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暖暖,你也太過分了吧?
我知道你愛我愛得不能自拔,所以才大度地給了你一個參加我婚禮的機會。
但是我萬萬沒想到,你的人品這么低下,為了破壞我婚禮的美滿氛圍,你竟然對陳默下手,害他失去了工作。
你明明知道陳默是我的死黨,你就是故意通過他,來讓我不痛快!
錢暖暖,今天這件事,你得給個說法。
我命令你,不管你使的是什么手段,讓陳默丟了工作,你必須再幫他挽回工作。
否則,你現在就滾出我的婚禮,并且我這輩子都不會讓你知道我一星半點的消息,折磨死你!”
關文羽氣勢洶洶地走到錢暖暖身邊,眼里只看到了光彩照人的她,但那些惡毒的話,依舊象瓢潑大雨一般,對著錢暖暖傾瀉而下。
眾人呆呆地看著關文羽,聽他說了這么多惡毒的話,總覺得哪里不對。
關文羽說完,得意地看著錢暖暖,發(fā)出了冷笑。
他覺得,這些話肯定能讓錢暖暖萬分緊張難過,然后就會向他道歉,然后想方設法,把陳默丟的工作挽回。
如此一來,他關文羽就可以在陳默和朋友心中,樹立起“萬人迷”的形象。
他甚至能想像到大家會怎么評價他:
看看,還是關文羽有能耐,娶了一個有錢人的千金,外面小青梅還對他戀戀不忘,深情不悔;
做人當做關文羽啊!
關文羽,你倒是說說把妹的秘訣啊?怎么能讓兩個女人都對你死心塌地呢?
因為這些臆想,關文羽罵完,臉上的怨毒中,又夾雜了幾絲快意。
錢暖暖手里拿著茶杯正在喝茶,沒想到,關文羽過來,“噼哩啪來”對她一通發(fā)泄。
換成兩個人談戀愛時,錢暖暖真心愛他,肯定會難過至極,被他這樣一罵,手會顫抖,眼圈會紅,眼淚會流下來。
關文羽就等著這一幕。
范威廉猛然聽到關文羽逮著錢暖暖劈頭蓋臉一陣罵,不由氣得血涌上頭,手指收緊,就想站起來揍他。
但這時,范威廉只覺得暖暖的手在他膝蓋上按了一下。
范威廉一怔,心想,難道暖暖真地還愛著關文羽?所以不想讓他出頭?
他心里一陣酸澀。
然后,他抬眸一看,就見暖暖神色淡然,嘴角甚至還有一絲笑意,一臉渾不在意。
范威廉心里一松。
看來,關文羽自以為是了。
“關文羽,你不明白是非曲折,來龍去脈,上來就一通橫加指責。
所謂近朱者赤,近墨者黑,陳默和你是朋友,我現在知道為什么你們倆一個調性了。
我今天會在這,是你死乞白賴把請柬送上門,求我來的,否則我哪有空圍觀你的婚禮?
既然你不非青紅皂白,顛倒是非,我們也沒必要在這里受你的氣。
威廉,咱們走。”
錢暖暖說著,對著范威廉伸出手。
范威廉一怔,這可是錢暖暖第一次主動要握他的手,他一臉興奮地握住錢暖暖手,臉上的幸福流溢,晃瞎了關文羽的眼。
聽到錢暖暖說她毫不在意,關文羽心亂如麻。
真的嗎?
錢暖暖不愛自已了?
她愛上身邊那個范威廉了?
所以不給自已面子了?
關文羽氣急敗壞,也不知道自已顛七倒八,說了些什么,但他絕不允許錢暖暖當著一眾熟人的面,駁自已的面子。
他上前一把扯住錢暖暖的手,力道極大,把錢暖暖拽得都疼了:
“站住,錢暖暖,你肯定是和我賭氣,咱們談了四、五年了,你怎么可能一點都不在意我?
你肯定是故意找這個男人來氣我。
錢暖暖,我給你最后一次機會,不許走!
只要你敢走,我永遠都不會原諒你!”
“放開她,誰讓你動她了”
范威廉怒了。
剛才的火氣,被錢暖暖一壓,還能壓得住。
現在見暖暖被這個男人扯得花容失色,他哪還能忍?
天王老子來了都壓不住他。
范威廉對著關文羽的臉,狠狠地揍了一拳。
關文羽被精準命中,牙齒都松了。
他疼得下意識松開錢暖暖的手,捂住了自已的嘴,一股鮮血從他手指縫間沁出,可想而知這一拳力道有多大。
關文羽此時腦子也失去了理智,對著范威廉揮拳相向。
眾人一片驚呼。
在關文羽離開迎賓位時,新娘樓倩倩的父親樓宇就瞅見了。
“文羽不在這迎客人,跑進去干嘛?”
“不知道啊,可能是去和同學打招呼吧?”
樓倩倩忙著應付自已的客人,剛才陳默站在邊上和關文羽嘀咕時,她也沒注意二人說什么。
父女倆正在說話呢,就聽宴會廳里響起一片驚呼。
“打起來了,新郎和來賓打起來了。”
有人跑出來,向樓宇著急忙慌地喊道。
“怎么回事?”
樓宇一臉震驚。
“我也不知道啊,我坐在邊上那張桌子,就看到新郎進去大罵邊上的一對來賓,然后又去拉女賓的手,男賓應該是女賓的男朋友,見狀就對著新郎來了一拳。
接著,新郎就和男賓打起來了。”
報信的是樓宇的親戚,說得磕磕巴巴的,但好歹說清楚了。
說實話,像這種婚禮打架的場面還真少見,今天來吃席,算是開眼了。
“混賬玩意,今天是什么日子,也不能忍忍。”
樓宇生氣了,不由帶著怒意看了眼女兒。
要不是女兒一直說關文羽是青年才俊,高學歷,死活要嫁他,關文羽還答應了一些條件,他也不會同意女兒嫁關文羽。
沒想到,在婚宴上就和人打起來了。
還給不給他樓家臉面了?
就在眾人生拉硬扯范威廉和關文羽時,樓宇和樓倩倩等一干親友,急匆匆趕來了。
作為岳父,樓宇再生氣,這種時候還是要給自家人撐腰的。
于是,他到近前,看到二人雖然被眾人拉著,還是你踢我一腳,我甩你一拳,不由生氣地怒喝:
“住手。哪來的野蠻人,竟然在我女兒的婚宴上動手?是不想在香港混了嗎?”
關文羽其實已經處于下風了,他從小就是個文弱書生,能倚仗的本來就是男人天生的力氣。
但沒想到范威廉壯得像一頭牛似的,力氣源源不絕,拳頭打在他身上的力道不減反增。
再挨兩拳,他就要被打吐血了。
還好,岳父來了。
聽口氣,岳父是來為自已撐腰了。
關文羽心情一松。
范威廉見狀,倒也收住了架式,冷哼一聲,站在錢暖暖身前,護住了她,以防關文羽偷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