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打量著趙星民。
“官方背景嗎？”
“不是。”
趙星民搖頭。
“想知道就自己查，這樣更有意思。”
“哈哈，確實，誰能想到外表平凡的人背后藏著這么大的秘密。”
“在你面前，能不能不要總提‘廢物’這個詞？即使是真的，聽起來也不好聽。”
趙星民有些無奈地說。
“你知道，裝作一個無用之人，有多么辛苦嗎？”
“是啊，不過你剛才拍孫姐屁股時，看起來挺高興的嘛。”
林凡帶著笑意調侃。
“咳，你這小子……有些事情別看，看了也別亂說。”
趙星民尷尬地咳嗽，舉起酒杯。
“來，喝酒，今晚不醉不歸。”
“你不擔心我喝多了會向子晴泄露什么嗎？”
“你打算告訴她今晚見過我了嗎？”
“我可沒瞞過她，也沒騙過她。”
趙星民嘴角一撇，“得了吧，咱們都是男人，心里跟明鏡似的。”
“本來想著今晚喝了酒，帶你去開開眼界，既然你已經告訴她了，那就算了。萬一身上沾上香水味，回家可不好解釋。”
林凡心里暗叫不妙，早知道就不告訴趙子晴了。他多想跟著去見識一番啊！
“年輕人，少喝點酒。”
趙星民幾杯下肚，便收起了酒杯。
“可你剛才不是說，今晚要不醉不歸嗎？”
林凡不解地問。
“子晴要是知道你跟我在一起，你喝多了，她不怪罪我才怪。”
趙星民搖搖頭。
“況且，你們不是正打算要孩子嗎？那些煙酒就別碰了。”
“你咋這么怕子晴？”
林凡臉上露出奇怪的表情。
“這不是怕，是愛。”
趙星民坦然接受。
“在我眼里，她從小到大都是我的心頭肉……”
“愛得太深，恨也深……”林凡點頭，終于明白為什么趙子晴對父親的態度如此冷淡——原來是因為父親的變化讓她感到失落。
“你不懂，等你有了孩子就知道了，父母對孩子的愛是沒有條件的。”
趙星民輕蔑地撇了撇嘴。
“我只是希望這樣做對她好。”
“對她好，應該讓她覺得自己的父親是最好的，而不是一個讓人失望的人。”
林凡直言不諱。
“如果真有一天我不在了，她會因為我的存在而感到滿足，而不是充滿矛盾的感情。”
“那我真不在了，她得多難過。”
“放心吧，你不在了還有我呢，我會陪在她身邊的。”
趙星民臉色微變，似乎有些不滿。
“我來找你是想談談關于趙家內部的問題，如果你想要改變她在子晴心中的形象，這就是個機會。”
林凡認真地說。
“找出那個內鬼，讓她看到父親也有能干的一面……”
“我就是那內鬼，怎么找？要是被她知道了，父女關系不就完了？”
“這很簡單，找個人冒充不就行了？”
“讓我想想。”
他們邊吃邊談，一個小時后，聚餐結束。
林凡暗下決心，下次趙星民若再說帶他去見識，他一定立即答應，絕不猶豫。
但趙星民顯然沒有再次邀請的意思，看著林凡問：“需要幫你找個代駕嗎？”
“不用，今晚我還得去趙家一趟，和老爺子聊聊天。”
林凡拒絕了提議。
“那你呢？一起回去？”
“不了，有人在等我。”
趙星民笑著說。
“那我也有人等。”
林凡點頭回應。
趙星民的笑容突然凝固，想到自家女兒如此輕易就被林凡俘獲芳心，心里一陣不爽。
“趙叔叔，我先走了。”林凡起身告辭。
林凡看到趙星民的反應，心里一陣暢快。等到他開車離去，趙星民點燃了一支煙，自言自語道：“別的身份？這小子身上還有什么秘密呢？”
“他走了？你這個女婿，可真是個不簡單的角色。”孫姐這時出現了。
“那當然，我趙星民選的女婿，怎么可能平庸？”趙星民嘴角勾起一抹不羈的微笑，輕輕摟住孫姐的腰，“走吧，我們的游戲才剛剛開始。”
“去我家？”孫姐問。
“好呀，家里更自在。”趙星民笑著答道，孫姐發出一陣嬌笑聲。
另一頭，林凡也在抽煙，心中盤算著岳父的事情。今晚發生的一切，讓他感到意外。一個如此重要的人物，為什么要假裝自己只是個游手好閑的人？而且，他還成功地讓所有人都信以為真。雖然對趙星民的身份感到好奇，但他并沒有打算深究。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秘密，而他的秘密可能更多。那些表面上的身份，比如鬼王或鎮天王，其實只是冰山一角。
半小時后，林凡回到了趙家。趙子晴正和爺爺下棋，見到他回來，臉上露出了輕松的表情，并向他使了個眼色，意思是：你來了就好！
“小凡回來了。”趙安民滿臉笑意地說。
“來陪我下幾局吧，這丫頭心思全不在棋上。”林凡答應了一聲，坐到了棋盤對面。趙子晴愣了一會兒，找了個借口離開了房間。
“有進展了嗎？”趙子晴走后，趙安民問道。
“我聽說杜云霄昨晚去世了。”林凡說。
“嗯，我們已經查到了背后的人，是來自源世天國的勢力。”趙安民點頭表示贊同。
“正如我們所預料，他們對十大世家虎視眈眈……”
“能將他們全部繩之以法嗎？”趙安民眼中閃過一絲冷冽。
“我們會盡力而為，執法者已經在行動。”林凡邊說邊落下一顆棋子，“不過，各大世家中可能有他們的內應。”
“趙家有沒有？”趙安民問，他不知道林凡今晚去了哪里，趙子晴也沒有告訴他自己。
兩人認為，這件事暫時不必告訴老爺子。
“沒有，據說趙家有高人在守護，他們也就沒敢輕舉妄動。”林凡笑著說。
“就算施了什么邪術，您也早有對策，他們這是白費力氣。”趙安民更加開心了。
“有你在，任何妖魔鬼怪都不敢對趙家有非分之想。”林凡補充道，“至于司徒家的內鬼，我已經查清楚了，叫司徒潤，您可以通知司徒家。”
“司徒潤？這個名字聽起來有些熟悉。等下完棋，我就給大賢打個電話。”趙安民回答。