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先生不用急,那個小子說自己會來找我,這幾日還要麻煩莫先生護我周全!”趙星輝趕緊道。
“好!那我就等著那個姓寧的小子自己送上門來!”
天州。
寧浪掛掉電話后,將手機扔給了伍先生:“看來,你背后的老板根本就沒把我放在心上啊,既然如此,那咱們就一起去省府轉轉吧。”
說著,拎起伍先生朝著外面走去。
剛到門口,柳青青就跑了過來:“寧浪,究竟是怎么回事?他們說我跟什么趙公子的死有關系,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
“柳青青,跟你沒關系,你放心,這件事我會處理好的。”寧浪道:“你最近這段時間老實點兒,不要到處跑。”
不想跟柳青青廢話,寧浪還要走。
柳青青卻攔住寧浪:“寧浪,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瞞著我?”
“我就算是跟你說了,也沒用。”
“你告訴我!”柳青青堅持道:“是不是那個跟我長得一樣的女人?”
“你倒是聰明。”寧浪笑笑:“不過,這件事的確跟你沒關系,你就不要多問了。”
“寧浪,你究竟是什么人?還有,那個趙公子不會真是你殺的吧?那個跟我長得一樣的女人,究竟是誰?”柳青青一連串的問題讓寧浪有種哭笑不得的感覺:“有些事你知道了反而對你不好。”
“寧浪,你少在這里拿這種語氣跟我說話,我們是同學,你也比我大不了多少,再說了,我問過我媽,她什么都不肯說,你告訴我,那個女人是不是我的雙胞胎姐妹?”
寧浪無奈道:“我也不清楚,你如果非要問的話,你還是再從你媽那里找找線索吧。”
“我不管,你今天如果不告訴我,我就不放你離開!”柳青青倔強道。
寧浪眉頭微微皺起:“柳青青,你從小到大就生活在舒適圈子里,柳姐一直替你遮風擋雨,你根本不了解這個江湖的險惡。可是,你跟胡媚的事我真不知道,如果你非想了解的話,你自己找她。她現(xiàn)在就在魅影美容公司,我給你她的電話,你自己打電話問問她。”
“她在魅影美容公司干嘛?”柳青青臉色一沉:“難不成,她假扮成了我,想要代替我?”
寧浪滿頭黑線:“你是不是腦殘劇看多了?是我讓她暗中保護柳姐的,至于更多的事,你可以找她去問。”
隨后,將胡媚的電話告訴了柳青青。
“希望你別騙我!”柳青青看了一眼伍先生,又看了看呆呆站在屋里的王依依,轉身就要走。
王依依似乎回過神來,快步追上柳青青,抓著柳青青的手哀求道:“青青,我真是身不由己,你不要怪我啊!你應該知道,我們這一行有多難。”
“自從畢業(yè)我就加入了星輝集團,但到現(xiàn)在連一個像樣的影視作品都沒有,自從加入星輝集團后,不是陪這個有錢人吃飯,就是陪那個有錢人上床,我也想擺脫這種生活,我不是故意要出賣你的。”
“青青,你從小到大都有個有錢的媽,可我沒有,我除了這一條路,根本沒辦法改變自己的命運。”
“青青,現(xiàn)在星輝集團我肯定待不下去了,你能不能收留我,你幫我在你媽面前說一聲,讓我在魅影美容公司上班好不好?”
“你放心,我工資不要多,一個月給我五萬塊錢就行了!”
原本聽到前面半段,柳青青還感覺王依依有些可憐。
但聽到最后,柳青青不禁被王依依給逗樂了:“王依依,果然有句話說得對,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你臉怎么那么大啊,一開口就一個月五萬?你知道我媽公司混到經理級別才多少錢嗎?三萬,那還是很好的待遇了,你出賣了我,如果不是因為寧浪,我今天差點兒就毀了,你竟然還想讓我?guī)湍阏夜ぷ鳎磕阋詾樽约菏钦l啊!”
