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殊羽這般高調行事,自是有他自已的目的。
他現在無法聯系上南宮春水。
留下來的傳音石沒有任何動靜,顯然仍在距離之外。
那么便是只有制造一點動靜,讓自已的名字響徹,從而讓南宮春水來尋自已。
南宮春水和云天一都是在北俱蘆洲年輕之時都能夠修至半步破碎境的存在,尤其是那云天一,若不是被執念所困,即便是在北俱蘆洲都修入破碎境了,他的天賦自不用多說,兩人都已經到達星落界十幾年了,靈力充沛之地,兩人境界必定有所提升,那云天一再沒有遇到機緣的情況下,至少也是破碎境三重了。
只要這兩個人找到了自已,自然也是沒有什么麻煩了。
龍巖城的那位大城主自然也不用畏懼了。
林殊羽回到了之前的山洞里。
“我就知道,你一定做的到。”
慕青月對著林殊羽說道,神色已經有些蒼白。
林殊羽沒有廢話,以靈材給慕青月治愈身體,有的是直接喂服的,有的直接融入身體。
有的則是需要煉制成丹藥才能給慕青月喂下。
這病一治,就是足足三個月。
三個月之后,也只是讓慕青月脫離了危險,恢復實力和傷勢需要良久的時間。
而剩下的零下全部給小白吃了。
小白這吃靈材就能夠變強的體質,按理說,這么多靈材灌入進去,小白也應該提升到破碎境了。
但是小白的睡意似乎越來越足,有些事情已經叫不醒了。
像是陷入了冬眠一樣,但是這種種族應該沒有冬眠這一行為特征啊。
林殊羽檢測了多次小白,并沒有發現什么問題,生命體征一切正常。
“這大河州已經呆不下去了,要去哪里?”
慕青月對著林殊羽說道。
“哪里都不去,就在大河州呆著。”林殊羽輕描淡寫的說道,他高調行事,那么大動靜,就是為了讓南宮春水來大河州尋自已,現在離開了,南宮春水去哪里尋自已。
“五靈花,我需要五靈花。”
懷中的小白突然開口說話了,這小白的聲音還是高冷御姐的聲音,并且林殊羽似乎在哪里聽過這聲音,這聲音有些熟悉。
小白說完這句便是完全陷入了沉睡。
還好小白沉睡之前,變成很小只了,不然還真不好帶著這龐然大物。
慕青月摸了摸小白的頭:“她好像還是第一次說話,只是都已經半步破碎境了,為何還不化形?”
“我不知道,小白是我從未見過的生靈。”林殊羽回應道。
小白雖是白虎模樣,但是體內身體構造,又與尋常虎類又諸多的不同。
“接下來如何盤算?”慕青月對著林殊羽問道。
林殊羽將小白抱了起來:“去附近的城市打聽打聽消息吧,不知道這星落界有沒有五靈花,雖然五靈花只有大道世界才存在,但是這浮屠界原本就是上界墜落的一顆星,在某個秘境之中或許能夠找到蛛絲馬跡。”
“那我留在此處等你嗎?我的畫像怕是滿天飛了,墨驚鴻已死,這賬肯定也該算在我頭上了。”慕青月對著林殊羽說道。
慕青月不知道的是,林殊羽殺墨驚鴻,早已經是高調的留下了姓名。
“你跟著我,你現在處于養傷的階段,不適合動用靈氣戰斗,會加重傷勢,小白如今也守不了你,你留在此地,要是遇見什么變故就麻煩了,一同去吧。”林殊羽對著慕青月說道。
慕青月上前貼在了林殊羽的后背上:“這么粘人嗎?就這么非要跟我寸步不離?”
林殊羽只感覺一對柔軟的東西,在不斷的摩擦著自已的后背。
“你正常一點。”
林殊羽拉開了和慕青月的距離。
慕青月卻是又上前,勾起了林殊羽的下巴,整張臉都要湊到林殊羽的臉上了:“我哪里不正常了?”
慕青月滿臉的冰冷,帶著香味的吐息,一口口吐在林殊羽的臉上。
林殊羽將小白放到了慕青月的手上。
然后直接轉身朝著洞口走出去。
這要是換成別人,他直接就上去給吃干抹凈了,但是對于這個女人,他是真不想產生不清不楚的關系。
兩人乘坐風行舟,到達最近的城市,想要打聽關于五靈花的消息。
剛進入城市沒多久,一道雷霆便是從天而降。
那道雷霆,林殊羽就感覺到了危險。
【獸王盾】
絕對防御的盾牌擋住了那雷霆一擊。
“怪不的一個半步破碎境能夠殺死破碎境,擁有的神通法寶不少啊,即便是墨驚鴻早已重傷,能殺亦是不簡單,可惜你活不了,這些法寶便是交給老夫吧。”
一個破碎境老頭瞬身便是林殊羽和慕青月的上空,這些老東西,心里清楚的很,一個如意能殺破碎,說明墨驚鴻在和慕青月的戰斗之中,就已經受了重傷了。
“我們之間似乎并無仇怨吧。”慕青月走到了林殊羽的身前對著那個老者說道,“莫看眼前利益,今日為我們開一條門路,亦是為你以后開一條門路。”
那老者呵呵的一笑:“戰九梟已經發布了對你和林殊羽的通緝令,我們這些大河州的老家伙,總要給龍巖城一個面子,你們啊,有一點能耐便是太過不知道天高地厚了。”
老者說著目光落到了林殊羽的臉上:“年輕人,你也是夠囂張的,不僅殺了墨驚鴻,還留下了殺人者林殊羽,讓龍巖城顏面無存,戰九梟已經從大荒往回趕了,差不多也快到大河州了,我也真沒想到,你竟敢這么光明正大的出現在我的城池內,送我一份厚禮。”
慕青月往后看了林殊羽一眼,她也沒有想到林殊羽竟然那般高調。
“走。”
風行舟瞬間出現,載著林殊羽和慕青月瞬間消失。
這老者如水一般,追向飛舟位移的方向。
“既然如此囂張,光明正大的出現,又為何要逃呢?身懷這么多重寶,身后又無勢力,你們的死只是遲早的事情,何必垂死掙扎。”
老者一邊追著林殊羽,一邊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