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殊羽一臉的平靜。
手中流轉著靈力,不斷的編織著什么。
“你是自已回去,還是我直接在這里弄死你,我建議你選擇前者,因為那樣你還可以多活一段時間,最好是在我改變主意之前行動起來,我實在是有點按捺不住,要將你作為靈材之一煉制成丹藥了。”
“我用過無數修士煉制成丹藥,是不是能夠煉制成上乘丹藥,我一聞氣味就能夠聞的出來,而你身上所散發的氣味,是極品,是極品,是極品丹藥的香味。”
寧戟像個癡漢,深吸一口氣,頂級過肺。
一副享受的神情。
林殊羽手中多了幾個旗幟,朝著外面飛了出去。
落四角,形成了一道結界,將兩個人封鎖在了其中。
寧戟看著這一幕,是又可笑,又不可置信。
“你瘋了?”
寧戟難以相信的看向林殊羽。
“邱龍天讓我敗了你們,但是我看你,心中實在不悅,我想殺你。”
林殊羽的語氣之中沒有絲毫的感情。
寧戟干笑了兩聲,那神色,輕蔑至極:“不是,就你?一個破碎境一重?”
“玉奴,去讓他清醒清醒。”凝戟呵呵的笑了兩聲,笑聲之中自是帶著輕蔑。
他身旁的那個雙目無神的女子,聞言,瞬身沖向了林殊羽。
這女子都有破碎境四重。
林殊羽指尖輕點,一指頭打在這女子的額頭上。
一縷黑氣從女子的腦中貫穿。
她的神色瞬間清明了許多,似乎擺脫了寧戟的控制。
“到后面等著去。”
林殊羽的聲音平靜,卻又帶著幾分不容置疑的命令。
女子空洞的眼神開始綻放出情緒,情緒越來越復雜,片刻反應過來后,躲到了林殊羽的身后。
寧戟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
開始打量眼前這個人,神識一遍一遍的不斷掃過。
但是不管怎么感知,眼前這個人,修為境界都只有破碎境一重。
寧戟此時心中的震驚和那女子眼中的震驚是一樣的。
只不過林殊羽沒給他繼續震驚的時間。
三萬六千柄吞天劍,從袖口而出。
如大河一般,朝著寧戟飛去。
“給我攔住它們!”
寧戟感受到了這些劍的銳意,足以傷害到自已并且殺死自已。
劍數量眾多,且威力不俗,連綿不絕。
一旦被劍雨糾纏住,他將失去進攻的機會,只能防守。
所以他第一時間,便是拋出去了破碎境五重的傀儡,也就是寧戟的生父。
傀儡獨戰吞天劍。
寧戟則是第一時間打開了腰間的葫蘆。
當他意識到了眼前這個破碎境一重,十分有十二分不對勁的時候,他沒有任何留手,直接用出了最強橫的手段之一。
無數黑色的魂魄,從葫蘆之中不斷飛出。
發出凄厲,直刺靈魂的慘叫聲,并且沖向了林殊羽。
“拘靈遣將”
林殊羽抬起了手。
那些魂魄突然變得平靜,在空中停了下來。
寧戟的眼中頓生恐懼。
“邪修,你是什么邪修!”
寧戟此時的臉色是慘白的。
他煉制這些魂魄,花費了多少心血和靈力?
其中艱辛,所花費的時間,只有他自已清楚。
但是,如今只是一瞬間便是被剝奪了控制權。
這不是邪修是什么?
眼前這個人肯定也是煉制魂魄的邪修,而且是擁有更高功法的邪修,否則怎么可能一瞬之間就被剝離了,這必定是遠高于自已層次煉制魂魄的功法,有點過于離譜了,簡直駭人聽聞。
“散了吧,往生去吧。”
林殊羽并未操控這些魂魄去攻擊寧戟。
空中的百萬魂魄,緩緩的消散,在最后發出了解脫的聲音。
“我們之間還有可以商量的余地嗎?”
寧戟對著林殊羽說道,他甚至已經沒有了戰斗的欲望。
這個破碎境一重的修士太過于邪門了。
回應寧戟只是一道道青色的雷電。
“我記得我說過,既然你認了弱肉強食的那一套,比你更強者要取你性命的時候,你就別搖尾乞憐,畢竟你口中的那些螻蟻,求你放過他們的時候,你也沒有放過他們。”林殊羽站在原地,一臉的冷漠。
寧戟已經是有些狼狽,但是林殊羽似乎還沒有出力的樣子。
“非要逼我魚死網破是吧,老子倒是要看看你的手段是不是都能夠克制我。”
寧戟閃避著這些雷電。
他的功法都是這些邪穢手段。
而雷電專門克制邪祟,他的本命法寶甚至都是邪穢,根本不敢正面應對林殊羽的青雷。
“去!”
寧戟佩戴的那幾個骷髏頭,到了地面,瞬間變的巨大。
九個骷髏士兵瞬間沖向林殊羽。
九個骷髏都是破碎境四重的戰力。
根本就攔不住林殊羽,靠近林殊羽就被青雷轟碎成了齏粉。
本來他的骷髏,是不死不滅的,不管被擊碎多少次,都會重新凝聚戰斗,雖只是破碎境四重的戰力,但是能夠把破碎境五重惡心死,
可惜眼前這個人是精通雷法的,完全克制他了。
不過寧戟也沒有想過這些骷髏能夠攔住林殊羽,只不過是拖延時間的。
這短短幾息的時間已經夠了。
寧戟已經完成了某種秘法。
這次他的臉是真的沒有血色,直接抽掉了自已一半的血和本命精血。
“今天我給你千年的壽命,換你永墜無間地獄。”
寧戟神色猙獰,對著林殊羽咆哮道。
三座巨大的惡鬼雕像,林殊羽只感覺四周變得不清晰了。
黑壓壓的妖魔之氣,不斷侵蝕林殊羽。
惡鬼雕像發出刺耳的靡靡之音,不斷刺穿靈魂,并且引導腦海之中的惡念,將人拖入萬劫不復的深淵。
按寧戟的話,他祭出這三座惡魔像,獻祭了千年的壽元。
林殊羽的身體開始綻放出藍光。
藍色的靈紋,是經脈各處綻放而出。
眾生經。
藍光大放。
黑色的妖魔之氣在不斷的潰散。
“我真他媽是撞見鬼了!這他媽是破碎境一重?”
寧戟的心態崩了,眼中盡是恐懼,他將剩下的所有手段和力量全部用在了攻擊結界之上,他的腦海之中只有一個“逃”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