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大雪國怎么這么多變故?”
林殊羽皺了皺眉頭。
王海嘆息了一聲:“往上幾千年,我也從未聽說過這么多變故,幾年不知為何,各地都是在出現一些詭異離奇的事情。”
林殊羽的眉頭皺緊,看向王海:“你的意思是其他地方也有變故?”
王海點了點頭:“不僅有,還十分的多,各地都有詭異離奇的事情發生,皇族各處都在調查,皇極書院,也就是曾經的五大宗門,現在也被分配調往各地,查明原因,只不過是南澤是變故最大的地方。”
“南澤是變故最大的地方,但是卻不是調兵最多的地方,調兵最多的地方是西南道,西南道的大山外,是整個大雪國最神秘的地方,傳聞那邊水火不侵的大山,是擋住強大妖獸的壁壘,最近隔著大山,便是能夠聽到那邊的鬼哭狼嚎,甚是嚇人,有人說,里面的妖獸怕是要破開大山沖進來了。”
“總之最近大雪國十分的不安生,也不知道是為什么。”
王海將自已所知道的信息全部給林殊羽講了一遍。
林殊羽快速的思慮起來:“或許有問題的,不只是大雪國,而是整個赤瀾大陸,這片大陸地下面的深處,或許有什么不該醒過來的東西蘇醒過來了。”
因為從天武國回來,天武國也發生了許多事情。
王海沒有接林殊羽的話,因為那些都是他觸及不到的東西,真有什么怪物潛伏在赤瀾大陸的下面,他也只能等死了吧。
“你回去,告訴雨冰,我去南澤了。”
林殊羽對著王海說道。
“是,城主。”王海回應了一聲。
林殊羽調轉了方向朝著南澤五十城的方向而去。
林殊羽也開始在思考一個問題,整個赤瀾大陸往上幾千年從來沒有出現過什么變故和怪事。
自從自已來到這方小天地之后,短短幾年,怪事頻繁發生。
難道是因為自已的緣由?
從遇到小白,到遇見千古獲得獸王盾,再到見到海底蛟龍,于浩天城與陸潮生結下善緣,一切的一切,林殊羽都感覺是命運的安排一般。
便是身體崩壞,命脈破碎從星域到這赤瀾大陸,林殊羽甚至感覺這背后有一雙大手,給自已鋪出了這么一條路。
但是林殊羽的眼神沒有任何的迷茫,眼中堅定。
不管背后有沒有那么一雙大手,自已破碎到這塵域是否是歷練成更強更完整的自已。
他都會復仇,因為那些追隨者,確確實實為了給自已爭取一絲生機而戰死了,那其中還包括林殊羽的親姐姐。
……
林殊羽來到南澤的時候,南澤已經被密密麻麻的圍起來了。
外圍都是軍士。
林殊羽朝著里面進去。
“開元境以下的不準進去。”
甲士見著林殊羽年輕攔住了林殊羽。
林殊羽的靈力在攀升,片刻便是呈現出了開元境二重的威壓。
通過白源石的滋養,林殊羽的身體已經能夠承受開元境二重的境界了。
甲士眼中露出詫異的神色,沒想到眼前人如此年輕,便是已經到達開元境二重了。
“請進吧,只是有危險便是直接出來。”
甲士對著林殊羽提醒道。
“黑氣還在往外蔓延,不解決根源,遲早吞沒整個赤瀾大陸。”林殊羽看著眼前的黑氣。
這黑氣不是濃郁的黑,能夠看的清楚眼前的視線,就是感覺一些黑色粒子漂浮在空中。
“沒錯,之前這黑煙其實只是吞沒了南澤三十余城,但是現在已經吞沒整個南澤了,如果不找到根源阻止,恐怕黑煙會繼續蔓延。”甲士對著林殊羽說道。
林殊羽看向甲士:“有多少人進去了?”
“很多人都進去了,黑煙在蔓延的時候,皇族的一位萬象境大能便是已經進去了,只是到現在都沒有出來,后來皇極書院的諸多先生和弟子也進去了,只有很少的人出來了,出來也是沒有帶出什么有價值的情報,都是不敢再深入的。”甲士對著林殊羽說話顯得倒是十分恭敬。
一是因為境界在這,二是,現在能夠出現在這里的,都是為了阻止黑煙繼續彌漫的人。
這里面透著死亡的詭異,沒有人會到這里來找什么機緣。
林殊羽沒有再問,朝著里面走了進去。
前面的幾座城空空如也,如同王海所說的一般,沒有一個活口,便是死人也該留下一具尸體吧。
林殊羽再往前走了幾座城市,里面已經開始傳來打斗的聲音。
并且那些黑色的粒子已經越來越多。
“新來的,什么境界!”
前面的打斗聲之中,傳出來了銳利的聲音。
“開元境二重。”林殊羽倒是平淡的回應了一句。
“麻煩你將這些傷者送出去,這些黑色粒子呼吸的太多,會造成身體障礙,輕則身體遲緩,重則七竅流血,你盡量龜息。”前面一個女子對著林殊羽提醒道。
林殊羽走到了前面,查看前面情況,密密麻麻的妖獸正在圍攻這些修士。
這些妖獸也是奇怪的很,正常的妖獸體型很大,這些妖獸全是人形妖獸,而且體積就比人類身軀大不了多少。
女子遞給了林殊羽一條打濕的毛巾:“不是讓你盡量不要呼吸嗎?幫我搭把手,這些人呼吸了太多黑色粒子,再不送出去,怕是有生命危險。”
林殊羽不僅沒有接過女子手中的毛巾,快速呼吸了起來。
林殊羽的嘴就像是抽風機,整個城市的黑色粒子都不斷的往林殊羽的嘴中吸納。
女子直接看呆了:“你干什么,你不要命了?你這樣會暴斃的!”
林殊羽卻是沒有理睬女子,只是片刻,整個城市的黑色粒子都被林殊羽吸了進去。
整個城市的空間變得清晰起來。
林殊羽只是輕輕的擦了擦嘴,似乎沒有任何事情。
女子呆呆的看著林殊羽,手中濕毛巾掉落在地上。
這一刻,她看林殊羽如同看神明一般。
“你究竟,你究竟是什么人?”
女子略顯呆滯的對著林殊羽問道,很顯然是被這一幕給驚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