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殊羽則是以空島為中心,對周圍土地,進行了地毯式的搜索。
青魄那個境界的大妖,就算是死了,三個月,肉身也肯定腐壞不了的。
就算是被其他妖獸吃了,也應該留有骸骨才是。
完全沒有任何蹤跡,這說明青魄可能沒有死,只是能夠逃到什么地方去呢。
“島主,看您一直在找尋什么,我原本就生活在這空島下方的一帶,對此地頗為熟悉,想來能不能為島主排憂?!?/p>
一個女子主動找上了林殊羽。
這是當初那批求林殊羽收留留在天空城的一批人。
“我有個朋友,是一只化形的蛇妖,當初被空島的人重傷丟下空島,我找不到她的尸首,想來是逃走躲到某個地方了,你覺得她要是躲起來養傷,會逃到什么地方去。”林殊羽對那個女子問道。
“靈氣充盈的地方,或者妖氣充盈的地方,此方天地,靈氣的充盈程度都差不多,那么就是妖氣充盈的地方了,有一處地方,妖氣十分充盈,甚至都要溢出來了,您的朋友既然是妖,應該是對妖氣有敏銳的感應,想來是逃向了那個地方?!迸訉χ质庥鸸Ь吹恼f道。
“帶我去。”
林殊羽對著女子說道。
“是?!?/p>
女子恭敬的對著林殊羽言語了一聲。
女子帶著林殊羽穿越山川河海,最后來到了一處海面之上。
遠處看來,此處就是海平面,一覽無遺。
可是直到了近處,才發現海面之上,有不易察覺的波動。
十分濃重的妖氣正從里面滲透出來。
這是一方秘境的入口。
“就是這里,只是這里兇險異常,曾經也不少強大的修士進去,都無一人能夠出來,當然,島主已經是仙人之境,又可以攻下天空城,實力必定卓越,或了一探,只是……”女子說到后面含糊其辭。
“只是什么?”林殊羽對著女子問道。
“只是島主不坐鎮空島,我害怕還有其他人入侵空島?!迸拥膿鷳n也不是沒有道理的。
“你且安心,等到那只老虎帶人回來,便是有守備天空島的力量了,在那之前,我也留給了剎那守護空島的力量了?!绷质庥鹪频L輕的說道、
他將吞天劍留給了剎那,自已不在,三萬六千口劍會守護空島。
其實有人奪島的幾率很低,整個星起界已經沒有人敢登島了,至于星落,星河兩界,幾乎不會有人到這星起界來。
留下吞天劍,不過是為了以防萬一。
“那萍兒就此回去了。”女子對著林殊羽拱手彎腰行禮。
得到林殊羽一聲,“嗯”之后才飛行離開。
林殊羽則是踏入了秘境了之中。
強大的妖氣要撕裂了林殊羽一般。
不僅僅如此,林殊羽也是運氣好,一進來就處于了風暴中央。
大自然的風暴能量,是真的差點將林殊羽撕碎。
林殊羽依托登云履以最快的速度離開了風暴,然后墜落到了地面。
風暴撕碎了他的衣服,在身上留下了無數道的口子,鮮血淋漓的。
林殊羽皺了皺眉頭,擦拭掉嘴角的鮮血,忍受著劇痛,掃視著出口。
剛才的入口已經完全消失了,看來又是單向秘境,只能進不能出的,出口在別的位置。
“你沒事吧,你好像傷的很嚴重!”
身后傳來了一個少女的聲音。
破碎境三重。
妖氣很自然在往外釋放。
這少女是一只化形的妖。
“你要跟我回去處理一下傷口嗎?你也是真的了不起,竟然能夠從風暴之中活下來?!?/p>
那少女明顯沒有敵意,瞬身來到林殊羽的身前,對林殊羽進行簡單的治療。
“好?!?/p>
林殊羽沒有回絕。
“走?!?/p>
那少女也不見外,輕輕的點了一下林殊羽,一股輕盈之力就帶著林殊羽朝著一個方向飄去。
林殊羽沒有回絕,是因為對這個秘境一無所知,如果這少女真沒有惡意,能夠從這里了解到這個秘境,或者詢問出青魄是否來過這個世界。
有一點可以肯定,這是以大妖為主導的世界。
因為周圍環境里妖力是大于靈力的。
林殊羽本來以為洞府的,但是發現的卻是一座大城。
一座十分輝煌的城池。
妖族竟然也居住的這么密集了。
“王回來了!”
“王竟然還帶回來了一個男人!”
“王過幾天是不是要生孩子了?!?/p>
城中的妖對著少女打趣道。
這個少女竟然還是一方妖王,只是這些屬民對于少女不是那種王的尊敬,更像是家人一般。
其實最讓林殊羽詫異的是,此處所有妖族,沒有一妖對林殊羽生出了敵意,他們對人族都很和善。
“歡迎來到我的王國,我叫棠燼,是此地的妖王,只是我的屬地已經十分小了,你墜落的地方,其實已經是我屬地的邊境了,你要是墜落在外面,你就死定了,那些鬼族會將你吃的苦頭都不剩下?!?/p>
少女一邊說著,一邊取出不知道什么物質,給林殊羽抹上。
林殊羽感覺一陣陣刺痛感,撕開的傷口,竟然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愈合。
“恢復的這么快,比我們的妖族恢復力都要強。”
棠燼給林殊羽處理好傷口,又將林殊羽拉到了后方像是后花園的地方。
“那是我的靈池,你去泡上幾個時辰,內傷外傷都應該恢復了?!?/p>
棠燼對著林殊羽說道。
“那在下就卻之不恭了。”林殊羽也沒有拒絕。
這種地方,這妖王就這樣隨便給自已用了,這里的妖,善良和善到這種程度了。
還是說一切都是表象。
棠燼坐在靈池邊,兩只腳放入池子中。
裙擺完全被濕透,裙下的春光若隱若現。
棠燼似乎根本沒有意識到,還活潑的搖動著玉腿,濺起一片片水花,澆到林殊羽的頭上。
“我都這么幫你了,你能不能也幫我一個忙?!碧臓a開口對著林殊羽說道。
林殊羽聽到棠燼提要求,反而是安心下來。
“有什么需要我做的,你說吧?!绷质庥饘χ臓a說道。
棠燼對著林殊羽招了招手,示意林殊羽靠近。
林殊羽靠近,棠燼鬼鬼祟祟,在林殊羽耳邊輕聲的說道:“我聽姐姐說,和男人睡覺別有一番風味,是人生最快樂的事情,我到現在只見過你一個男人,你能不能讓我體會體會姐姐說的快樂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