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倉庫里的元靈礦,林殊羽納戒裝滿了都沒有裝下。
又拿走了所有獄卒的納戒來裝,也沒有裝完,最后還往空間戒指里面塞滿了才裝下。
林殊羽感覺自已現在背了幾座大山。
“諸位,逃吧,之后你們的命數就看你們自已各位了。”林殊羽輕描淡寫的說道。
所有人以最快的速度沖了出去。
典獄長無力的看著眼前四處逃竄的“礦工”,如今卻是已經無能為力了。
他不斷的聚集靈力,最后在體內爆發,震碎了自已的五臟六腑。
有人打破了境界出去,自已還活著,他無論如何都解釋不清楚的,不管是背叛還是失職,都是死路一條。
自已死,那是戰死的,不會牽連自已的親族,還能夠落個好名聲,親族還能有撫恤金。
如林殊羽所預料的,他自已動手殺了自已。
因為那一道光束的貫穿的通道,眾人很輕松的就離開了洗罪山的區域。
“分開逃吧,追兵很快就會到達了,如果你們無處落腳,不想顛沛流離的被追殺生活,可以前往暮羽山莊,暮羽山莊會庇護你們,但是前提是你們是無罪的。”林殊羽對著這群通幽境言語了一聲。
“等我接到妻女,就去暮羽山莊尋您。”應無風直接應下了,在別人還在懷疑暮羽山莊是否能夠抗衡山海王的時候,他便是直接應下了。
所有人直接分散逃離,去尋找自已的日思夜想。
只有慕容白雪跟在林殊羽身后,她現在已經是無家可歸。
林殊羽直接抓起了慕容白雪的手:“跟我回暮羽山莊。”
“好。”慕容白雪臉色冰冷,但是眼中閃爍出了一抹驚喜。
林殊羽要先回到暮羽山莊加強陣法,這山海王不是泛泛之輩,查出自已是林殊羽,不過是時間的事情。
畢竟當初負責交接的那個季喚見過自已,就這個點,查出他的身份就很簡單。
估計不要多久,山海王就要大軍壓境,不過有這么多元靈礦在,便是如意境都破不開暮羽山莊的大陣。
他現在肯定打不過山海王,但是山海王也別想打進暮羽山莊分毫。
林殊羽和慕容白雪以最快的速度逃離了山海區,顯然他們的速度夠快,而且人已經分散,追兵喪失了追尋的目標。
但是離開山海區之后,一個恐怖的威壓便是出現了。
“你沒能殺了她,不過也好,將人帶出來了,我來殺亦可。”
擋在路前的不是別人,正是慕容白雪的養母,慕容清歌。
慕容白雪臉上露出掙扎的表情,即便是如今,她都不知道該如何面對這位母親。
“我覺的可以坐下來談談。”林殊羽對著慕容清歌說道。
“沒有什么談下去的必要,不管她有什么理由,不管這理由是多么的冠冕堂皇,多么的深明大義,她殺了我最后的親人,這是無法改變的事情,她必須為我弟弟償命。”
慕容清歌說話間,一劍已經朝著慕容白雪刺去。
崇皇瞬間出現,擋在了慕容清歌的面前,一拳震退了慕容清歌。
“走,我攔住她。”林殊羽對著慕容白雪說道。
慕容白雪楞在了原地。
“走!”林殊羽對著慕容白雪大喝了一聲。
慕容白雪才反應過來,離開。
到現在,她仍舊不知道如何面對慕容清歌。
慕容清歌渾身散發出凌厲的氣息:“你如此行事,是覺得我不會殺了你嗎?”
“你不敢,你尚且不敢舉兵進攻洗罪山殺人,又如何敢得罪修天館背后的老叟呢?”林殊羽眼中沒有任何恐懼。
林殊羽和慕容清歌相識,都是老叟在背后搭線的。
老叟雖然從來沒有暴露過修為,但是林殊羽隱隱的感覺的到,在通幽境之上。
“況且你知道她為何殺你弟弟嗎?”林殊羽接著對慕容清歌問道。
“我調查清楚了,販賣通幽境的生意,一開始是我弟弟做的,我知道不對,可笑的是,我弟弟做這種生意的所得,最后全部用在了我的身上,我才是這骯臟事情的最后受益者,全天下都有資格唾棄他,唯獨我沒有。”慕容清歌的眼神之中情緒也很復雜。
總之現在對林殊羽是沒有殺心的。
“你真的覺得,就因為這件事,白雪就會不顧你的感受直接殺了他?白雪的正義值怕是還沒有那么高。”林殊羽對著慕容清歌說道。
“我說了,原因不重要,結果就是我唯一的親人被她殺了,早知當初,我就不該救她。”慕容清歌對著林殊羽說道,情緒有些不耐煩。
“真的不重要嗎?你真的不想知道嗎?從小將她養大,難道她不是你的親人嗎?只有存在血緣才是親人嗎?你真的那么堅定的要殺她嗎?那你剛才又為什么留手?這妖傀不過半步如意境,根本就不可能攔住你,是你自已收手了,你只不過找了一個借口欺騙自已,在心中欺騙自已是我攔住了你,所以才沒能殺了她,但你其實心中比誰都清楚,我怎么可能攔得住你?直視你的內心吧,你對她下不了殺手的。”林殊羽對著慕容清歌說道,他早就看穿了慕容清歌的內心。
“我下次一定能夠下手!”慕容清歌這也算是變相的承認了林殊羽剛才所說的話,“她如果真的將我當母親,為何能夠做出殺我親弟弟的事情,不管有任何原因,她不應該先與我溝通嗎?”
“所以你要知道原因嗎?如果你還說原因不重要的話,我便是走了。”林殊羽說完轉身便是要離開了。
“等等。”慕容清歌最終還是叫住了林殊羽,“為了什么,她都肯與萍水相逢的你講,卻是不愿意跟我這從小將她撫養成人的母親講。”
“因為這件事她就沒法跟你講,你想象不到當她知道那段真相的時候,是如何的絕望。”林殊羽緩緩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