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龍天愣了一下。
“好像,好像是叫赤瀾大陸來著,我從來沒有聽過的一個大陸,應該是小的不能再小了,你這么一說,我倒是想起來了,是叫赤瀾大陸,怎么,先生也知道那個地方?”
邱龍天眼中露出一絲疑惑。
不知道林殊羽為何也知道那個小地方。
“這下,不管能不能帶走圣靈體,此人,我都必須見那一面了。”林殊羽輕描淡寫的說道。
“哦?”邱龍天倒是來了幾分興趣。
“我也是赤瀾大陸出來的,這圣靈體不知道我相識不相識,算是在外面見老鄉了,不相識,也該認識一下了。”林殊羽云淡風輕的回應道。
林殊羽想來應該是不相識的。
因為林殊羽認識的人之中,并無圣靈體。
赤瀾大陸是個特殊的地方,靈氣封閉之下,看似都很普通。
但是走出那塊封閉的地方,一個個都呈現出天縱之資,單單是圣體,都已經出現過諸多了。
“赤瀾大陸,看來并非是一個小地方了,不知道在何方?”邱龍天突然對這赤瀾大陸起了興趣。
如果出現一個圣靈體,那可能是巧合天命。
但是一個小地方,連出兩個這樣的人物,尤其是林殊羽這樣的,那必定是有玄機了。
“你進不去了。”
林殊羽只是回答了這么一句。
這是實話。
在邱龍天眼里,不過是林殊羽不愿意開口罷了,他也沒有繼續追問。
在圣山等了一個月,朝圣才算是正式開始。
這期間邱龍天也領著林殊羽去拜訪圣女,但是直接被回絕了。
朝圣三百六十堂。
場面蔚為壯觀。
中間有一巨大的空曠之地。
地面的石頭很不尋常,閃耀著怪異的紋路。
那方空間,便是問道的。
用于三百六十堂互相切磋。
“天虎堂堂主,欲問道。”
邱龍天的聲音貫穿天地之間。
“準。”
圣山總壇之上,那圣主第一次露面。
的確如邱龍天所言,國色天香。
但是她的年紀肯定不會如她的容貌這般年輕。
否則怎么會那么急于將所有資源砸在一個撿來的圣女身上。
修仙者的確也會隨著年齡比例,容貌逐漸蒼老。
但是修仙者亦是有大把養顏的方法,最常見便是養顏丹。
女修底子里還是女性,自然會在意容貌,經常會用養顏的手段,所以想從容貌判斷一個女修的年紀,很難。
除非那些根本不在意容顏的女修。
圣主已經露面,但是仍舊是沒有見到那傳聞之中的圣女。
“這圣女的面比圣主都難見啊。”
林殊羽平靜的慷慨了一聲。
邱龍天在旁邊呵呵的一笑:“我也沒有見過,畢竟我已經幾百年沒有來過朝圣了,都是副堂主帶人來的,按理來說,一個堂主拜見圣女,圣女出于禮貌,怎么都會見上一見的,這一月,不僅是圣女,連圣主都沒有露面過,我看這圣女怕是出了什么事情吧。”
這么重要的場合,圣女都沒有露面,還真有可能是出了什么事情。
“我現在就上去嗎?還是有什么流程?”林殊羽對著邱龍天問道。
“現在就可以上去了,按照我昨日給你說的名單,一路問道下去,只要你不敗,不殺人,就可以一直問道下去,問到那些散修不敢上臺。”邱龍天現在對林殊羽是充滿了自信。
林殊羽瞬身出現在了那空曠的場地中央。
眾人面面相覷。
不知道這個陌生的年輕面孔出現在這問道場,是干什么。
天虎堂堂主問道,不是應該邱龍天上場嗎?
邱龍天這個老家伙究竟在鼓搗什么東西?
“在下林殊羽,新任天虎堂堂主,堂主變更事宜,一個月前,已經上報圣山總教。”林殊羽看了圣主一眼,冷聲說道。
眾人聞言皆是看向邱龍天,邱龍天沒有說任何話,便是已經默認了。
“老邱啊,幾百年前被寧戟打壞了道心,知道你要退了,但是未免也退的草率了?讓一個乳臭未干的小子當堂主,他壓得住整個堂嗎?要不,你開口,我幫你管理管理?”
許沉在一旁對著邱龍天說道。
天虎堂是一個大堂,畢竟三百六十堂,只有五十四位破碎境五重。
這五十四位,圣山總教還占據了十七位。
所以邱龍天直接將委任這么一個年輕的新堂主,引起了軒然大波。
在眾人看來,邱龍天這是擺爛了。
圣主瑤清夜很早就看到那份上報的信息了,只是并沒有回應。
將一個大堂,數萬精銳修士,算上附屬和低階修士,數量就沒法統計了。
就這樣交給一個年輕人,太過兒戲了。
“我的事情,你別管,你還是管好你自已吧,傷好了嗎?”
邱龍天臉上帶著笑容,很久沒有這般意氣風發的模樣了。
“我的傷勢可是完全痊愈了,這可是你們那功法做不到的,想要學學嗎?只要給夠我想要的,我也不是不可以教,不過我現在的好奇的是,你這位破碎境一重的新堂主,需要找誰問道,朝圣的人,能夠給他問道的人,可不多。”
許沉一個月前受了九根刺魂釘,又被林殊羽的青雷重創。
只是短短的一個月時間,竟然已經恢復如初了。
也難怪整個圣教都在朝著邪修的方向靠近。
正常修士,挨三下刺魂釘必死無疑。
許沉短短一個月,沒事人一樣了。
“要不問道你試試看?”
邱龍天笑著看向許沉。
許沉呵呵的一笑:“欺負一個破碎境一重,我可沒有興趣,我怕失手殺了他,我還要承擔責任,不過他應該是沒有那個勇氣問道我,畢竟也不是傻子對吧。”
“我要問道黑龍堂堂主九淵。”
林殊羽此話一出,眾人一陣哄笑。
但是九淵已經上臺了,他沒有那么多廢話,已經準備開始動手。
“他還真的是傻子。”許沉露出了怪異的笑容。
“獵淵堂鬼木。”
“猩血堂浪人醉。”
“齊木堂方野。”
“魂云堂章云純。”
“谷峰堂聶九天。”
林殊羽接連說出剩下五個人的名字。
九淵露出不耐煩的神情:“你到底要問道誰?”
“我說的六個人,一起上吧。”林殊羽的聲音異常的平靜,平靜沒有絲毫感情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