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號房間內。
看著徹底被1號房間貴賓拍下的冰碧蝎左臂骨。
白然一時間有些恍惚。
作為一名熟知劇情的穿越者,辛辛苦苦準備了大半年的時間,卻仍然還能被截胡。
白然表示:心理委員呢?我不得勁啊!
嗯,話說要是對小冰的族人下手……
想想還是算了,畢竟冰碧蝎一族除了冰帝以外,似乎就沒有其它修為達到十萬年以上的冰碧蝎。
而想要獲取一塊萬年級別的冰碧蝎魂骨,運氣好的話,可能殺幾只就會爆出來,可運氣不好的話,就算屠光萬年級別的冰碧蝎,怕是都爆不出一塊來。
這也怪不得在原著之中,看到這塊冰碧蝎左臂骨后,冰帝的反應會如此之大。
說起來,如果這塊魂骨真的是被星羅皇室回收,然后被當作冠軍獎勵的話?
想到此,白然連忙看向了一旁的瑞雪兒。
“瑞瑞,我求你件事。”
“哈基白,我已經沒有多余的金魂幣了。”
見到白然這副模樣,瑞雪兒無奈地攤開了雙手。
以她和哈基白之間的友誼,要是真的有金魂幣,怎么可能不借給他呢。
況且,關于這塊冰碧蝎左臂骨的拍賣已經結束。
就算她真的還能拿出錢來,也無法參與這塊魂骨的拍賣了。
“我不問你借錢。”
白然一邊說著,一邊將剛從瑞雪兒這里借來的一千多萬金魂幣全部還給了她。
既然無法拍下這塊冰碧蝎左臂骨,那這么多錢對白然來說已經無用。
至于參與下一件十萬年魂獸胚胎的競拍?
別開玩笑了,那件十萬年魂獸胚胎光是起拍價便是1億金魂幣。
白然就算把身上所有值錢的東西賣了,都不一定湊得夠那些錢。
更何況,最后拍下這件十萬年魂獸胚胎之人,正是日月皇家學院的人,也就是笑紅塵兄妹。
白然何必進去瞎參和呢?
而且有小冰在,這枚雪帝胚胎可不會像原著那樣落入牢霍之手。
“那你想要我做什么?”
瑞雪兒剛開始有些疑惑,不過很快像是想到什么,連忙雙手抱胸做出了一個防御姿態。
瑞雪兒:蘿莉控什么的,都應該自覺站成一排被魂導炮掃射。
“哎呀,瑞瑞你想什么呢?我只是拜托你,一定要拿下本屆斗魂大賽的冠軍罷了。”
見到瑞雪兒的動作,白然意識到她是想歪了,連忙開口解釋道。
白然:就算我真的是蘿莉控,可我現在也只是一個不到十歲的孩子,喜歡蘿莉什么的,難道很奇怪嗎?
人家唐三在六歲(三十多歲)的時候還一眼喜歡上同樣六歲(十萬歲)的小舞呢。(誰是蘿莉還真不好說)
“冠軍?那不是有手就……
嘶,也不好說,畢竟史萊克有掛。”
哪怕現在的日月皇家學院比起原著中還要強,但仍然不一定能穩穩拿下冠軍。
主要是史萊克一方有掛。
“誒,哈基白,你不會覺得這塊魂骨是被星羅皇室買下,然后打算當做冠軍的獎品吧?”
就在此時,和白然共享記憶的瑞雪兒也是想到了原著中的劇情。
差點忘了還有這一茬了。
難道這就是所謂的“規則修正”嗎?
哪怕發生了與原著劇情所偏差之事,仍然能夠被修正回來。
瑞雪兒:不對啊,能夠發生規則修正的世界,都是世界意志十分強大的世界,而斗羅大陸嘛,說句不好聽的,但凡世界意志強大,作為氣運之子的霍雨浩也不會被唐三當狗來使喚。
巧合,絕對是巧合。
就斗羅大陸這能夠被神界隨意拿捏的下位面,怎么可能誕生能夠觸發“規則修正”的世界意志?
……
眼看著最后一件壓軸的拍賣品即將登場,瑞雪兒也是和白然打了個招呼,便回了八號房間。
出來那么久的時間,哪怕有上廁所這樣的借口,也有些不夠看。
而且還要去看看小冰的情況了。
雖說在原著之中,冰帝并沒有察覺出那枚十萬年魂獸胚胎的異樣。
但現在的她,可是以人類形態出現在外,說不定就會發現那枚十萬年魂獸胚胎的特殊之處呢。
而在做小冰同學思想工作的事情上面,除了身為店長的白然外,就屬瑞雪兒最合適了。
其實剛開始的時候吧,瑞雪兒還是挺害怕小冰和她搶白然的。
盡管對白然算不上非常喜歡,但以后的事情嘛,誰也說不準。
不過吧,通過翻看白然的記憶,知道堂堂冰帝實際上喜歡的人是雪帝后。
頓時便釋然了。
瑞雪兒:不笑的人是同,小冰你怎么不笑啊?你不會……
小冰:瑞瑞,其實你和雪雪都是我的翅膀。(實際上都是搖檸檬水搖出來的幻想罷了)
……
當瑞雪兒離開沒多久,一名拍賣場的工作人員敲了敲房門,隨后走了進來。
“客人,一號房間的貴賓想要請你去她那坐坐。”
對這個突如其來的邀請,白然有些詫異。
按理來說,那1號房間內剛剛買下冰碧蝎魂骨的貴賓,如果是星羅皇室之人,想邀請肯定也是邀請史萊克學院的人。
為什么會來邀請自己呢?
真是摸不著頭腦。
去,還是不去?
糾結了一會兒后,白然朝著沙發上的二女說道:“等會兒我要是沒回來的話,你們便自己回去吧。”
冰碧蝎魂骨的誘惑還是太大,而且能花5000w金魂幣買下一塊萬年魂骨之人,想必也是財大氣粗。
只是,白然完全想不起來,自己何時認識這樣一位人了。
……
“接下來,是今晚的壓軸拍品。”
魂導屏的畫面變成了一片金色,當那金光漸漸收斂之時。
重新出現在屏幕上的久久拍賣師,竟然已經換上了一件金色長裙。
身穿金色長裙,意味著接下來的這件拍品最終成交價很有可能突破一億金魂幣。
“各位貴賓,從久久的這身裝扮中應該能看出今天我們的壓軸拍品將是怎樣的珍貴。
坦白說,這件拍品我個人也是有生以來唯一一次見到。在我看來,它的珍貴程度,已經很難用金錢來衡量了。”
換上了金色禮服的久久拍賣師聲音再次出現了細微的變化,和先前那種帶著幾分魅勁不同,此時她的聲音中多了一份鄭重。
整個人的表情也變得嚴肅起來,僅僅是幾句話就讓人充分感受到她的那份真誠,不由自主的就會相信她的每一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