一把將王依依的手甩開:“王依依,從今天開始,我們恩斷義絕,我沒有你這個朋友!”
王依依卻不依不饒,見柳青青如此絕情,頓時怒道:“柳青青,你不就是有個好媽嗎?我可是聽說了,你媽的公司現(xiàn)在生意很好,一個月五萬塊錢根本算不了什么!咱們可是老同學,你這都不答應,你還有沒有半點兒憐憫之心?”
“憐憫?”柳青青嘲弄道:“我就算是憐憫一條狗,也不會憐憫你的!”
說完,氣呼呼轉身就要走。
“柳青青,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媽就是一個賤貨,昨晚我在網(wǎng)上刷到了帖子,說你媽包養(yǎng)了小白臉,還跟很多男人鬼混。哈哈,果然有個賤媽就有個賤女兒,柳青青,如果今天你不答應的話,信不信我把昨晚的帖子全部轉發(fā)到同學群里,讓所有的同學都知道你媽是什么樣的人?”王依依拿出手機,一臉的怨毒。
柳青青呆住了。
她昨晚睡得很早,根本不知道魅影美容公司發(fā)生了什么事。
此時聞言連忙拿出手機。
但找了半天,根本沒找到自己老媽的任何訊息,反而看到很多帖子在稱贊魅影美容公司的新品很好。
“王依依,有本事你就造謠去吧!”柳青青瞪了王依依一眼,轉身就走了。
“好哇,既然你不講情面,別怪我不客氣!”王依依也趕緊拿出手機,打開收藏的帖子。
可里面卻顯示帖子已經被刪除了。
又趕緊搜索了一下相關的新聞。
全部沒有。
一下子,王依依慌神了。
“怎么可能?昨晚到處都是魅影美容公司的負面消息,怎么現(xiàn)在沒有了?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連忙抬起頭來,朝著柳青青喊道:“青青,我跟你開玩笑的,開玩笑的啊!”
寧浪見此,不由暗暗搖頭。
這個女人,沒救了。
不過,對于王依依這種女人,寧浪也見得多了。
這種女人,為了利益,別說是出賣朋友了,就算是殺了朋友她恐怕都不會眨一下眼睛的。
看著之前被教訓的那個司機站在不遠處忌憚地望著自己。
寧浪沖著對方勾了勾手。
那名壯漢咽了一口唾沫,根本不敢靠前。
畢竟,伍先生現(xiàn)在都被寧浪半死不活拎在手里,他還怎么敢放肆?
“過來!”寧浪喝道。
那名司機略一遲疑,只得唯唯諾諾來到了寧浪十步之外,掃了一眼伍先生,顫聲道:“你,你最好放了伍先生,伍先生可是星輝集團的人……”
“你少特么廢話!”寧浪呵斥道:“再廢話一句,我弄死你。”
壯漢嚇得趕緊閉上了嘴。
“剛才那個叫王依依的女人,你幫我抓起來送到紅浪漫會所,交給張大帥,今天你們的事我就不再追究了。”寧浪道。
“您,您認識張大帥?”壯漢看起來并不是趙家人,而是天州本地的混混,這次只是被伍頌叫來幫忙的。
聽到張大帥的名字,對方不由恭敬了幾分。
“你送去自然就知道了,以后,天州不再有星輝集團,如果你不想跟這個伍先生一樣被廢掉的話,最好老實點兒。”
寧浪說著,拎著伍頌就往前走。
壯漢咽了一口唾沫,望著寧浪的背影,似乎突然間想到了對方的身份。
“他,他是那個讓江太歲都恭敬不已,讓一山二虎都俯首稱臣的那個家伙?天呀,我,我竟然得罪了他?”壯漢一拍腦袋,高聲喊道:“寧先生,您放心,我一定把那個女人給您送到紅浪漫會所。”
說著,帶著自己手底下的幾個小弟,朝著王依依就追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