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早，鵬城硅谷那高大上的逼格科技園四樓，有間簡樸得不能再簡樸的辦公室。
員工們一個沒到，倆哥們兒已經坐在電腦前，跟打了雞血似的。
“老馬，我跟你說，我昨晚在天涯上淘到寶了！”一個圓乎乎、眼睛亮閃閃的小伙子，頂著倆熊貓眼，一臉神秘兮兮。
“喲，啥寶貝？快讓我瞅瞅。”旁邊那位，老馬，格子衫眼鏡男，典型的理工男范兒，腦袋一歪就湊了過去。
“嘿，有個帖子火得一塌糊涂，說是有個網友在搞福利，免費給電腦做體檢，還順道推薦了個牛氣沖天的殺毒軟件——361安全管家！”
“這名字，聽著就覺得靠譜！”張之東邊說邊得意地晃著腦袋。
“喲，這么神？快說說，這軟件有啥特別的？”馬化鵝眼鏡一推，好奇心爆棚。
“嘿嘿，你猜猜它用的什么技術？”張之東故意賣了個關子。
“嗐，還能是啥技術，不是通用的廣譜特征碼技術嗎？”馬化鵝笑著搖頭，顯然對現有的技術了如指掌。
“錯啦錯啦！”張之東一拍大腿，滿臉興奮，“這可是個新鮮玩意兒，啟發式掃描技術！”
“你聽說沒？這玩意兒現在還在實驗室里打轉呢，沒想到有人已經偷偷商用了！”
作為公司的技術大牛，張之東對新技術那叫一個敏感，眼睛里都閃著光。
“真的假的？啟發式掃描？那不是還在研究階段嗎？”馬化鵝一聽，眼睛都瞪圓了，直接從椅子上彈了起來，湊過去看張之東的電腦。
屏幕上，361安全管家正忙著掃描，幾個紅色的標記格外顯眼，那是被識別出來的“病毒”。
“你看，這些病毒都是我臨時編的，連特征碼都沒有，照樣被揪出來了！”張之東得意洋洋，“這絕對是啟發式掃描的功勞，得有多強大的底層檢查能力才能做到啊！”
“哇塞，這殺毒軟件簡直就是行業里的一股清流，革新中的戰斗機啊！”張之東一臉膜拜。
“我敢拿我的技術宅尊嚴打賭，這貨絕對要火遍大江南北！”馬化鵝也是一臉震驚，差點沒咬到舌頭。
“國內真是藏龍臥虎，啟發式掃描技術都整出來了，這得是多大的腦洞啊！”馬化鵝感慨道，仿佛看到了未來殺毒軟件的新紀元。
“話說，這神器是哪路大神搞出來的？”馬化鵝好奇得要命。
張之東神秘一笑：“嘿嘿，好戲還在后頭呢，你等著瞧。”
話音剛落，屏幕上彈出一個窗口，跟催債似的：“親，想要更多炫酷功能？激活碼走起！”
下面還附上了獲取激活碼的秘籍——去傾城電子買買買，消費達標就有碼！
緊接著，又一個網頁嗖地一下蹦了出來，是傾城電子的官方網站，那叫一個花里胡哨，電腦配件、維修服務應有盡有。
馬化鵝一看這套路，眼睛瞬間亮了：“這商業模式，絕了！”
“購物送安全，安全促購物，雙贏啊！”
“傾城電子？”
“這名字聽著挺文藝，但我怎么感覺像是突然冒出來的呢？”
“互聯網江湖上啥時候多了這么一號人物？”馬化鵝撓了撓頭，一臉疑惑。
“你問我？我哪兒知道啊，我也是昨晚才邂逅的這個神秘帖子的。”張之東攤了攤手，表示自己也是一臉懵。
張之東聳聳肩，“傾城電子？我也是頭一回聽說，說不定是哪個隱世高手的杰作呢！”
“能搞出啟發式掃描，那絕對是高手中的高手，我自愧不如啊！”他一臉佩服。
馬化鵝摸著下巴，若有所思：“得找個機會會會這個傾城電子，我感覺他們不簡單，這軟件絕對能火！”
“火到啥程度？說不定比咱們鵝迅的扣扣還受歡迎呢！”他一臉認真，但又帶點玩笑的意味。
張之東一聽，樂了：“老馬，你這是不是想談談商業合作，把傾城電子給收了？”
馬化鵝苦笑：“收？我連買包辣條的錢都快沒了，還收啥購啊！”
“咱們現在窮得叮當響，服務器都快扛不住了，扣扣用戶一多就卡成PPT。”
“再沒錢升級，估計公司就得涼涼了！”他一臉無奈，說到服務器問題，那表情就像是要哭出來一樣。
說到這，倆人都沉默了，氣氛瞬間變得沉重。
“這即時通訊項目，簡直就是個燒錢大戶，還看不到回本的希望，盈利模式更是八字沒一撇。”張之東嘆了口氣，語氣里滿是無奈。
“現在互聯網這行當，泡沫比啤酒沫還多，融資難上加難，生怕一不小心就踩雷了。”馬化鵝也跟著吐槽，眉頭緊鎖。
“鵝迅這艘小船，到現在連個明確的賺錢路子都沒有，投資人見咱們就跟見鬼一樣，避之不及。”他苦笑一聲，繼續說道。
張之東突然認真起來，眼神里閃過一絲擔憂：“老馬，如果……我是說如果，真的撐不住了，你打算怎么辦？”
馬化鵝臉色一黯，嘆了口氣，像是下了很大的決心：“如果……真的到了那一天，可能……只能忍痛割愛，把公司賣了。”
“雖然心里頭不是滋味，但好歹還能撈回點本，估計賣個四五十萬不是問題吧？”他試圖用輕松的語氣緩解氣氛。
張之東也苦笑了一聲，拍了拍馬化鵝的肩膀：“要是真到了那步田地，我是真不甘心啊！”
“這扣扣，可是我們一行行代碼敲出來的，就跟自己的孩子一樣，哪能說賣就賣。”
張之東啊，那可是看著扣扣一天天茁壯成長，跟養孩子似的。
用戶從個位數蹦到四位數，再竄到五位數，那心情，比中彩票還激動！
他啊，簡直就是夜貓子轉世，熬夜成了家常便飯，就為了給扣扣打補丁、升級換代，讓它成為人見人愛的寶貝。
每當有人夸扣扣好用，他那得意勁兒，就像是自己家孩子考了全班第一似的。
鵝迅的兄弟姐妹們，心里都揣著同一個夢——做國內即時通訊的老大，誰不想成為下一個互聯網界的扛把子呢？
可夢想是豐滿的，錢包卻是骨感的。
用戶多了，煩惱也跟著來了。
最頭疼的就是服務器，那簡直就是燒錢的無底洞啊！
現在擺在他們面前的，就倆選擇：要么拼了命去融資，給服務器升級換代，讓扣扣繼續飛；要么就忍痛割愛，把公司賣了，換個東家繼續養扣扣。
馬化鵝和張之東，那可是鐵了心要走第一條路。
他們心里頭明白，這公司就像他們的孩子，哪能說不要就不要呢？
除非真的到了山窮水盡的地步，否則，他們絕不輕言放棄！
馬化鵝坐回椅子，望著窗外那片還沒睡醒的天空，眼神里透著股子堅定：“之東，咱們公司，一定能在風雨中站穩腳跟，活出個樣兒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