵人拉入這浩然天下之中,不過以你們的天賦很難修煉到這一層。”
“便是這第一卷,你估計都很難融會貫通,如果你真的有所成,可來尋我,我會給你第二卷。”林殊羽對著瑤清夜說道。
瑤清夜眼中震撼萬分。
她不敢想象,這么珍貴的東西,眼前這人會送給自已。
每個宗門每個勢力,都是有自已的絕學的,絕學絕天下之人之所學。
那些絕學是本門核心才能夠接觸到的東西,本門泄露,和外人學會,那都是要追殺到死,不死不休的。
而在瑤清夜眼里,林殊羽那日所展現的功法。
是碾壓諸多的勢力鎮派絕學的功法。
便是她們圣教壓箱底的鎮派功法,都難觸及皮毛。
在瑤清夜眼里,這等功法如此強大,瑤清夜都沒有想到強取豪奪,甚至根本就沒有動心思,就足以說明這瑤清夜的心性。
“這么重要的功法,你當真要給我。”
這等逆天的功法,就放在面前,說不動心,那是假的。
但是瑤清夜還是確認了一遍。
“我帶走你們圣教的圣女,總歸是要給點補償的,畢竟是花費了心血和資源才培養出來的繼承人。”林殊羽回應道。
“那是她應有的懲罰。”瑤清夜聽聞,并未觸及那光芒。
“那是我和她的恩怨,無關你們圣教,我帶走了你們的圣教的圣女是事實,你們耗費的資源和心血打了水漂也是事實,你沒有因為她是圣女,就包庇護短,而是按照道理來,我這個人就這樣,別人跟我講道理,我便是還之以道理,別人跟我講拳頭,我便是還之以拳頭。”
林殊羽云淡風輕的說道。
他愿意和這個圣教結下一份善緣,至少瑤清夜還在位的時候,圣教值得結交。
“既然林公子話說到這個份上,這浩然訣我便是收下了,我起誓,我一定會用性命守護這功法,絕對不會讓這功法外傳。”
瑤清夜信誓旦旦的對著林殊羽承諾道。
“不,你要將功法,發放到各堂。”林殊羽對著瑤清夜說道。
瑤清夜錯愕的看向林殊羽,不知這是為何。
“我曾經在一個極小的地方待過,那個地方名為藍星,要說有多小,可能還沒有你們一個堂口大,我在那個地方待了幾十年,一開始那個地方的人,很窮很窮,到處都是小偷,你曬在門口的玉米都要盯著,因為一不注意,就被人偷走,出門更是要時時刻刻的注意自已的錢包,否則一不小心就會被偷走。”
“這種現象并沒有持續多久,那個國家富強了起來,盜竊之事相比之前,幾乎沒有了,是因為國民的素質變高了嗎?并不是,除了先天骨子里透著壞的人,在吃暖穿飽以后,沒人愿意再去行雞鳴狗盜之事。”
“浩然訣,只有一腔正氣的人才能夠有所成,等到一部分修煉有成,并且展現出強大的戰力的時候,越有越來越多的人走正道,一腔正義受人尊重,還能夠變得更強,便是沒有人會去走那歪門邪道,在這一代人身上可能還不明顯,再往后三代,四代,圣教便是會人人向善,圣教會走上你所希望的道路。”
“所以,這浩然訣你要發下去,讓圣教所有人都可以修煉。”
林殊羽對著瑤清夜說道。
瑤清夜完全沒想到,這林殊羽竟然愿意將這樣的功法散布開來,只為圣教從此走上正軌。
“此番恩情……”
瑤清夜還想感恩戴德,被林殊羽給打斷了。
“我說了,這是我帶走你們圣女的補償,別的有的沒的,就別說了,其實這浩然訣,有一個宗門更適合修行的,北俱蘆洲的無極宗,只是他們太過弱小,我擔心給了他們浩然訣,功法的消息傳到了這浮屠界,反而是害了他們。”
林殊羽打斷了瑤清夜的話語。
還沒聽說上面世界的人,來這浮屠界。
至少在這浮屠界,還沒有勢力來敢搶奪功法,畢竟圣教擁有號稱浮屠界最強的底蘊。
從赤瀾大陸到浮屠界。
讓林殊羽印象最深刻的還是那無極宗。
對于浮屠界而言,那是一個很弱小的宗門,但是在林殊羽眼里,那是一個強大的宗門。
“好了,事情談到這里就結束了,我準備休息了,明日我要前往中州。”林殊羽對著瑤清夜說道。
“那林公子休息,我不打擾了。”瑤清夜轉身離開,對著葉清歡言語了一句,“你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