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復(fù)雜的方式,你一次就記住了?”
林殊羽眼中閃過一絲震撼,難道她真的是天才?
那日,她不過是見了自已使用了一次寒冰大葬,她便是馬上領(lǐng)悟出與寒冰大葬一樣的寒冰真意,并且能夠融進劍氣之中。
“嗯,我記住了,沒想到這么快就能夠用的上,殊羽,認(rèn)識你真好,下輩子我會早點找上你的。”
白雨禾轉(zhuǎn)身就走了,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頭也不回的走向了通天犀的方向。
琴聲戛然而止,林殊羽上前抓住了白雨禾的手,給拉了回來:“我不會讓你去死的。”
“可是已經(jīng)沒有了別的選擇,我不死,這里所有人都會死,當(dāng)時你為了救我,不也是選擇赴死了嗎?”白雨禾對著林殊羽說道,她眼中透著對林殊羽的不舍,但是她別無選擇。
“交給我。”林殊羽冷漠的說道。
“二階五重的妖獸,就算是你能夠處理,也必定是付出死亡的代價吧,那還不如我來?!卑子旰虒χ质庥鹫f道。
隨著林殊羽的琴聲中斷,馮天德直接被通天犀一道電光給打飛了出去。
場面也瞬間一面倒了,可見這琴聲是如何的重要。
“慕峰主,你還要坐視不理到什么時候?!?/p>
“晚輩林殊羽,還請慕峰主出手!”
林殊羽仰天長嘯。
眾人都不知道林殊羽究竟在干什么,甚至有人認(rèn)為他已經(jīng)瘋了。
直到黑色的火焰燃燒了起來。
一團黑色的火焰在通天犀的身上迅速蔓延起來。
無數(shù)妖獸身上也燃燒起了黑色的火焰,只是片刻就被燃燒成了一片虛無,都沒有在這個世界留下任何存在的證明。
那通天犀耐燒一點,但是已經(jīng)是在發(fā)出痛苦的嚎叫,身體也在瓦解。
“那是?黑焰!”
“命脈之力!道清山三大命脈之力,將一切燃燒干凈的黑色火焰,那是慕峰主的命脈之力!我們有救了!”
道清山弟子陷入了無比振奮之中。
這么多日的殊死抵抗,終于迎來了一個結(jié)局。
“你果然是特殊的,這么多人,唯獨你發(fā)現(xiàn)了我的存在,只是你為何不早點向我求救呢?”慕青月瞬間來到了林殊羽的身前。
為什么,當(dāng)然是因為林殊羽不想和這種病嬌女產(chǎn)生聯(lián)系。
“我也是剛剛才發(fā)現(xiàn)的?!绷质庥鹛氯艘痪?。
慕青月一根纖纖玉指抬起了林殊羽的下巴,看向林殊羽:“我今天是因為你才出手的,記住,你今天欠我一個人情,要還的。”
“前輩想要我做什么?”林殊羽對著慕青月問道。
慕青月臉上露出邪魅的笑容,手指在林殊羽的面頰上劃過,輕輕的在林殊羽上吐了一口氣:“我還沒有想好,等我想好了,我再告訴你?!?/p>
林殊羽最煩的就是這種,但是眼前這個女人,自已目前還得罪不起。
“慕峰主,你什么意思?”
“聽您的意思,您早就到了,就看著我們在這里浴血廝殺?我們馮家堡弟子也是道清山的下屬勢力之一吧,我們每年都會向道清山進貢,您受命來支援保護我們難道不是天經(jīng)地義的嗎?”
一個馮家堡弟子剛剛經(jīng)歷過浴血廝殺,許多親人都死在了這場戰(zhàn)斗之中,正是悲憤上涌的時候,聽到慕青月的話,瞬間就氣血上涌,對著慕青月質(zhì)問了起來。
“我你是搞錯了,我是早就在馮家堡地界不錯,但是我可沒有接到馳援你們的命令,馳援你們的救兵還在路上,至少還有一日的路程?!蹦角嘣抡f著轉(zhuǎn)身看向了那名馮家堡弟子。
瞬間黑色的火焰就籠罩在了那名馮家堡弟子身上。
那名弟子發(fā)出了痛苦嘶吼的聲音,只是片刻就成為了一片灰燼,被吹散在了風(fēng)中。
“別說不救你們,我就是殺了你們,你們又能如何?我修煉到這般境界,可不是受你們指指點點的,弱者就給我擺清自已的弱者的地位。”慕青月淡漠的說道。
眾人都用驚恐神色看向慕青月,無一人再敢說話。
那通天犀的哀嚎也消失不見,二階五重的妖獸竟然也就這樣被活活燒死了,只剩下一顆妖獸的內(nèi)丹。
“這就是命脈者同級無敵嗎?同樣都是的修為境界,那通天犀在她手上竟然連一戰(zhàn)之力都沒有,道清山主峰峰主的實力,果然是斷檔實力的存在?!?/p>
馮天德躺在地上,看著慕青月都是倒吸一口涼氣,他看到的實力差距,就如同是一道天塹。
慕青月一揮手,那顆妖丹飛到了慕青月的手中。
慕青月直接一口生吞了內(nèi)丹,看的眾人瞠目結(jié)舌。
內(nèi)丹如此生吞,那都是要爆體而亡的,只能是慢慢吸收的。
“我還有事情要做,就先走了,你可得好好活著,我還等著你還人情?!蹦角嘣抡f完轉(zhuǎn)身就離開了。
后面的事情基本就是打掃戰(zhàn)場了。
道清山援兵至,幫助馮家堡重建等等諸多事宜。
外門弟子也分批要回到道清山了。
“這么快就要走了?”白雨禾眼中透過不舍,但是終究還是要分別了,只是這一別不知何時能再相見。
“嗯。”林殊羽只是很平淡的回應(yīng)了一句。
“走之前,來一趟我的房間吧,老祖受傷正在休整,大家也都在疲于奔命,沒人注意到我們?!卑子旰虒χ质庥鹫f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