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過這次旅行,她不僅買到了心儀的古玩,還了解到了林凡背后的故事,不知不覺間拉近了彼此的距離。
兩人之間的關系變得更加親密。
“你是直接回粵城,還是跟我一起去安城?”林凡問道。
“為什么不是你跟我一起回粵城呢?”秦渃雪輕輕挑了挑眉毛反問道,眼中帶著一絲期待。
“你這是想要我跟你走?去見丈母娘嗎?你媽不是還沒找到呢,去了也見不著啊。”林凡笑嘻嘻地說。
“你在說什么胡話呢!”
秦渃雪翻了個白眼,心里嘀咕著怎么就扯到丈母娘那里去了,這家伙總喜歡占便宜!
“我一個女子,帶著這么多值錢的東西,不怕路上出什么事?萬一我被搶了,還怎么還你的錢?”她接著說道。
“你是打算賴上我了嗎?需要我送你回去?”林凡哭笑不得地回應。
“不是的,我是擔心還不起你的錢。”秦渃雪微微一笑,表達了自己的擔憂。
“行吧,那我送你回去。”
“來回機票你得給我報銷哦!”
“沒問題。”
秦渃雪的笑容更燦爛了,爽快答應。心里卻在默默吐槽,這有錢人怎么連這點機票錢也要計較!
“別啰嗦了,走吧,去機場,飛粵城。我明天一早就得回去。”
林凡點了一支煙說,并告訴秦渃雪他已經跟那邊說好最晚明天上午回來。
秦渃雪聽了這話,笑容漸漸消失,心中泛起一絲無奈。即使關系再親密,他終究是有家室的人啊!
兩人迅速趕往機場,然后上飛機直飛粵城。
飛機到達粵城機場后,兩人出了候機廳,秦渃雪對著林凡問道:“以前到過粵城嗎?”
林凡從口袋里拿了支煙點上,然后四處看了看回道:“來過四五次了,這里沒什么改變,和以前差不多。”
“哦,那你之前來這都是為了什么?”
“處理一些事情。”林凡簡短地回答,似乎不想多談。
不久后,一輛豪華賓利停在他們面前。女助理下車為他們開門:“秦總,請。”
“請上車吧。”秦渃雪對林凡說。
“到這里還不夠嗎?”林凡有些驚訝。
“這么晚了,你還想帶我去哪里?不會是有什么不良企圖吧?”
林凡半開玩笑地說,女助理在一旁瞪大了眼睛,顯然覺得這話題很八卦。
“在船上這么久我都沒動什么心思,現在會突然有想法?”秦渃雪對林凡的話早已習以為常,只是撇了撇嘴。
“之前是在海上,現在到了你的地盤上。”林凡笑著上了車。
“好吧,既然來了,那就都依你。”林凡最后說道。
“去公司。”林凡對著司機吩咐道。
秦渃雪簡短地對女助理交代了幾句,隨后也鉆進了車里。大約半小時后,車子穩穩停在目的地,三人相繼下車。
“我原本以為會是一家酒店呢。”林凡四處張望,眼中帶著幾分好奇。
“這是公司嗎?和我想象中的古玩店不太一樣啊。”他繼續打趣道。
“確實有關聯,但我們更專注于古玩的投資,可以算是一家專業的古玩投資公司。”
秦渃雪耐心解釋著,但顯然林凡并沒有特別在意這些細節,對于生意經,他向來是興趣缺缺。
畢竟,他擁有的財富已經多到用不完,根本無需操心賺錢的事兒。
他們來到頂層,秦渃雪讓女助理留在外面,獨自走進一間寬敞的辦公室。
“秦總和這位周先生是什么關系呢?”
女助理心中滿是疑惑,因為平時這間辦公室只有秦渃雪一個人能進。
辦公室里有一個巨大的保險柜,存放著不少珍貴的藏品。
秦渃雪拿起筆筒里的筆,墻邊的一扇門緩緩開啟,露出了一層精鋼打造的秘密空間。
“哇,還有密室?我還以為那個大保險柜就是全部了。”林凡顯得有些驚訝。
“那是給人看的。”
秦渃雪笑了笑:“除了你,沒人知道這個秘密,連我的助理也不知道。”
“那我很榮幸,你不擔心我會覬覦里面的寶物嗎?”林凡跟在她身后進入了密室。
“以你的身份地位,這些東西怕是入不了你的眼。”
秦渃雪說著,經過指紋和虹膜識別,精鋼大門慢慢打開,顯現出一個約二十平米的密室。
密室內擺放著數十件珍稀物品。林凡從自己的儲物法寶中拿出秦渃雪托付給他的物件,一一擺放在地上。
“都在這兒了,看看有沒有少什么。”他說道。
“沒少。”秦渃雪快速掃視一眼,她對林凡的信任無庸置疑。
“走吧,請你吃頓飯。”
整理好東西后,秦渃雪提議道:“來一趟粵城,不能讓你空著肚子回去。”
“哈哈,這算是宵夜嗎?”林凡笑著問。
“沒錯,粵城的夜晚生活非常豐富。”秦渃雪回答。
“聽起來不錯,我有點期待了。”兩人離開密室,直接駕車前往一家特色大排檔,沒有帶上女助理或司機。
令林凡意外的是,秦渃雪選擇的不是高檔餐廳,而是一家帶著粵城地道風味的大排檔。
“這里的粵菜很正宗,我已經吃了多年。”秦渃雪介紹道。
“看來這里生意很好嘛,這么晚了還這么多人。”林凡笑著說。
“的確,有些人吃完這頓,就接著去吃早茶了。”
秦渃雪笑道:“有些老粵城居民,幾乎一天到晚都在餐桌前度過。”
林凡笑出了聲,那笑聲爽朗而直接:“人生短短幾十載,怎么快樂怎么過。”
他繼續說道:“再說,在粵城這地方,不少看似普通的街坊,穿著拖鞋遛彎,實則坐擁數十上百套房產,靠收租過活呢。”
兩人邊聊邊找了個小吃攤坐下,點了滿滿一桌的地方美食。
秦渃雪看著吃得津津有味的林凡,調侃道:“我還以為像你這樣的上流人士會看不上這些小攤呢。”
“誰說我是什么上流社會?那簡直是罵我。”
林凡睜大了眼睛反駁:“說我是‘好人’還差不多。”
“你不是經常跟那些大佬們談笑風生嗎?”秦渃雪追問道。
“他們哪配跟我稱兄道弟?我只是不把姿態擺得那么高而已。”
林凡吸了一口煙,緩緩地說:“別提上流社會了,那里的人往往最虛偽。”
秦渃雪愣了一下,重復著林凡的話,似乎在思考其中的深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