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就這么直接回去了,何大清倒也沒有生氣。
因為他此時并不著急,該著急的反而應該是易中海才對。
他看了兩眼易中海的背影后,正準備回自家門口繼續休息,不過又有剛下班回來的老鄰居走過來,跟他說話。
他就繼續跟鄰居閑聊了起來。
雖然近十多年來,四合院搬來了不少的住戶,但絕大多數可都是老的坐地戶,跟何大清也很熟。
此時自然要多聊聊了。
閑聊了一陣后,直至鄰居們都有事兒去忙活了,他才回到了自家門口坐著。
不過他也還是同樣隔空與院里的鄰居們說著話。
此時,四合院外不遠處的巷子里,街道辦的王主任,劉玉鳳以及另外一個帶著行李的陌生男子正一起往四合院走來。
走在路上,王主任還低聲介紹著情況。
“肖同志,應你們的要求,我們可以立即騰出一間房來供你居住。
這間房呢,原本是被分給了一個在軋鋼廠上班的姑娘。
只是他們家昨天剛得到了另一個老太太的饋贈,房子變大了,這間房就不太用得上了。
我們已經跟他們廠里說明了情況,相信她家也會支持我們的決定的。”
姓肖的男子點了點頭。
“麻煩你們了。”
隨后王主任又介紹了一些四合院周邊的情況,還時不時的跟周圍走路的人打著招呼。
他們三人來到四合院,剛走進大門,就被眼尖的閻埠貴給看見了,急忙迎了上來。
“喲,王主任,劉干事,這位同志,稀客啊,歡迎歡迎。”
說話間,他還掃了一眼拿著行李的男子,心里也犯起了嘀咕。
這人一副搬家的樣子,難道是要住進四合院?
可四合院里已經沒有現成的空房了啊。
“閻老師。”
王主任三人邊打招呼,邊往里走。
閻埠貴陪在一旁,笑著問道。
“王主任,不知道你們這次過來,是有什么事兒嗎?我們一定會全力的配合。”
腦子轉了一圈的他,索性直接打聽了起來。
“哦,這位是肖清原同志,他以后就住這個院子了,我們是送他過來的。”
王主任三人站定后,笑著解釋了起來,說完她還對劉玉鳳點了點頭。
劉玉鳳隨即往院子里面走去。
閻埠貴很是納悶兒,但也馬上打起了招呼。
“小肖同志,你好你好!我姓閻,是一名小學老師,也是這個院子的管事三大爺。
歡迎你入住咱們這個大院,很高興能與你成為鄰居。”
“你好。”
肖清原笑著招呼了一句,同時也不動聲色的觀察起閻埠貴來。
閻埠招呼過后,就疑惑的看向了王主任。
“王主任,咱們院子好像沒有空余的房子了吧?小肖同志他住哪兒啊?”
王主任呵呵一笑,沒有正面回答,而是看向了屬于陳家的那間倒座房,其意不言而明。
閻埠貴心里一驚。
這……
這么快就有人愿意出錢來貼補陳家,搶那間房子了嗎?
想到這里,閻埠貴心里就有些堵了。
今天他還一直在猶豫,覺得修整費用太多了,要拿出來的話,會很心疼,哪知道會有人搶先出手了……
“呃,這房子不是分配給陳芳了嗎?”
閻埠貴還是說出了疑惑,并且他一會兒還準備提及陳近文說過的所謂修整費用的問題。
他此時也在心里默默的祈禱,希望街道辦沒有想到這個問題,這個肖清原也會因為這筆費用而知難而退。
他暗暗決定,只要這個肖清原不要了,他立馬就會找王主任說說這個房子的問題。
不管怎么樣,他準備先給自家老二搶下來再說。
“是分給她的,不過他們家的房子已經夠大了,這間房就得收回來,分給有需要的人了。”
閻埠貴遲疑了一下,就試探著說道。
“可我聽說,他們家修整房子可是花了不少錢的,他們恐怕不會愿意吧?”
王主任微微一笑。
“沒事兒,肖同志愿意補給他們。”
這是他們來之前就商量好了的。
“啊?”
閻埠貴驚住了。
他沒想到,這個新來的,居然會舍得出那么大一筆錢。
此時他就不免有些著急了起來,但他又不敢直說,他也看上了那間房。
他便一邊跟王主任他們閑聊,一邊暗自琢磨著,該怎么辦。
另一邊。
劉干事一路跟住戶們打著招呼來到了后院兒,也馬上引起了正在家門口坐著喝茶的劉海中的關注。
“劉干事,你好你好,你這是有事兒?”
