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他的路要走,如果這點(diǎn)危險(xiǎn)都不能靠他自已解決,他怎么能夠破例成為了我玉青峰的弟子。”柳詩詩回應(yīng)了一句。
“只是這危險(xiǎn)也太過危險(xiǎn)了,幾乎沒有任何破局之法?!鄙蚰涸茲M臉都是焦急。
柳詩詩倒是神情淡漠:“只是有一件事,關(guān)于馮翔被重傷的事情,對外你只要說是我傷的便可?!?/p>
沈暮云點(diǎn)了點(diǎn)頭:“我明白,木秀于林風(fēng)必摧之,尤其是林師弟還沒有成長起來,若是凝氣一重重傷凝氣五重被發(fā)現(xiàn),林師弟一定會陷入旋渦之中?!?/p>
……
林殊羽再次醒來的時候,已經(jīng)是一個月之后。
只感覺軟軟的,酥酥的東西壓在自已胸口上。
壓的林殊羽胸口沉悶,不禁的咳嗽了兩聲。
上半身趴在林殊羽胸口睡著的姜如煙聽聞咳嗽的聲音,醒了過來,一副睡眼惺忪的模樣看向林殊羽:“你醒了啊?!?/p>
姜如煙披頭散發(fā),睡眼惺忪的模樣,別是一副韻味。
林殊羽看著眼前的女子竟然愣神了一番。
姜如煙見林殊羽一副呆滯的模樣,上前用自已額頭抵在在了林殊羽的額頭上,似在測林殊羽的體溫,自言自語了一句:“退燒了,應(yīng)該是無礙了?!?/p>
屬于姜如煙的體香不斷滲進(jìn)林殊羽的鼻中,這個角度,正對著姜如煙的溝壑,里面春光一覽無遺。
林殊羽下面竟然不受控制的支撐了起來。
他被困合歡宗一年有余,早已經(jīng)對這方面沒有任何性趣,說難聽點(diǎn),已經(jīng)是不舉,萎了。
合歡宗那些女修,是利用藥物讓林殊羽強(qiáng)行一柱擎天,進(jìn)行交合采補(bǔ)的。
但是眼前這個女子,只是一顰一笑,便是讓他的身體起了反應(yīng)。
“哎喲,小師弟精神很好嘛,一醒來就一柱擎天,畢竟躺床上憋了那么天了,想讓師姐幫你發(fā)泄發(fā)泄嗎?”姜如煙顯然是注意到了林殊羽的細(xì)微變化,手輕輕的搭在了微微隆起的被子上。
林殊羽身體像是觸電了一般,臉色瞬間羞紅。
“喲,咱們師弟還是個純情男孩,臉紅了,合歡宗那些女修看來沒有將小師弟調(diào)教好啊?!苯鐭煱l(fā)出銀鈴般的笑聲。
“好了,別戲弄他了?!绷娫姶藭r走了出來對著柳如煙說道。
柳詩詩看向林殊羽說道:“這位是你的三師姐姜如煙姜師姐,之前一直閉關(guān)煉丹,一個月前才出關(guān),你能夠保全性命,完全是姜師姐悉心照顧,她多年尋找煉制藥材煉丹想要破境,為了救你,閉關(guān)所煉制的丹藥,全部都用在了你身上?!?/p>
林殊羽眼中閃過一絲微光,看向眼前的姜如煙:“所有丹藥,為什么……”
這些丹藥對于曾經(jīng)的自已來說,根本不算什么,對于眼前的這位姜師姐,恐怕是幾年甚至十幾年的心血,就用在了一個初次見面的人身上,真的會舍得嗎?
“沒辦法,我也是心疼的緊,你不知道師姐我為了找到那些藥材付出了多少的艱辛,但是沒辦法啊,誰讓你叫我?guī)熃隳?,哪有師姐不疼師弟的?!苯鐭煹穆曇羧缜g骨,似要將林殊羽的骨頭給融化了。
姜如煙猛然的靠近林殊羽,兩張臉貼的不足一寸,林殊羽甚至能夠感受到姜如煙的呼吸。
那帶著淡雅芳香的氣息,就一口口吐在林殊羽的臉上。
林殊羽看著殷紅的紅唇,忍不住想要咬上去。
“小師弟是不是感動壞了,我那些丹藥本是為了破境煉制的,如今全部給了你,小師弟該如何彌補(bǔ)我?”姜如煙在林殊羽的耳邊輕聲的說道。
“我愿為爐鼎……”林殊羽話說到一半,姜如煙的纖纖玉指抵在了林殊羽嘴巴上,打斷了林殊羽的話語。
“我倒是想要接受小師弟的好意,可是小師弟如今這副身體,怕是經(jīng)不起師姐折騰,我可不想我悉心照顧了一個月的身體,又回到那副崩壞的模樣?!苯鐭熌樕蠋е男σ?,“你要是能夠到達(dá)開元境,與師姐雙修可好?”
柳詩詩半只手捂著臉,似乎對這姜如煙也很無語,但是又無可奈何。
“你別逗老實(shí)人了,師尊說了,他此生都無緣開元了?!绷娫妼χ鐭熣f道。
姜如煙緩緩起身,回首掠起一絲微笑:“這些天都是我治療照顧的,我怎會不知道,道基盡毀,便是大羅金仙下凡,此身軀都已經(jīng)不可能再開辟出元府?!?/p>
姜如煙又看向林殊羽:“我有心與小師弟結(jié)成雙修道侶,看來你我無這般緣分啊?!?/p>
“如果我能夠開辟元府,到達(dá)開元境呢?”久久不開口的林殊羽總算是開口了。
姜如煙莞爾一笑:“那自然是等著小師弟來報(bào)答我?!?/p>
“我一定會到達(dá)開元境的?!绷质庥鹂隙ǖ恼f道。
他要重走來時路,就絕對不會被擋在一個小小的開元境前。
“那小師弟你好好努力哦,我也該走了,我要重新去搜集藥材了,我要快點(diǎn)到達(dá)開元境四重,這樣以后再也不用被寒清夢指指點(diǎn)點(diǎn)了?!苯鐭熍ぶ碜映饷孀呷チ?。
柳詩詩無奈了拍了拍自已的腦袋:“真是頭疼,你還是改改你的性子吧,你就算是到了開元境四重,你依舊不會是大師姐的對手,你該挨打還是挨打?!?/p>
柳詩詩又看向林殊羽:“這姜師姐性子就是這般,她的話你別放在心上,因此沒少被大師姐教訓(xùn),你上面還有兩位師姐,大師姐寒清夢,二師姐蘇念雪,都在外面執(zhí)行任務(wù),一時半會不會回來。”
柳詩詩上前摸林殊羽的脈,接著說道:“你好好休養(yǎng),你的危險(xiǎn)可不是現(xiàn)在,現(xiàn)在外門估計(jì)已經(jīng)不少人磨刀霍霍等著取你的命。”
柳詩詩摸林殊羽的脈,眼神突然震動起來,她整個身體都緊繃起來,眸子里透著無比的震驚不可置信,將仿佛見了鬼一般:“怎么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