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我殺了你,去給你爹賠靈石,你這條命,我也賠了。”
林殊羽一腳踩在岳飛孤的胸口,本就斷裂的肋骨刺穿了肉,裸露出來。
岳飛孤又是發出痛苦的嚎叫聲。
林殊羽掏出了一只黑色的匕首,架在了岳飛孤的脖子上,林殊羽十分緩慢的劃過岳飛孤的脖頸。
他要這岳飛孤充分感受死亡的恐懼。
“不要,不要殺我。”
岳飛孤這個從來沒有遭遇過危險的二世祖,恐懼已經爬滿了臉上。
他不斷的沖著褚慶全和大廳的那些人喊道:“殺了他,殺了他,救我,誰救我,誰便是可以成為了我無極宗的座上賓,否則我死在這里,你們全部都要死。”
只是這又是利誘,又是威脅,卻是沒有一個人上前。
看不慣這岳飛孤,想要這岳飛孤死只是其次。
最重要的是這岳飛孤到現在必須死了,他要是活下來了,才不會放過這里的所有人,聽信他的承諾,那真是腦子壞掉了。
這岳飛孤死了,他們才有一線生機,畢竟無極宗大部分人都還是挺正派的,不會搞連坐,株連那一套。
那無極宗大長老復仇,也只會找這個殺人兇手復仇。
所以他們才不會救岳飛孤。
匕首一寸一寸的刺進岳飛孤的脖頸處,感覺死亡越發靠近的岳飛孤,越發的恐懼,不斷的掙扎起來,身體卻是被林殊羽緊緊的踩在地面上。
鮮血不斷的涌出,染紅了匕首。
岳飛孤雙目泛白,四肢也停止了動彈和掙扎。
這匕首都還沒有深入脖頸深處,按理說還不致命。
但是這岳飛孤卻是死了,死于恐懼,心臟驟停,活活恐懼死了。
林殊羽并沒有因此停手,索性直接切割下了頭顱,他可不會給岳飛孤假死復蘇的機會。
“這岳飛孤倒是死的好,只是岳飛孤死在我們這里了,無極宗怕是不會幫我們奪回千陽城了,我剛才看了帶回來的妖獸分布圖,那里有兩只相當于通幽境四重的妖獸,我們這邊只有我一個通幽境四重,光靠我們怕是有點難以奪回千陽城。”
褚慶全感慨了一聲。
林殊羽看了褚慶全一眼:“你們還有機會,將我這個始作俑者五花大綁,送到無極宗去。”
“我們還沒有到那么不要臉面的程度,你從城池的后方離開吧,不然有可能和那方天化正面遇到,你身上帶著岳飛孤的血和氣息,他能夠感知的到的,我雖然不會擒拿你,但是亦不會為了你和那方天化戰斗。”
褚慶全對著林殊羽說道,他口中的那方天化,應該就是此次隨行岳飛孤的通幽境四重長老。
“那這千陽城還奪不奪了?”大廳中的一人對著褚慶全問道。
褚慶全回答的十分堅定:“必須奪,沒有無極宗我們就不活了?那千陽城太重要了,我們必須要做好傷亡慘重的代價,我們分兩次攻打,第一次你們用盡一切手段拖住另外一只三階四重的妖獸,我會不惜以重傷的代價殺死另外一頭三階四重的妖獸,然后集體撤退,等我養好傷。再進行第二次奪回,時間拖的長一點,幾年,十幾年都無所謂,總之一定要奪回千陽城。”
褚慶全能成為盟主不僅僅是因為他的境界最高,更是他沉穩的性格和腦子。
“那也只能如此,要是那個喪心病狂的鄭心瑜沒在云墨地區殺那么多人,李家主和谷淵的那群人在,我們也不至于有這種頭疼的事情在。”一個人抱怨了一聲,顯然對鄭心瑜十分憎恨。
當初鄭心瑜在云墨地區殺過不少的人,滅過不少的勢力,都是云墨地區除無極宗以外的中堅力量。
這也是為什么那么多人和勢力追殺鄭心瑜的原因。
“千陽城我會幫你們奪回來。”
林殊羽輕描淡寫的說道,然后就走了出去。
下面的人已經將白冰冰的尸體給帶過來了,小腹微微隆起,但是并不顯懷,有身孕四個多月了。
如此剛烈的女人,能與周羽結為道侶,并為其懷孕,必定是愛周羽的。
不是周羽遺書之中的那般嫌棄,這大概是一個嘴上不饒人,內心卻溫柔的女子。
林殊羽將白冰冰的尸體也裝入了納戒之中。
然后朝著千陽城的方向而去。
至于林殊羽的話,褚慶全等人根本就沒有放在心上,一個通幽境二重的修士,就算是剛才展現出足夠驚人的戰斗力,但是終究是通幽境二重,越一重殺人的天才他們有所耳聞,越過兩重殺人的,那簡直就是聞所未聞。
林殊羽從城池的正門離開,正好迎面就撞上了回城的方天化。
方天化的眼神一下落在了林殊羽的身上。
如同褚慶全所說的,他感受到了林殊羽身上有岳飛孤的血和氣息。
“林殊羽!”方天化看見林殊羽的那一刻,瞳孔瞬間就放大了,滿是震驚,他完全沒有想到,能夠在這個地方看見林殊羽,更沒有想到林殊羽的境界已經通幽境二重了。
他上一次見面,林殊羽才萬象境五重!
萬象境和通幽境簡直是一道天塹,多少人困在那個門檻,終生無法進入。
這林殊羽必定是能夠進入的,但是這也太快了吧,這才多久沒見,便是已經通幽境二重了。
“今天見到的,還真是有過一面之緣的熟人啊。”林殊羽輕描淡寫的說道。
當初鄭心瑜一路逃到暮羽山莊,來追殺鄭心瑜的便是無極宗長老正是這方天化,他可是親眼見識了暮羽山莊殺陣的人,他當時便是覺得暮羽山莊絕對不簡單,身后必定有強者。
“林莊主怎么會出現在這個地方?你的身上怎么有岳飛孤的血?那小子該不會招惹你了吧,那小子被寵壞了,你出手教育了一下,也算是讓他知道天高地厚了。”方天化并沒有對林殊羽展現敵意,甚至有意擺出友好的姿態。
林殊羽一臉的冷漠,只是很平淡的吐出幾個字:“我殺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