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紓容坐了下來,笑吟吟的晃了晃手中的袋子,小聲道:“花花姐送我的,說我穿得好看。”
沈驚寒見媳婦走秀過好幾次了,因為都是他送去排練,可那會兒媳婦都是穿她自已的衣服。
沒想到媳婦穿一身旗袍會那么好看,舉手投足間都散發著一股說不出的嫵媚。
他在臺下看著都想把人給藏起來,不想別人看到媳婦這樣的一面。
“嗯?怎么不說話?我剛剛走秀好看不?”林紓容又問。
會場人多,臺上的人還在表演,還是大合唱的環節,林紓容跟沈驚寒的談話,壓根沒人注意到。
沈驚寒喉結滾了滾,牽住了媳婦的手,眼神暗了暗,目光掃過袋子里,隱約見到里邊紫色旗袍的一角。
“嗯,好看,很好看。”男人低沉的聲音。
林紓容嬌嗔一眼過去,“指望不出你說好聽的夸獎詞語。”
沈驚寒微微側頭,低問:“那你想聽我怎么說?”
林紓容見男人湊那么近,差點以為他要親自已呢,身子一個激靈,微微把人推開,臉頰泛紅。
“別鬧,這是公共場合,先看表演。”
沈驚寒握住媳婦的手又緊了幾分,“沒鬧呢,我嘴笨,不會夸人,就是覺得好看。”
林紓容對上男人認真的眼神,竟被逗樂了,忍不住撲哧笑出了聲。
她將視線放在舞臺上,“好啦,知道你嘴笨,看表演吧。”
……
聯歡晚會結束,將近晚上十點,今晚的表演很精彩,大家看得也盡興。
最后領導又上臺致詞,說了一些話,然后宣布晚會結束。
散場后,林紓容還被好幾位領導太太們,拉著說了一會兒話。
又跟家屬院一些軍嫂們也聊了幾句,然后就跟著沈驚寒回去了。
晚上十點多,哪怕京市是大城市,這個時間點街上的人也幾乎沒有。
路上也沒什么車,沈驚寒開車的速度都快了不少,從軍區那邊回到家里,提前了十多分鐘。
林紓容回來的時候,家里已經關燈了,料想到公公婆婆還有爺爺以及沈玉早就上床睡覺。
林紓容和沈驚寒在一樓換好了鞋子,動靜很小的走上樓,回到了房里。
沈驚寒先去洗澡,她就坐在梳妝臺前卸妝什么的。
這家伙洗澡還挺快,十多分鐘就出來了,穿著到膝蓋的短褲,現在是春天,天氣回溫了很多。
但夜里還有些涼,家里的供暖早就停了,這家伙光著膀子出來也不嫌冷。
林紓容卸好了妝,拿著睡衣朝著浴室走去,路過男人時,使壞的戳了一下他結實的腹肌。
沈驚寒大手一撈,把媳婦給抱個滿懷,然后親了一口她的唇,掐住了這纖細的腰肢,眼底的欲氣絲毫不掩飾。
林紓容看到這眼神,就知道這家伙心里想的什么了。
她從男人懷中掙脫出來,沒好氣道:“老實點,我要去洗澡。”
沈驚寒輕輕“嗯”的一聲,“那你快點,我等你。”
林紓容臉紅,捶了他一下,連忙跑到浴室。
沈驚寒嘴角微微勾起,目光看向梳妝臺邊上放著的袋子,里邊是今天媳婦表演穿的旗袍,想再多看幾眼。
林紓容今天表演之前就已經洗過頭了,所以回來只需洗個澡。
她看時間挺晚了,隨便沖洗了一下,十幾分鐘也搞定了。
剛出浴室門,還沒反應過來,就被拉進一熟悉的懷抱中。
什么?這家伙那么著急的嗎?在門口蹲著她呢?
沈驚寒等不及了,早就想把媳婦抱回家,他將媳婦橫抱在懷中,把人帶到床邊,然后拿出紫色的旗袍出來。
“媳婦,我今天沒看仔細,我幫你穿上,給我再多看兩眼。”沈驚寒湊近她耳邊道。
林紓容沒想到拿回來的新衣服,要被沈驚寒霍霍了,氣得紅了臉,“上哪學的,都學壞了。”
沈驚寒親昵的蹭了蹭女人的唇還有脖子,呼吸灑在對方的肌膚上。
他似乎帶著哄意的語氣,“媳婦聽話,穿上我看看。”
林紓容臉紅,看不出來,他還喜歡搞這種情趣,看來是真喜歡這旗袍了。
沈驚寒都不等媳婦同意呢,自顧自的給媳婦換上了今晚表演走秀的那身旗袍。
林紓容明明覺得自已穿得挺嚴實的,這旗袍也沒有哪里露,但男人的眼神看過來似乎更火熱了。
她覺得這家伙就是個悶騷的,剛想說話,沈驚寒就硬撲過來,堵住了她的唇,密密麻麻的吻落下,令人呼吸困難。
后來發生了什么,林紓容都不好意思形容,總之,又是個不眠夜。
換了個新裝備,對方就像是打了興奮劑一樣,簡直沒完沒了。
……
腰酸背痛的一天是命苦的,林紓容早上都起不來,但她是牛馬還要工作。
并且每個月就那么幾十塊的工錢,能不命苦嗎?
早上起來,不出意外,她又對上了沈驚寒那雙心虛的眼。
她沒好氣狠狠踩了這家伙的腳背,但對方還親昵的吻了一口過來,林紓容更氣了。
“老夫老妻,能不能消停點?”林紓容一邊刷牙,一邊看著鏡子里給自已梳頭的男人,眼神幽怨。
白天在醫院打工,晚上還要給沈驚寒“打工”,她這身體素質都跟吃不消了。
“哪里老夫老妻了,咱們都年輕呢。”沈驚寒給媳婦弄好了頭發,從背后環住媳婦的腰,微微低頭說話。
林紓容語塞,也是,她和沈驚寒還年輕呢,看樣子,這家伙到中年有可能才會消停一些。
“今天中午在醫院好好休息睡會兒,下次我注意點。”沈驚寒蹭了蹭媳婦臉頰。
林紓容“呵”的一聲,繼續刷牙,有些含糊不清的語氣,不爽。
“每次認錯后,總會再犯,我可不信你了。”
沈驚寒心虛,下巴頂在媳婦肩上,不敢做出什么保證,他是盡興了,但媳婦生氣了。
“早上我帶你去吃那家你喜歡的米粉店,好久沒去了,要不要吃?”他轉移了話題。
林紓容點頭,“好吧,那就出去吃早餐,挺久沒吃了。”
沈驚寒摸摸媳婦腦袋,眉眼柔和,“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