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生門。”
地面出現(xiàn)三道出現(xiàn)奇怪銘文的詭異大門。
接連擋住了雷千行的奔雷拳。
同時一道幽靈一般的人出現(xiàn)在場地,對著雷千行怒吼了一聲。
雷千行只感覺靈魂出現(xiàn)撕裂感,嘴角開始不斷的涌出鮮血。
林殊羽盤腿而坐,身下出現(xiàn)繁復(fù)的陣法,幾百個陣法凝聚交錯,互相輝映結(jié)合,所產(chǎn)生白光的護罩,早就超出了單一的百個陣法。
“今日,我就讓你看看,我如何以凝氣殺開元。”
林殊羽淡漠的一笑,手中出現(xiàn)了一柄玉笛。
正是碧水瑤所送的。
笛聲起,那如同幽靈一般的靈傀速度在不斷的疊加。
這靈傀不是別人,正是林殊羽那日從西南道地底下煉制的靈魂。
只可惜萬象境的靈魂,被震碎的只有開元境一重了。
但是對付這個雷千行足夠了。
笛聲的此消彼長,提升了靈傀一個境界,同時也降低了雷千行的修為。
雷千行與靈傀纏斗了起來。
中毒,剛才靈魂的重傷,連夜奔襲的疲憊讓雷千行有些難頂。
在和靈傀的戰(zhàn)斗之中,雷千行可謂是寸步難行,整個空間被林殊羽布置滿了陣法和陷阱。
一個不注意就會被風火雷電各種攻擊,有些地方甚至還埋了起爆符。
只不過半天功夫,雷千行便是已經(jīng)倒在了地上,靈魂的重創(chuàng),讓他的肉體根本就無法調(diào)動了。
林殊羽收回靈傀,然后緩緩的走到了雷千行的面前:“怎么,現(xiàn)在還認為只剩下一口氣,也可以殺我這凝氣小兒。”
雷千行看著林殊羽竟有些驚恐,他沒有想到自已有朝一日竟然會害怕一個凝氣的后輩。
“就算是傳送過來的,最多不過多到幾天,怎么可能,怎么可能!”
“你怎么可能一個人布置這么繁復(fù)的陣法!即便是一宗之力,也不可能做到如此地步。”
雷千行看著眼前近妖的人說道,他緊握著拳頭,即便事實擺在面前,他還是難以相信。
“如果不是我的身體承載不了我原本的功法,我殺你,根本不需要布置這么多陣法,說吧,你們玄月宗究竟在籌謀什么?”林殊羽一腳踩在雷千行的臉上問道。
“三年,道清山必被滅,你如此手段,不如加入我玄月宗,榮華富貴享之不盡。”雷千行開始對著林殊羽詔安。
林殊羽呵呵的一笑:“說這種話,至少也以一個勝利者的姿態(tài)吧,你一個被踩在腳下的喪家犬,也配說這種話嗎?”
“今日是我著了你的道,但是道清山覆滅已成定局,你留在道清山已是死路一條,良禽擇木而息,這種事情你應(yīng)該明白。”雷千行繼續(xù)對著林殊羽說道。
林殊羽一腳差點將雷千行的腦袋給踩爛了:“我在哪邊,天平的勝利便是會傾斜在哪邊,我問你什么便是答什么。”
林殊羽又是一腳直接踩碎了雷千行的胸腔。
雷千行卻是大笑了起來:“今日我雷千行確是栽在你這個小輩上了,但是讓我叛宗,別開玩笑了,等著吧,在不遠的將來,我們會在黃泉路相見的。”
林殊羽滿臉的冷漠,雙手泛著冰冷的寒氣,竟是直接將雷千行的靈魂剝離了肉體。
靈魂與肉體剝離的痛苦,讓雷千行發(fā)出痛苦的慘叫聲。
只是這時間沒有持續(xù)很久,林殊羽直接從靈魂開始獲取答案。
“砰。”
林殊羽剛剛要從靈魂搜索記憶,靈魂卻是突然炸開了。
“果然,做暗探的人,記憶都被下了禁制,一旦有人碰到相關(guān)的秘密,靈魂便是會直接炸開。”林殊羽自言自語的說了一句。
不過林殊羽還是得到了有用的消息,四個字,皇極書院。
林殊羽猛然的抬頭看向西方,玄月宗境內(nèi),好強烈好菁純的水之源力。
林殊羽想也沒想就朝著水之源力波動的方向趕去,這雷千行幾人的尸體都懶得處理了。
林殊羽前腳剛走,那洛千絕后腳便是趕到了。
只看到了雷千行的尸體。
洛千絕一邊檢查著尸體,一邊拿起一面奇怪的鏡子,開始對著李道玄傳訊:“喂,師兄,你讓凜冬城那邊查一下,林殊羽在凜冬城做了什么?”
李道玄那邊一臉的疑惑:“怎么了,你那邊追上雷千行了嗎?”
“追上是追上了,不過他已經(jīng)死了,這里進行了十分慘烈的戰(zhàn)斗,雷千行中了劇毒,并且靈魂消失的無影無蹤了,只剩下一具空殼,其余幾個心腹也全部斃命,但是靈魂殘存,正在緩緩消散。”洛千絕對著李道玄匯報著這邊的情況。
雷千行沒有活著回到玄月宗當然是好事,只是李道玄眼中十分震驚:“你懷疑是林殊羽在這里截殺了他?”
洛千絕點了點頭:“凜冬城距離這里最近了,他和星河一樣,料定了雷千行的逃跑路線。”
“凝氣七重殺開元境三重,不太可能吧。”李道玄說這種話都覺得有些夢幻,這要是別人聽了都覺得得了癡人癥。“你等等,我聯(lián)系凜冬城問問。”
很快李道玄便是重新聯(lián)系上了洛千絕:“根據(jù)凜冬城那邊的回應(yīng),林殊羽在凜冬城買了諸多符紙,一大堆陣法材料,還有多種劇毒,靈藥,量十分大,轟動了整個凜冬城,所以我一問,他們就很快回應(yīng)了。”
洛千絕看著眼前的戰(zhàn)斗場景:“那就沒錯了,就是他殺的了。”
他的眼神只剩下恐懼了,凝氣七重殺開元境三重,這已經(jīng)不是人可以理解的認知了,這個人即便無法入開元,已經(jīng)完全不是他們所能夠掌控的了。
“買那么材料和毒,他就敢凝氣七重殺開元三重?這可能嗎?他敢嗎?”李道玄顯然不太相信這種事情。
“他有啥不敢的,他要是開元境,他他媽敢打萬象境。”洛千絕還是無法從震撼之中抽離出來,“究竟怎么回事,有沒有拿到消息,只有等林殊羽回宗之后問了,只是有一點,他既然已經(jīng)算到了雷千行逃離的路線,也應(yīng)該能算到我們道清山會有人在后面追,他解決了雷千行之后,為何沒有在原地等待我們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