“我找一下陳家人。”
劉玉鳳并沒有停下來,她只簡單答了一句后,就走向了陳家耳房,途中還瞟了一眼之前屬于聾老太,現在已經屬于陳家的那兩間房子,并暗自點了點頭。
“小陳,陳芳,你們都在呢。”
劉玉鳳在門口就招呼了起來。
“呃,劉姨?您怎么得空兒過來了?快進來坐。”
陳近文心里疑惑劉玉鳳怎么會突然過來,但也趕緊招呼了起來。
“我就不坐了,小陳,陳芳,我這次過來是想跟你們說一下倒座房的事情。”
劉玉鳳進屋后,也沒客套,直接說起了正事。
陳近文心里一個突突。
他知道倒座房很可能會被收回去,可也沒想到會來的這么快啊。
昨天才把聾老太的房子拿到手,順便被告知倒座房可能會被收回,而今天就直接找上門來,這也太急了點吧?
一旁的陳芳也大驚失色,雖然她已經從陳近文那里知道了倒座房可能會被收回的事情,但同樣也沒想到會這么快。
“劉姨,什么個情況啊?怎么會這么急啊?”
陳近文鎮定地問道,心里卻快速盤算著應對之策。
劉玉鳳見狀,微微一笑,解釋道。
“小陳啊,你也知道,現在住房緊張,街道辦也是響應上級號召,合理調配資源。
有位姓肖的同志要調來咱們這兒工作,他急需住房,領導就決定,將你們家的倒座房收回。
陳芳啊,放心吧,這事兒已經跟你們廠里通過氣兒了,他們也支持這么做。”
陳芳聞言,沒有說話,只看向了陳近文。
這種大事兒,她一般都默認由弟弟來做主。
陳近文聞言,眉頭緊鎖,他看了一眼陳芳,隨即說道。
“劉姨,我們理解街道辦的難處,可我們之前修整房子的那筆費用……”
“放心,那位肖同志會補給你們的,并且出于補償,他還會多給你們二十塊錢,條件就是你們今天就要搬走。
那位肖同志已經跟我們一起過來了,他今天就要住進去。”
“啊?!”
陳近文更加驚訝了。
這么急嗎?
還今天就要住進去?
他腦子快速轉動,思考著這其中的問題,但他嘴里卻為難的說道。
“劉姨,你們這也太急了吧?我現在可沒地方搬啊?
隔壁那房子,我們還想修整一下再住進去呢,能不能再容我們十天半月的時間啊?”
他這也算是試探,試探這個新搬來的人,到底是單純的搬過來住,還是說有著其他的目的。
劉玉鳳搖了搖頭。
“小陳,沒辦法,領導安排下來了,這事兒今天必須要辦完才行,你也理解一下我們,配合一下吧。”
陳近文聽著這話,心里的某種猜測也越來越確定。
而且他也知道,話說到這個份兒上,他今天應該是必須得搬了。
他索性點了點頭,說道。
“那好吧,劉姨,我們就按照您說的辦,馬上就去搬東西。”
說完,他就對著陳芳說道。
“姐,走吧,咱們去搬吧。”
陳芳雖然有些沒想明白,弟弟干嘛要爽快的答應,但她也沒有問出來,只點了點頭,并準備往外面走去。
劉玉鳳見說通了陳家人,也笑了起來。
這可是王主任交代給她的任務,她總算是順利的完成了。
她也隱約知道,這事兒可是上面的上面的上面交代下來的,她只能服從,并全力配合。
不僅如此,她還知道,還有好幾個人也會在今天搬進附近的其他幾個四合院。
至于為什么,她也隱約有所猜測,不外乎就是關于傻柱失蹤那事兒。
畢竟那么詭異的事情發生了,上面肯定是不可能無動于衷的。
出得家門,劉玉鳳又低聲問道。
“小陳,你們準備什么時候修整房子?”
“呃,劉姨,原本我們是打算向鄰居許家嫂子借錢來修整的,現在能拿回之前那筆修整費用的話,那我們就不用去借錢了。
那我們就準備早點開動,不然我們那耳房可住不下了。”
之前倒座房那房子破爛得不行,基本就算是重新建的,所以花了三百多塊錢。
現在只是修整一下隔壁的房子,又不會動主體結構,想來三百來塊錢怎么也夠了。
而且這樣也不用再假意背負債務了。
劉玉鳳點了點頭,隨即主動說道。
“那行,你明天就去街道找我吧,我給你們批條子,買材料。”
她覺得倒座房的事兒有些虧了陳家,此時就開始找補了起來。
陳近文也點點頭,笑著說道。
“行,那就謝謝劉姨了。”
劉玉鳳能主動提及此事,他也省得再去多費唇舌。
隨即,三人便一路閑聊著往前院兒走去。
其余不知情的鄰居,包括劉海中,也都好奇的跟了上去,想看看又發生了什么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