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說是人生地不熟,但是有錢能使鬼推磨。
在開價5k金魂幣的巨大報酬下,白然請到了一位五十三級的治療系魂師。
除了年紀有些大。
白然:年紀大怎么了?年紀大才說明有很多的經驗好吧。
這也算是無奈之舉了,高等級的治療系魂師,基本都是加入了大宗門或者大勢力。
畢竟像這種只有治療能力,沒有太多戰斗能力的治療系魂師,沒有人保護,怕是想要獵殺魂獸都極為困難。
至于請日月皇家學院的隨隊醫務人員幫助?
白然也不是沒有想過。
但千仞雪的身份特殊,找熟人幫忙,可能會引起不必要的麻煩。
而且在這幾日的比賽中,日月皇家學院的受傷學員人數也有不少,估計也沒有空閑的醫療資源能給白然用。
雖說親自去找鏡紅塵的話,也能要到。但以鏡紅塵的性格,絕對會出手調查千仞雪的身份。
對一位來歷不明的魂斗羅,鏡紅塵可不會放心。
……
“哈基白,你確定可以嗎?”
看著胡子已經發白,且走路都快需要拄拐杖的老者,瑞雪兒不是很放心。
瑞雪兒:這么大年紀的治療系魂師,雖然有魂王級別的修為,但我還是擔心他釋放魂技的時候會不會把自己的老腰給閃到。
“應該可以吧。”
白然有什么辦法呢,這已經是他暫時能夠找到的最好醫師了。
并且對方可是說過,他曾經醫治過一名魂斗羅。
千仞雪雖說擁有過神級修為,但現在就是一個89級的魂斗羅。
而且真要醫好了。
對方以后吹牛也可以說:我曾治好了一位神。
……
當白然帶著醫師回到店里后。
剛上樓,便見到小神子圍在床前。
昨日才剛剛放了假,今日便看到員工上班時間不好好工作,跑到二樓來摸魚。
白然的心情頓時便不美麗了。
于是便連忙走上前去,一把抓住了小神子的衣領并用帶著怒意的語氣說道:“神子,不好好上班,怎么跑到樓上來了?”
“店,店長,你回來了?”
“回答我,現在幾點鐘了?”
“七點九十分啊,店長。”
小神子:八點上班,但現在只是七點九十分,所以,本宮司才沒有遲到呢。
“哎…
行了行了,別在這里搗亂了,快去樓下工作吧。”
見床上的千仞雪臉色蒼白,處境十分不好,白然也沒工夫陪神子繼續胡鬧。
選擇將她趕緊打發走,然后讓請來的大夫查看狀況。
……
“情況很嚴重啊。”
老者在床前坐下,只是大致看了一眼病人,便皺起了眉來。
怪不得愿意開出5000金魂幣的高價,比許多貴族老爺給的出診費都要高得多。
“能治嗎?”
見大夫這樣說,白然不由心頭一緊。
再過十二個小時,千仞雪便要因為一次工作不得超過二十四小時的規則,被強制傳送回去。
以她這個狀態傳送回去,就算那邊追她的人已經離開,她怕是也撐不到下次再傳送過來的時間。
“老夫盡量吧。”
老者一邊說著,一邊將帶有治療效果的魂力輸入到了病人體內。
一分鐘,兩分鐘……
直到三分鐘過去,老者突然睜開了眼。
并且后背也已經被汗水給打濕。
老者之所以停下,魂力的消耗倒是其次,主要是尋找到了病因。
眼前的病人,是被一名封號斗羅級別的強者所傷,并且體內還有著那位封號斗羅強者留下的魂力印記。
先不說他一名五十三級的治療系魂師有沒有能力抹除掉封號斗羅的魂技印記。
就算僥幸破除,也會被那位未知封號斗羅給感知到,從而給記恨上。
老者:這,這里面水太深了,老夫把握不住。
“大夫,您,您怎么走了?”
見老者起身后,便打算離開。
白然不太明白,于是連忙喊出了他。
“孩子,這病老夫治不了。”
老者一邊說著,一邊將4990枚金魂幣還給了白然,10枚金魂幣的出診費就不退了。
“老先生,您是嫌少嗎?我可以再加一些的,一萬金魂幣怎么樣?”
面對這種退錢行為,白然的第一反應便是對方覺得病人的病情復雜,想要再加一些醫療費。
對現在的白然來說,他什么都可能會缺,但就是不會缺錢。
別說加到1萬金魂幣,即便是加到2萬又如何?
能夠用金魂幣解決的事情,在白白的然這里已經不叫事了。
“這不是錢不錢的事。”
老者擺了擺手,隨后頭也不回地走了。
雖然他老了,但作為一名魂王,怎么著也還有十幾年可活。
但要是因為醫治一名病人,從而得罪某位封號斗羅,哪怕只是一名普通封號斗羅。
即便賺到了一筆巨款,那也是有命賺沒命花啊。
……
“呸,老騙子!”
見唯一能靠得住的大夫如此著急地跑了路。
白然一時有些無能狂怒。
莫非只能冒著可能會暴露千仞雪身份的風險,去請求鏡紅塵那個老家伙的幫助了嗎?
如果那位贈送給自己魂骨的女子是千仞雪,那自己到底是怎么救她的?
難不成真的嘴對嘴地將瑞幸生椰拿鐵喂給了她,然后去賭那概率極小極小的武魂進化?
……
另一邊,某個隱秘的小世界當中。
“主上,可以給屬下講講您當初是怎么在帝國的追殺中活下來的嗎?”
“我當年那可是一把天使神劍,從帝國北砍到帝國南,連眼睛都不眨一下。”
屬下:主上這是又喝假酒了?我太太太……奶奶傳下來的記載,可是說小姐(主上)跑路的過程中,連鞋子都不小心丟了一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