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所剩下的時間不到一半了,再繼續浪費時間在這里,即便是悟出了一道靈紋,也不可能登頂了,現在必須出發了,你們別想著六個時辰沒有悟出靈紋,退出去,你們的精神力太弱了,經歷大記憶術,不死也會精神崩潰瘋掉的。”
少年對著這些孩子說道。
少年名為楊正,這些孩子是司徒家的孩子。
司徒家受到王家的攻擊,幾乎被滅門,楊正是司徒家客卿楊昭的兒子。
楊正護送著司徒家的這些孩子逃走,轉眼司徒家已經被滅,他只能帶著這些孩子躲入不滅仙宗,參與不滅仙宗考核,成為宗門弟子,是他們唯一的活路。
“可是我們現在上山,亦是死路一條吧。”一個孩子眼中透著絕望。
“不,還有一絲希望,跟緊他,別聽那些蠢蛋的話,他們以為自已做不到,別人就做不到,那個青年敢不悟任何靈紋就登山,就必定有實力和底氣,修仙之途,如果已經認識到了自已的平庸,又想要走的更遠,那便是抱緊不凡之人的大腿,如今,那個不凡之人已經出現了。”
楊正對著這幾個孩子說道。
幾個孩子點了點頭,跟著楊正朝著林殊羽的方向追去。
山路之中,全是妖獸,只是這些妖獸也被剝奪了靈力。
體型幾十倍于人的巨大的妖獸。
人善智而不善力,妖善力而不善智。
人沒了靈力,脆弱不堪,但是妖獸沒了靈力,還有巨大的怪力。
不滅仙宗的試煉很難,即便是悟了幾道靈紋也很難穿越這么密集的妖獸群。
那些靈紋是不滅仙宗準備的,悟透了便是會鐫刻到人的身上,強化一下人的軀體罷了。
但是這些妖獸在林殊羽面前便是顯得有些脆弱了些。
當初精絕鬼城內,靈力封閉的時候,所遭遇的妖獸強度和密度,比上這,那高出的可不是一個級別的。
“這還是人嗎?跟上他!”
楊正早已知道林殊羽是不凡之人,但是看到這一幕的時候,還是有些震驚。
楊正帶著幾個孩子緊跟在林殊羽的身后。
林殊羽也早就察覺到了身后跟著幾個孩子,但是也沒有多管。
就這樣,幾人跟著林殊羽很輕松的到達了水月峰。
水月峰上只有一個修士,讓到達的水月峰的試煉人員到達一個房間等著。
房間里已經有幾個人了,在林殊羽到達之后,等了個把時辰,又有陸續幾個弟子進入。
又過了一個時辰以后,一個女子走了進來。
如意境四重,水落月,這水落峰的峰主。
水落峰進來掃視了一圈,皺了皺眉頭:“今日怎么通過試煉的人怎么這么多?宗門沒有那么多資源培養那么多修士,殺掉一半吧。”
不滅仙宗顯然走的路線也是將更多的資源集中在少數人手中,培養更強的修士,而不是將資源分散,所以試煉才做的這般嚴苛,沒想到今日還是這么多人通過試煉。
一句殺掉一半,整個房間里的弟子,汗毛都豎起來了。
他們原本以為出現在這里,便是板上釘釘成為不滅仙宗弟子了,結果你現在告訴我,還有一半的死亡率。
“殺掉哪些?按登上的先后順序嗎?”此前就在水月峰的弟子對著水落月恭敬的問答。
“先登峰的可能先開始登山的,以此排名沒啥意義,你隨便找一半殺吧,修仙一途,除了天資,更需氣運,被挑中的那一半,算他們命不好吧。”水落月冷漠的說道。
那名弟子也開始點兵點將,選了幾人。
楊正也被選其中,而那幾個孩子反而是躲過一劫。
楊正臉上卻是露出了笑顏,自言自語:“父親,我完成你的交代,他們安全了,我來見你了。”
懸浮在空中的靈力飛刀卻是始終沒有落下。
“怎么還不動手?”水落月顯得有些不耐煩了。
“峰主,動,動不了。”那名弟子不僅控制不了飛刀,便是自已都已經完全不受控制。
“我知道修仙很殘酷,但是也不必如此殘酷吧,人家通過試煉了,還要被殺。”林殊羽緩緩的走出,體內的靈氣的迅速的流動了起來,無明水的藥效根本還沒到時間,但是根本就抑制不住林殊羽。
“最后是別對我出手,你會受傷,很重的傷,幾年都恢復不過來的傷。”林殊羽接著說道。
水落月已經聚集的靈力又散去,她雖是如意境四重,但是感受到了明顯的壓迫力,那不是如意境五重身上都不曾感受到的。
她很清楚,如果動手,傷的肯定是自已。
“閣下來自何方,天北肯定不存在你這樣的人物,來我不滅仙宗,有何貴干。”水落月對著林殊羽問道。
“借貴秘境,一登星落界。”林殊羽倒是也言簡意賅。
“可,只是秘境百年一開啟,去年已經開啟,閣下入我不滅仙宗,或者做我不滅仙宗的客卿,與我不滅仙宗互幫互助百年,待到秘境開啟,先生自可從秘境進入星落之地。”水落月對著林殊羽說道。
百年,林殊羽可等不得百年。
“外界傳聞,是你們不滅仙宗發現的通往星落之地的道路,我需要有人給我帶路。”林殊羽輕描淡寫的說道。
“這件事我做不了主,還請隨我見宗主,通往星落界的道路乃是宗主發現的,別人也帶不了路。”水落月對著林殊羽說道。
宗門之中突顯此人,不管什么原因都需要帶到宗主那里。
“帶路。”林殊羽只是言語了一句。
弟子則是在給水落月傳音:“那這些弟子怎么處置?”
“既然他出手護下了,暫且安置在水落峰。”水落月傳音給弟子。
之后怎么安排,還要看這青年會宗主談的怎么樣,會不會入宗門或者做客卿。
“這點事情還需要傳音嗎?光明正大的說也不礙事吧,偌大的宗門不至于容不下幾個孩子。”林殊羽在后面慢悠悠的說了一句。
水落月瞳孔一個震動,便是傳音都被這青年識破了,明明低自已一重,這人究竟什么來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